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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路面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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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龙城寨。

    前天晚上,九龙城寨动荡,昨天整整一天一夜,整个黑帮更是被整合了,没有水房,没有和胜和,没有十四k,形成了一股新的势力,而这股势力至今还没有起名。

    九龙城寨最慌的就是居民们,因为这里的黑帮一多半都是这里的居民,几乎都是土生土长的,有什么消息自然第一时间告知了这里的情况,所有居民都在忐忑不安,毕竟黑帮动荡,遭殃的都是他们,甚至会死伤不少人。

    可无声无息三大势力合并,成为了一个新势力管控,......

    童雅民退了三步,右臂微微发麻,指节泛白,喉头一甜又被他强行咽下。他盯着张花城,不是看人,是在看一种现象——仿佛对方站在那里,就自然压着整间屋子的气流,连窗外掠过的飞鸟都下意识绕开了这栋楼的屋檐。他练武三十年,拜过七位明师,见过陈大师在终南山巅一掌劈开三丈玄岩,可那一次,陈大师出手前衣袍鼓荡、气息翻涌,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而张花城方才接他那一拳,连袖口都没晃一下,仿佛只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你……不是化劲。”童雅民声音低哑,额角渗出细汗,“是宗师?不……比宗师更沉。你身上没有‘劲’的震颤,也没有‘气’的鼓胀,你整个人……像一块玉,温润,但不可撼动。”

    张花城没答,只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没有运力,没有凝神,就在那瞬间,书房角落青砖地面浮起一层薄薄水汽——不是蒸发,是凭空析出,如晨雾凝结于寒铁之上。三息之后,水珠滚落,在砖缝里聚成一小洼清亮积水,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天光,竟隐隐透出青铜纹路般的暗影。

    黄少泽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童雅民瞳孔骤缩:“这是……真气外放?可你连经脉都没震动!”

    张花城缓缓收手,水洼倏然干涸,只余一圈微不可察的湿痕。“不是真气外放。”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指尖,“是阳神所感,引动天地之间本存之气机。就像风过林梢,树不动,叶自摇。”

    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咬合的微响。

    童雅民忽然转身,从书架底层取出一只紫檀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钱大小的赤红琥珀,内里封着一截蜷曲如婴孩小指的黑色须根。“这是我祖上传下的‘龙涎髓’,据说是百年前一位云游道人所赠,说此物可通幽冥,亦可定魂安魄。二十年来,我试遍所有法门——朱砂画符、雷击木引火、子时吞服……它从未回应过我。”他将琥珀推至张花城面前,“你试试。”

    张花城没伸手,只凝神看了三秒。阳神微动,视野陡然一变:琥珀内部不再是死物,而是缓缓旋转的微缩星图,须根末端生出七枚淡金光点,正随他呼吸节奏明灭——那是北斗七星位。他心念轻转,阳神无声探出一缕意念,如丝如缕,缠上那七点微光。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震颤自琥珀深处泛起,整间书房空气骤然一沉,窗棂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琥珀表面浮起细密裂纹,却未碎,反而透出温润玉光。那截黑须根缓缓舒展,顶端绽开一朵米粒大小的银色花苞,花瓣层层剥开,露出蕊中一枚极小的、正在搏动的赤色光核。

    童雅民踉跄扶住桌沿,声音发颤:“它……活了?”

    张花城收回阳神,琥珀光芒渐隐,花苞闭合,须根重归蜷曲,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但他知道不是——阳神所见,绝无虚妄。这东西本就是活物,只是被某种禁制封住了灵性,而他的阳神,恰好成了那把钥匙。

    “不是活了。”张花城指尖轻点琥珀,“是醒了。”

    童雅民久久不语,良久才苦笑一声:“我苦修二十载,不如你一眼。张兄,你到底……到了什么境地?”

    张花城沉默片刻,望向窗外九龙半岛鳞次栉比的楼宇:“古籍有载,练气士分九境: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我如今,刚踏进第二境门槛。”他顿了顿,补充道,“炼气化神,神者,阳神也。此前我虽能离体,却是阴神游荡,如雾似烟;如今这具阳神,已可承日光而不散,触实物而留痕,观万物而得其理。”

    童雅民喉结滚动,终于明白为何自己面对他时会生出无力之感——这不是修为高低的差距,而是生命形态的断层。他练的是筋骨血肉,张花城修的已是纯粹神魂与天地同频。

    “所以……老神仙找我,是为这事?”张花城问。

    童雅民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信笺,火漆印是枚残缺的八卦纹。“三天前,陈大师托人送来的。他说,若你归来,务必亲手交予你。”他将信递来,指尖微抖,“信里没提你,只说‘山君既醒,金丹当现,长白雪线以下,有物破土,非金非石,其鸣如磬,其光如月’。”

    张花城接过信,指尖触到火漆印时,阳神忽生感应——那八卦纹并非墨绘,而是以极细金粉嵌入纸面,此刻正随着他心跳微微发热。他拆开信封,里面仅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绢,上面用朱砂写着十六个字:“雪崩非灾,乃启之兆;金乌坠处,月魄初生。”

    字迹遒劲,却非陈大师手笔——倒像是用烧红的铁钎在绢上烫出来的,边缘泛着焦褐。

    “陈大师呢?”张花城问。

    “走了。”童雅民声音低沉,“昨夜乘船离港,只留话给守夜人:‘山君未动,金丹不显;若见金乌坠海,速告张君。’”

    张花城将素绢覆于掌心,阳神沉入其中。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涌入识海:长白山巅暴雪如幕,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云层,直坠天池北岸;雪浪翻涌中,裸露的玄武岩层寸寸龟裂,裂缝深处泛起冷冽银辉;紧接着,银辉暴涨,竟在暴风雪中凝成一轮悬于半空的残月虚影,月影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半埋于冰层的青铜门轮廓……

    “金乌坠海……”张花城喃喃,“不是太阳,是山君。”

    童雅民猛然抬头:“你是说——大白?”

    张花城点头,目光如电:“它体内那颗金丹,根本不是什么‘内丹’,是真正的金丹——古练气士兵解前,将毕生修为凝炼为‘种’,埋入灵兽体内,待机缘成熟再借体重生。山君吞下它,不是得了造化,是成了容器。”

    屋里空气骤然凝滞。

    黄少泽脸色煞白:“那……那大白它……”

    “它不知道。”张花城声音平静,却让人心底发寒,“它只是本能觉得那东西舒服,像幼兽叼住母亲的乳头。可金丹在它体内已开始反哺——你们发现没?它最近毛色更亮了,爪牙间常带淡金纹,连吼声都带着金属震颤。这不是进化,是金丹在重塑它的躯壳,为将来‘夺舍’铺路。”

    童雅民额角青筋跳动:“那……它还是大白吗?”

    张花城望向窗外,远处维多利亚港海面波光粼粼,一艘货轮正拉响汽笛,悠长呜咽穿透云层。“阳神可观气。”他缓缓道,“我昨日回桃源村,特意看过它。它眉心有一缕极淡的金线,游走不定——那是金丹意志初醒的征兆。但它眼底,仍有未褪尽的兽瞳血丝。现在,是‘山君’与‘金丹’在争这具身体。”

    黄少泽失声:“那怎么办?!”

    “等。”张花城收起素绢,“等它自己选。”

    “选什么?”

    “选做一头自由的山君,还是……一具完美的容器。”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推门而入,脸色惨白:“张先生!桃源村来电!山君……它今早撞塌了基地西侧围墙,独自往长白山方向去了!王小姐追出去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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