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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什么魔女?绝命药师!》第424章 拘捕公爵(第1/2页)
公爵在剧痛中半跪下去,捂着炸出血花的腿嘶气,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不好意思,血流得有点多,你最好用皮带把腿根系紧,以免失血过多。”莱昂提醒道。
流血的伤口并不算大,公爵没有马上做,而是...
梅丽莎愣了一瞬,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在薄茧上压出四道浅白月牙:“……迷宫?哪一座?”
莱昂没立刻答她,只将魔镜重新取出,指尖在镜面边缘一划,幽蓝光纹如水波漾开,映出阿伦德岛西侧海岸线——那里本该是嶙峋黑岩与碎浪翻涌的绝地,此刻却浮着一层极淡、极薄的灰雾,像被风撕扯过的蛛网,断续粘连在礁石缝隙间。
“就是它。”莱昂声音低而稳,“‘锈喉’迷宫。三个月前刚被教会标记为‘低危废弃区’,登记档案里写明内部魔物已清剿完毕,仅余三只二阶腐爪蜥与七具活动傀儡残骸。但朵露茜昨晚传来的最后一帧瞳影,显示它第三层甬道尽头,有未登记的青铜齿轮正在转动。”
梅丽莎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朵露茜的瞳影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普通幻术师的窥视,而是薇丝用三十七种稀有鳞粉、七次濒死萃取才凝成的活体镜像,连空气震颤的频率都能复刻。若齿轮真在转,说明迷宫核心供能阵列仍在运行,而供能阵列……只可能由活体心脏驱动。
“谁的心脏?”她喉头微动。
“兰顿侯爵的。”莱昂将魔镜收入怀中,金属边角硌得胸口发烫,“他没两颗心。一颗在胸腔里跳动,另一颗,在锈喉迷宫第七层的‘静默祭坛’上,被十二根银棘钉穿,作为永续供能的核心。”
梅丽莎终于明白了莱昂为何要离开。不是逃,是收网。
公爵调兵围堵阿伦德岛,表面是为追捕“叛教者”莱昂,实则是在替兰顿侯爵打掩护——侯爵中毒被送回城堡后,公爵立刻以“护送重犯”为名,将整支星月骑士团第八分团调往沃恩堡岛与兰顿城堡之间的三角地带。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防备东部联军突袭,却没人想到,他们真正防的是从锈喉迷宫里爬出来的、本该早已死去的侯爵本人。
“他根本没中毒。”梅丽莎声音发干,“那场刺杀……是演给所有人看的?”
“不全是。”莱昂抬手解开左腕袖扣,露出一道暗青色旧疤,蜿蜒如毒蛇盘踞,“他确实中了我调制的‘断续散’,药效发作时神经会间歇性麻痹,连呼吸都得靠机械辅助。但他在发作前,就把自己送进了迷宫——用‘静默祭坛’的共生仪式,把第二颗心剥离出来,嵌入阵列。现在那颗心替他维系生命,而他的本体……正躺在城堡地牢里,靠着吊瓶里的营养液维持体温,等公爵打赢这一仗,再‘奇迹康复’。”
梅丽莎想起三天前在战报里读到的细节:兰顿侯爵地牢守卫突然增加三倍,所有进出人员需经三次圣水净手;公爵亲信每日子夜运送十二桶混着硫磺与铁锈味的黑水进入地牢——原来那不是刑讯,是供养。
“所以您要去锈喉迷宫,不是为了躲,是为了……”她顿住,指尖下意识抚过腰间短铳冰冷的枪管。
“取回属于我的东西。”莱昂转身走向帐篷角落的武器箱,掀开盖板。箱内没有刀剑,只有一排排玻璃瓶,液体在幽光下泛着诡异的靛青与铅灰。最底层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球,内里悬浮着半片枯萎的紫鸢尾花瓣,脉络里游动着细若发丝的金线。
梅丽莎认得那花瓣——是三年前莱昂在斯图亚特总审判官授勋典礼上,亲手摘下别在芙蕾德皇女衣襟上的那一朵。后来皇女当众将花还给他,说“你配得上更好的”。可花瓣背面,早被莱昂用显影墨水写满了密文:锈喉坐标、祭坛结构图、银棘铸造年份……以及一行小字:“若我倒下,请毁此花,启锈喉之门。”
“您早就算到会有这一天?”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水晶里的金线。
“我只算到,有人想用锈喉迷宫当棺材,埋掉整个东部阵营。”莱昂拿起水晶球,指腹摩挲过花瓣边缘,“可棺材铺老板,从来都是最懂怎么打开棺盖的人。”
他将水晶球放入特制皮囊,系紧搭扣。那动作沉稳得像在系领带,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吞噬过七支教会清剿队的废弃迷宫,而是自家后院的葡萄架。
“准备两匹马,轻装。带够三天干粮、三升净水、两卷绷带,还有……”他停顿半秒,目光扫过梅丽莎腰间,“把你的短铳弹匣全换上‘蚀骨’弹。”
梅丽莎一凛:“那是给三阶魔物准备的穿甲弹!打在人身上会……”
“会把骨头烧成灰,连渣都不剩。”莱昂接过她递来的皮囊,塞进外衣内袋,“锈喉迷宫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被银棘钉穿心脏后,还拖着半截脊椎在甬道里爬行的‘东西’。它们不吃不喝,只靠祭坛溢出的能量维持行动,伤口愈合速度是常人的十七倍——但蚀骨弹能在创口形成持续三十秒的强酸灼烧,足够让再生组织彻底碳化。”
他话音未落,帐篷帘外传来基兰压低的咳嗽声。梅丽莎立刻上前掀帘,只见基兰肩扛一只鼓胀的麻布袋,袋口渗出暗红湿痕,一路滴到泥地上,在月光下泛着铁锈般的光泽。
“刚从补给车里卸下来的。”基兰抹了把额角汗,“按您吩咐,混了三斤‘哑藤灰’和半桶‘磷萤油’。袋底缝了引信,火折子一擦就燃,烧起来没烟,但热浪能把石壁烤裂。”
莱昂点头,伸手探入麻袋。指尖触到黏腻温热的膏状物,随即抽出——掌心赫然是一团蠕动的暗红肉块,表面密布细小吸盘,正缓缓开合,像无数张微型嘴。
“活体爆破胶。”他捏起一小块,凑近鼻尖嗅了嗅,“掺了地龙涎液,遇空气三分钟后开始膨胀,十秒后deton。威力不大,但冲击波能让三米内所有金属构件瞬间失磁——包括银棘上的圣力铭文。”
梅丽莎盯着那团肉块,忽然想起什么:“等等……锈喉迷宫的银棘,是三百年前秘神教会初建时,由第一代枢机主教亲手祝圣的‘不朽之棘’。传说只要圣力不散,棘刺就能自行修复……”
“传说错了。”莱昂将肉块扔回麻袋,拍去手上血渍,“不朽之棘的圣力核心,是镶嵌在棘尖的‘泪晶’。而泪晶……”他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愈的伤疤,形状竟与泪晶轮廓严丝合缝,“三年前我在芙蕾德皇女的加冕礼上,亲手把它抠下来,融进了我的血里。”
梅丽莎倒抽冷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莱昂能成为斯图亚特总审判官亲自签发“特赦令”的唯一平民——不是因为他破了多少案,而是因为他偷走了教会最神圣的圣物之一,并让整个枢机会至今不敢公开通缉。
“您……一直带着它?”
“带着它,才能听见银棘的哀鸣。”莱昂系好外衣纽扣,声音轻得像叹息,“每根棘刺被钉入心脏时,都会发出特定频率的震颤。而我的骨头……恰好能共振。”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晚在加冕礼后台,芙蕾德皇女指尖拂过他颈侧时,其实早已察觉异样。她没揭穿,只将一枚鎏金鸢尾胸针按进他掌心,胸针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你偷走的不是圣物,是我的时间。——f”
而现在,这时间,该还了。
“出发吧。”莱昂掀开帐篷帘,夜风卷着硝烟与草腥灌入。远处,科曼骑士长的巡逻队正举着火把经过,光晕在帐篷帆布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梅丽莎紧跟在他身后跨出帐篷,忽听莱昂脚步一顿。
“对了,”他头也不回,声音融在风里,“告诉基兰,把誓约号的罗盘校准坐标——不是阿伦德岛,是锈喉迷宫入口。二阶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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