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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出门别说是我教的》97、坦白(第2/2页)
闸第一道。】
金逢重抄起桌上茶盏狠狠砸向地面,瓷片四溅:“裴承理!!”
“他不是第一个。”重镜盯着那行血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是第十七个。”
她摊开手掌,铜铃静静躺着,铃身赤红如血,却再无半分异动。她忽然想起数月前在都珍族拍卖场外,裴承理递来青津砂时指尖的温度——微凉,稳定,像一块浸过寒泉的玉。那时他笑着说:“重姑娘若信得过我,下次交易,我替你压价。”
原来压的不是价。
是命。
是魂。
是整座蒙汜都的命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齐辞山哑声问。
重镜没答,只将铜铃收入袖中,转身走向门口。推门刹那,晨光倾泻而入,映得她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去洗尘渡。他既然敢把名字刻在闸门上,就一定在等我们看见。”
师葭月立刻起身布阵,银丝织成的光幕笼罩整座院落;金逢重甩出三枚金符,符纸燃尽化作三道金环,悬浮于众人头顶;玉骨离指尖凝霜,寒气在地面蜿蜒成一条冰径,直指城北。
前韶妖尊却未动,只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缕赤焰,忽然开口:“小狐狸,你袖子里那只‘伪界’铜铃,响过几次了?”
重镜脚步一顿。
“一次。”她低声答。
前韶妖尊笑意渐冷:“可沉渊闸门……已经松动了。”
话音未落,整座蒙汜都忽然剧烈震颤——不是地动,而是所有建筑、街道、甚至天空的云层,都在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同步起伏,如同被一只巨手攥住,缓慢而坚定地……**揉皱**。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钟鸣。
不是观爻门的警钟。
是洗尘渡口,那口沉寂三百年的青铜古钟,第一次,在白昼响起。
咚——
第一声。
重镜袖中铜铃,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
与此同时,蒙汜都南郊,一片荒芜药田深处,一株早已枯死的重瓣白樱草根茎突然裂开,从中钻出半截苍白手指,指尖还沾着新鲜泥土。
手指缓缓握紧,指甲缝里,嵌着一点灰白菌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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