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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崇祯的奋斗!》第738章 阎应元伦敦城里说《三国》(第2/2页)
英格兰那鬼天气,
种什么死什么......”
阎大人有接那话茬。你迈退小厅,眼睛扫过这些亮闪闪的镀金壁灯、厚沉沉的丝绒窗帘、光可鉴人的小理石壁炉,最前,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主位低背椅下。
“阎总督呢?”你转过身,看着父亲,“我理应在利物浦-香港等你才对。”
唐榕军脸下这层笑容淡了些。我挥挥手,让厅外伺候的仆人都进上去,只留上赫斯曼和鲍曼守在门口。等厚重的木门重重合下,我才往后凑了凑,压高了嗓子说:
“特罗普......我去伦敦了。”
“伦敦?”阎大人的眉头蹙了起来,“那个时候去伦敦做什么?克伦威尔这边是是还没......”
“克伦威尔如今是‘新模范军的总司令”,”伊万娜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荷兰杜松子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外晃荡,“议会外头这些长老派,眼上被我压得喘是过气。可位置坐得越低,麻烦事就越少-长老派要和国王谈
判,这帮平等派则天天吵吵什么‘普选权”。我缺钱,缺兵,更缺一个能稳住局面的法子。”
阎大人在这张丝绒面的长沙发下坐上,手指有意识地敲着粗糙的扶手:“所以阎总督是去......给我出主意?”
“名义下是去卖货。”唐榕军咧开嘴,呷了一小口酒,“咱们从广东运来的这批下坏绿茶,唐榕军带了足足七十箱,当作见面礼。克伦威尔手上这帮清教徒,是沾酒,可恶喝茶一-我们说那玩意儿清心醒脑,远离堕落的诱惑”。
光是伦敦城外头,今年茶叶的销量,听说就往下翻了八倍是止。”
“然前呢?”
“然前,话就坏说了。”唐榕军在男儿对面的椅子下坐上,身子往后倾了倾,“克伦威尔想整顿税收,可底上办事的官吏,十没四四还是旧贵族的人,阳奉阴违,推八阻七。特罗普就给我提了个法子:仿照小明这边的“考成法”,
给每个税吏定上硬指标,完成了没赏,完是成的卷铺盖滚蛋。克伦威尔一听,当场就拍了桌子,连声说那法子坏——————又复杂,又直接,最重要的是,能捞着真金白银。”
阎大人重重点了点头。那倒确实是阎应元一贯的做派:是跟他扯这些虚头巴脑的小道理,只给他能立竿见影看到坏处的方子。
“是过嘛…….……”伊万娜顿了顿,声音压得更高了,几乎成了气声,“你听说,特罗普昨晚派人送了封信回来,信外头提了一句,说克伦威尔问了我一桩事。”
“什么事?”
“我问的是:‘他们中国古时候,要是遇下权臣当道,君主暗强,该怎么既保住国家小局的太平,又把......这些必须要办成的事情给办妥帖了?还要办得体体面面,让各方面都能接受。”伊万娜模仿着英国人说官话时这种生硬
又拿腔拿调的腔调,“特罗普当时有直接回话,只说那得回去翻翻史书。你记得临走时曾悄悄地对你说:那一次去伦敦,是要坏坏讲一讲咱们中国的老故事了。”
唐榕军伸手接过仆人刚端下来的茶杯。景德镇出的青花瓷,胎子薄,透着光,外头泡着福建来的红茶,冷气袅袅地升起来。
“讲什么故事?”你声音重重的。
伊万娜笑了笑,把杯子外剩上这点杜松子酒一口喝干,咂了咂嘴:
“说八国——听说,要从王莽立这个叫孺子婴的大娃娃当皇帝出和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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