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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最高权力》第479章 ：失控前兆(第1/2页)
猛一听，孙左锋是在充当老好人的角色给赵天台阶下。
知道内情的崔应决几人却觉得孙左锋巴不得叫停周临渊疯狂的举动。
赵天想了想，最终却摇摇头，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迎合孙左锋的台阶。
这种台阶本是两人的默契，毕竟人总有因为各种情绪而说错话的时候，相互的台阶是很重要的。
“让他去查吧！”赵天说，“我相信他。”
这一瞬间，孙左锋慌了，他抿了抿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跟着赵天下楼，孙左锋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他很想给姚......
“霍局，忙不忙？”周临渊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语气松快得像在约饭。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才传来霍宏涛略带沙哑的笑：“哟，周大局长亲自来电——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上回你挂我电话那会儿，我还在想，咱俩是不是该把‘同志’俩字摘了。”
“摘不了。”周临渊也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霍局要是真把我当外人，刚才就不会接这通电话。”
霍宏涛哼了一声，没接话，只听纸张窸窣，像是把烟盒从抽屉里抽了出来，“说吧，什么事？我听着呢。”
周临渊没绕弯：“彬江市，育春国际总公司，公关部经理杨绍腾。我想知道他过去五年所有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出入境记录，还有——他跟本市哪些官员走得近。”
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五秒。不是犹豫，是压着火气在掂量分量。
“周临渊，”霍宏涛终于开口，声音低下去，像刀刃刮过磨石，“你查一个彬江的企业中层，用得着惊动我这个市局副局长？”
“不是查中层。”周临渊语气一沉，“是查黑金会‘围猎组’在彬江的接应点。”
空气骤然凝滞。
霍宏涛没说话，但周临渊听见了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接着是深长的吸气声，烟味仿佛透过电波飘了过来。
“围猎组……”霍宏涛缓缓重复，尾音拖得很重，“你确定？”
“不确定，我不会找你。”周临渊顿了顿，“但我确定许珊是他送进明正律所的；确定王启见他前要先换三套衣服、擦两次皮鞋；确定汪明磊每季度给郭乔溪转的八千块生活费，有六千是从杨绍腾名下一家空壳公司走的账。”
霍宏涛沉默更久。再开口时，声音已彻底变了：“你手上，有几成把握？”
“六成。”周临渊如实答，“但我要的是十成落地的证据链。霍局，你信我一次。”
又是一阵沉默。窗外暮色渐沉，路灯次第亮起，映在周临渊办公桌玻璃板上，像一串未熄的星火。
“好。”霍宏涛终于吐出一个字，短促如刀出鞘，“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我不经手原始材料，所有信息由我信得过的人整理后，加密发给你指定的单线联络人——不是你办公室，不是你手机，是李烈替你设的那个境外邮箱。”
周临渊心头微震。李烈设的邮箱？他连自己都不知道那个邮箱的存在。霍宏涛却清楚——说明李烈早就在暗处埋过伏笔，而霍宏涛，是少数几个知情者。
“第二，”霍宏涛声音陡然压低，“你必须答应我：如果查到育春国际背后牵出市级干部，你得立刻停手，第一时间通知我，由我报给省厅纪检组组长沈砚舟。沈砚舟和许鸿是军校同届，但他是省纪委直接派下来的督导专员，不受地方节制。”
周临渊没立刻应。
他想起三天前许鸿在常委会上拍桌怒斥“有些干部把办案当儿戏”，当时赵天就坐在斜后方，端着茶杯吹热气，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
沈砚舟……许鸿敢用的人，未必敢保的人。
“成交。”周临渊开口，字字清晰，“但我加一条：所有信息，必须标注时间戳与原始信源编号。我要能倒查到每一笔转账的开户行、每一通通话的基站定位、每一张照片的exif参数。”
霍宏涛笑了：“你还是那个宁可多跑十里路，也要亲手摸一遍证物袋封条的周临渊。”
“不然怎么活到现在？”周临渊也笑，却无温度。
挂断电话，周临渊起身拉开百叶窗。远处天际线被霓虹浸染成灰紫色，车流如河。他盯着那片混沌看了许久，忽然转身，从保险柜底层取出一只黑色u盘——外壳毫无标识，接口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划痕。
这是李烈留下的“影子钥匙”。
三年前，李烈在调离前夜塞给他，只说：“哪天你发现身边所有人都在等你犯错，就插进去。里面没有证据，只有一份名单，和一个触发指令。”
周临渊从未启用过它。
此刻他把它握在掌心，金属冰凉，边缘硌着皮肉，像一块尚未冷却的弹头。
他打开电脑，将u盘插入接口。
屏幕闪了一下，弹出纯黑界面，中央一行白色小字：
【指令输入：城市+年份+关键词】
周临渊指尖悬停半秒，敲下：
【南通+2023+育春】
回车。
界面消失，桌面毫无变化。
他盯着空白屏幕，呼吸放缓。
三十七秒后，右下角任务栏悄然浮出一个新图标——不是文件，不是程序，是一枚极小的青铜印章，印文模糊，只可辨“监”字一角。
他双击印章。
弹窗浮现，仅一句话：
【育春国际，2023年q2，向南通市财政局下属ppp项目管理中心支付‘法律顾问咨询费’187万元。付款方账户：彬江市启明商贸有限公司（已注销）。收款方经办人：赵天秘书室副主任，林砚。】
周临渊瞳孔骤缩。
林砚。
那个总在赵天身后半步、永远穿藏青西装、替领导挡酒时手腕稳得像铁铸的年轻男人。
他查过林砚履历：海归硕士，父亲是省高院退休庭长，母亲是南大法学院教授。清白得像一张刚出厂的a4纸。
可这张纸上，刚刚洇开了一滴墨。
周临渊迅速截图，存入加密文件夹，随后拔出u盘，用打火机燎过接口处——银色划痕瞬间焦黑。他将u盘掰成两截，丢进碎纸机。
嗡鸣声中，他拨通闫潮电话：“立刻查林砚近三年所有银行流水，重点盯他母亲名下那套位于钟山别墅区的房产。另外，调取育春国际2023年第二季度所有对外合同原件扫描件，我要看签字页。”
“收到！”闫潮声音透着亢奋，“周局，这次是不是……”
“不是‘是不是’。”周临渊打断他，声音冷硬如铁，“是‘必须是’。”
他挂断电话，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七年前的南通市公安局大院。阳光很好，梧桐树影斑驳。年轻的周临渊站在台阶上，身旁是刚提拔为副局长的李烈，两人肩并着肩，都穿着没戴警衔的常服。照片背面，有李烈遒劲的钢笔字：
【临渊，记住今天站的位置。
有人往上爬靠的是梯子，
有人往下坠靠的是绳子。
而我们手里，只能攥紧一把刀。】
周临渊摩挲着照片边缘，指腹蹭过李烈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落笔处。
那是个锋利的钩。
就像此刻他心里慢慢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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