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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最高权力》第475章 ：现场(第1/3页)
电话铃声响起，周临渊瞬间接通电话。
林书月不自觉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赵书记在家里，我老婆、孩子都在他家。”刘萧的语气很激动，因为他不在乎孙左锋有没有问题，他只求自己的大舅哥没事。
“很好！”周临渊挂断了电话，随后对林维说：“春意路和百福路交叉口。”
说罢，周临渊扭头看向林书月，他能感觉到林书月眸子里复杂的神色。
“你那天不开心，是不是······”林书月想到了那天周临渊不开心的事情，现在似乎都对上......
“霍局，忙不忙？”周临渊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语气松快得像在约饭。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才传来霍宏涛略带沙哑的笑：“哟，周大局长亲自来电——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上回你挂我电话那会儿，我还在想，咱俩是不是该把‘同志’俩字摘了。”
“摘不了。”周临渊也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霍局要是真把我当外人，我现在就挂。”
霍宏涛静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行，算我嘴欠。说吧，什么事？只要不让我给你扛雷、背锅、写检讨，我听着。”
“还真不用你写检讨。”周临渊坐直身体，声音沉下去半分，“但得借你一双眼睛，替我盯个人。”
“谁？”
“彬江市，育春国际总公司，公关部经理，杨绍腾。”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霍宏涛没立刻接话，只听见他起身倒水的窸窣声，杯底磕在桌沿的轻响，然后是缓慢的啜饮。三秒后，他才开口，语调全然变了：“周临渊，你确定？”
“确定。”周临渊说，“他经，现在天天泡在律所档案室里整理旧案卷宗，连王启都夸她‘有股子韧劲儿’。”
霍宏涛沉默五秒，忽然嗤笑：“许珊？我听李烈提过一嘴。说你在黑金会案子里，对这个姑娘盯得比对姚欣晴还紧。”
周临渊没否认。
“你信不信，”霍宏涛压低声音，“杨绍腾前年在彬江司法系统搞过一场‘法律服务进企业’的专项活动，牵头单位是市司法局律管处，但真正跑腿落地的，是育春国际旗下一家叫‘泓策咨询’的壳公司。那家公司注册地址在城东工业园b3栋，法人代表是个五十岁的退休教师，名下没一辆车、没一套房，社保断缴三年——可公司账户去年流水过八百七十万，全走的咨询服务费。”
周临渊笔尖一顿，在记事本上重重划下一横：“泓策咨询？”
“对。查过，没立案，也没被审计过。但它给彬江中院、仲裁委、还有三家律所做过‘合规培训’，每场课酬二十到三十万不等。”霍宏涛顿了顿，“有意思的是，这三家里，有一家和明正律所签过三年战略合作协议——合同文本是我让人影印出来的，签字页上，甲方代表是王启，乙方代表……是杨绍腾。”
周临渊喉结微动：“合同什么时候签的？”
“去年十一月十七号。”霍宏涛报出日期时，语气像在念一道判决书，“就在赵天带队赴彬江调研‘优化营商环境’的前两天。”
空气骤然凝滞。
周临渊缓缓合上笔记本，指腹摩挲着硬质封皮边缘。赵天去彬江调研的事，他早知道——那是市委常委会定的行程，公开通报里写的是“推动跨区域法治协作”，可没人提过，赵天此行最后一站，是育春国际总部大楼。更没人提过，他在育春国际接待室单独会见了杨绍腾整整四十三分钟，而全程，只有杨绍腾的助理在门外守着。
当时周临渊只当是寻常政企座谈。现在再想，那四十三分钟里，有没有可能谈的是明正律所的股权变更？谈的是许珊入职后三个月内将接手的六起破产重整案？谈的是，如何借一起看似普通的债权纠纷，把一家年利润破亿的医疗器械厂，以评估价百分之二十三的价格，打包卖给育春国际新设的“健源资本”？
他盯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问：“霍局，你手底下，有没有人能进育春国际的oa系统？”
霍宏涛没笑，也没反问为什么。他只说：“有。但不是公安系统的，是纪检委信息中心借调过去的——去年查一起招投标腐败案，顺藤摸瓜拔出了育春国际it总监。那人现在在留置点，嘴硬，但硬盘交出来了。”
“硬盘在哪？”
“在我办公室保险柜第二格，加密锁，密码是你上次给我发的那条短信后三位——‘风起青萍’。”
周临渊怔住。他记得那条短信。是三个月前，他托霍宏涛帮忙查一个消失的会计，随口编的暗语，为防截获，特意选了句古文。他没想到，霍宏涛不仅记住了，还用它做了密钥。
“你早知道我会找你。”周临渊声音哑了。
“不。”霍宏涛很慢地说，“我是怕你哪天突然收手，或者……被人摁进泥里。所以提前把路铺好。周临渊，你记住，我不是信你有多清白，我是信你有多狠——黑金会敢把姚欣晴往你身边送，就说明他们试过所有软刀子，最后只剩一把快的。而你能活到现在，说明你接得住。”
周临渊没接这话。他只问：“硬盘里，有杨绍腾的通讯录吗？”
“有。但他手机用了双系统，主系统里全是工作联络，副系统……”霍宏涛停顿半秒，“副系统里，最近三个月，他和一个备注为‘赵书记’的号码，通了十七次电话。最长的一次，五十八分钟。时间是——你猜？”
“赵天去彬江那天晚上。”
“对。”霍宏涛声音冷下来，“通话结束后两小时，育春国际向市慈善总会捐了三百万，专款用于‘领导干部心理健康关怀项目’。”
周临渊闭上眼。三百万买一个项目冠名权？不。是买一张入场券——让赵天亲手按下启动键，把“心理健康关怀”变成全市干部必修课，再由育春国际指定的心理咨询机构，挨个为关键岗位干部做“压力评估”。而那些评估报告，最终会汇总成一份《领导干部心理韧性白皮书》，提交给市委常委会。
他睁开眼，目光钉在墙上那幅“公正廉明”的烫金匾额上：“霍局，帮我做件事。”
“说。”
“明天上午十点，你以‘跨区域政法协作机制建设’为由，约杨绍腾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会议室。就说，要跟他当面讨论‘如何利用企业法务资源，提升基层办案效率’。”
“理由太假。”霍宏涛直言，“他不会来。”
“他会。”周临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告诉杨绍腾——李烈昨天在省厅汇报时，特别提到‘彬江育春国际在合规体系建设上的创新做法，值得全省推广’。再加一句：‘周临渊局长点名要见他，说有些老同事的事，得当面问清楚。’”
电话那头，霍宏涛深深吸了口气：“老同事？”
“对。”周临渊轻声道，“姚欣晴在省政法干校进修时，教过她刑法实务的老师，姓杨。当年，杨老师还给她写过一封推荐信，帮她进了省高院实习。后来……那位杨老师，调去了彬江司法局，再后来，进了育春国际。”
霍宏涛沉默良久，忽而低笑：“周临渊，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不。”周临渊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我只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黑金会围猎官员，从来不是单点突破。他们是撒网。姚欣晴是一根线，许珊是另一根，杨绍腾是系线的结，而赵天……是那个握着网绳的人。”
他停顿片刻，声音沉如铁铸：“所以，我不需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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