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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什么魔女？绝命药师！》第427章 打开西部市场的突破口(第2/2页)
丽莎失声喃喃，“它在……同步所有迷宫节点？”
“不止。”莱昂的声音冷得像冰锥，“它在将薇丝的‘存在’，投射到帝国境内每一处尚未封印的迷宫。只要这些节点不被清除，薇丝就永远无法真正‘死去’，而芬里尔，就能随时调用她的摩伊莱之力，无视距离，编织新的谎言、新的陷阱、新的……‘现实’。”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滴鲜血悬停其上，缓缓旋转，“薇丝的摩伊莱，是‘织’。芬里尔的恶咒之血，是‘蚀’。两者结合，便是……‘重写’。”
梅丽莎如遭雷击。圣灵节事件中，薇丝被劫走后，整个帝都的官方记录、目击者证词、乃至教堂的忏悔室录音，都在七十二小时内被一种无法追溯来源的“集体记忆偏差”所覆盖——人们只记得她“畏罪潜逃”，却忘了她曾被公开审判、记得她“勾结魔女”，却忘了她本就是教会批准的实验体。原来那并非阿莱克涅的幻术，亦非福莱伯爵的权谋，而是这根纺锤，在万里之外，用薇丝的意识，悄然抽走了真实的一根丝线，再用芬里尔的血，将其涂抹成另一个颜色。
“没有时间了。”莱昂低吼，手中鲜血骤然爆燃，化作一团幽蓝火焰。他猛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随即张口，喷出一口浓稠如墨的黑血！那血并未落地，而是悬浮于空中，迅速拉长、变薄，竟化作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流淌着熔岩般赤红纹路的长刀——恶咒之血刃！
他双手握刀，刀尖直指纺锤基座，肌肉虬结，青筋如怒龙盘踞。梅丽莎却看见他持刀的右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枯，仿佛生命正被这柄刀贪婪吮吸。
“莱昂哥哥！”她失声惊呼。
“护住吊坠！”莱昂嘶吼，声带已似撕裂，“别让薇丝……碰到它！那是她最后的锚点！”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挥刀！
恶咒之血刃劈在水晶纺锤基座的瞬间，整座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幽蓝荧光疯狂闪烁，如垂死萤火。纺锤内部，无数银线剧烈震颤，发出琴弦崩断的哀鸣。梅丽莎眼前，所有悬浮的记忆碎片轰然炸裂！不再是无声画面，而是化作实质的声浪、气味、触感——圣罗莎莉亚监狱铁栏的冰冷、狼人毛发的腥膻、阿莱克涅蛛丝勒进皮肉的剧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无数双眼睛同时注视的窒息感！无数薇丝的影像在她周身浮现，有的哭泣，有的狞笑，有的伸出手，指尖银线如毒针般刺向她掌心的吊坠！
“不——！”梅丽莎尖叫，本能地将吊坠死死按在胸口，用尽全身力气蜷缩身体。吊坠骤然滚烫，琥珀色结晶迸发出刺目的金光，形成一个微小却无比坚韧的光罩，将那些银线尽数隔绝在外。光芒所及之处，薇丝的幻影发出凄厉无声的尖啸，如雪遇沸汤，急速消融。
就在此时，莱昂的刀势已达巅峰！恶咒之血刃的赤红纹路暴涨，如活物般噬向水晶基座。一声清脆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咔嚓”声响起——基座上，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蜿蜒而开。
裂痕蔓延。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终结一切的宿命感。水晶内部，那亿万条银线开始一根接一根地黯淡、断裂、化为齑粉。薇丝的万千幻影随之扭曲、坍缩，最终汇聚成一个单薄、苍白、穿着破旧白袍的少女身影，静静站在裂痕前方。她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抚上那道正在扩大的裂痕，眼神平静得令人心碎。
“抱歉……”她的唇形开合，声音直接在梅丽莎灵魂深处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我没能守住自己的线。”
话音落，最后一根银线断裂。
水晶纺锤，无声崩解。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只有漫天晶莹的、闪烁着微光的粉尘，如星尘般缓缓飘落。薇丝的幻影在粉尘中微笑，身影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极淡的银光，悄然没入莱昂眉心那道逆十字印记之中，再无痕迹。
整座空间的幽蓝荧光，熄灭了。
绝对的黑暗降临。死寂。
梅丽莎瘫坐在冰冷的肉质地面上，大口喘息，掌心的吊坠已恢复常温，黯淡无光，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石头。她摸索着，终于触碰到莱昂垂落在地的手。那只手冰冷僵硬，皮肤上覆盖着蛛网般的灰黑色裂纹，正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下蔓延。
“莱昂哥哥……”她颤抖着，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泪水无声滑落，“我们……成功了？”
黑暗中，莱昂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指尖，在她泪湿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温热的血痕。
远处，不知哪条废弃隧道深处，传来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亘古的狼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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