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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什么魔女？绝命药师！》第429章 与审判庭之间的合作(第1/3页)
莱昂先向对方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总审判官大人。”
“……”莱文·斯图亚特依然盯着莱昂观察。
“您已经看完了吧，总审判官大人？”莱昂朝对方微笑。
“我唯一的长处...
莱昂的呼吸在迷雾花园中滞了一瞬。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那句话像一根淬了冰霜的针，精准刺入他从未对任何人袒露过的、最幽深的意识褶皱里——第七个？近神者权限？
他指尖下意识蜷紧，指节泛白，却没让这丝动摇浮现在脸上。艾莉丝女王仍端坐于圆桌另一端，裙裾如凝固的墨色潮水，银灰色的瞳孔深处映不出火光，只有一片无波的、近乎非人的澄澈。她不是在试探。她在确认。确认他是否早已听见那个数字，确认他是否早已站在那道门后，只差一只脚跨过门槛。
“圣徒？”莱昂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却异常平稳，“陛下说笑了。摩伊莱没有圣徒，只有代行者、祭司、守墓人……还有，被选中的‘容器’。”
最后一个词，他说得极轻，却像把钝刀刮过石面。
艾莉丝女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莱昂没看她，目光垂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无一物，可方才幻境中，摩伊莱的代行之证化作的戒指正灼灼发烫。他记得那触感：不是金属，不是血肉，是某种正在缓慢搏动的、半透明的琥珀色晶质，内部悬浮着无数细小的、旋转的暗色星尘。它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却与自己每一次心跳同频共振。
他第一次召唤魔狼时，血刚离体便自行凝形；第一次踏入迷宫深处，岩壁上的苔藓会避开他三寸自动枯萎；而昨夜在荒野宿营，梅丽莎无意间打翻水囊，水流落地前竟悬停半秒，仿佛时间本身在他周遭轻轻打了个磕绊。
这些异样，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梅丽莎。包括蕾娜。甚至包括那个总在暗处窥伺、用毒舌掩盖关切的乔尼。
因为他不敢确认——那究竟是赐福，还是寄生？是钥匙，还是锁孔？是摩伊莱伸来的手，还是……一具早已备好的棺椁？
“陛下，”他抬眼，迎上那双洞穿一切的灰眸，“您说我是第七个。那么前六位呢？”
空气凝滞。
迷雾无声翻涌，远处本该存在的喷泉声、鸟鸣声、风拂过玫瑰藤蔓的沙沙声，尽数消失了。整座花园陷入一种绝对的、令人耳膜嗡鸣的寂静。连艾莉丝女王膝上搭着的银狐皮披肩，绒毛都停止了微微起伏。
她终于开口，嗓音比之前更冷，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疲惫：“死了。”
“全死了？”
“五个死于失控，一个死于……‘拒绝’。”
莱昂瞳孔微缩。
“拒绝？”他重复。
艾莉丝女王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一下，两下，节奏缓慢得令人心悸。“摩伊莱的权柄，不是恩赐，是契约。祂给予力量，也索要回响。前六位代行者，有人试图篡改祂的律令，有人妄图将迷宫据为己有，有人……”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莱昂的脸，“想用自己的意志，覆盖祂的意志。”
“结果？”
“他们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女王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字字如冰锥凿入耳中，“血肉蒸腾为雾，骨骼化作迷宫砖石，灵魂则沉入地脉深处，成为新的‘锚点’——维系迷宫不崩塌的基石。他们的名字，已从所有典籍中抹去，只余下编号：1至6。”
莱昂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阿伦德岛迷宫的岩壁上，那些天然形成的纹路，会在月光下隐隐构成模糊的人脸轮廓；为什么每次深入迷宫核心，他都能听见一种低沉、混杂着无数叹息的嗡鸣，仿佛整座山都在缓慢呼吸……原来那不是幻听。那是六具活体墓碑，在永恒镇压着一座即将苏醒的巨兽。
“所以，”他声音干涩，“您是在警告我？”
“不。”艾莉丝女王直视着他，灰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悲悯的微光，“我在确认你是否……足够清醒。”
她微微前倾，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手腕，腕骨上赫然烙着一道暗紫色的、扭曲如荆棘的印记——与莱昂无名指上那枚虚幻戒指的纹路，九成相似。
“我的印记，是第一任代行者留下的‘遗嘱’。”她轻声道，“他死前最后一刻，将自身残存的意志与摩伊莱的权柄一同封入此印，只为提醒后来者：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教会的剑锋之下，不在帝国的通缉令之上，而在你每一次使用力量时，心底悄然滋生的那一丝……‘我以为我能驾驭它’的傲慢。”
莱昂怔住了。
他想过女王的威严，想过她的算计，想过她作为魔女集会首脑的冷酷与远见，却从未想过，这位高踞王座、令八阶魔物匍匐战栗的艾莉丝，竟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来自前任的诅咒与警醒。
“您……也差点失控？”他问。
女王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三年前，我试图用迷宫之力强行逆转一场瘟疫。七百条性命换来了三天的假象。第四天黎明，我左眼流下的不是泪，是熔化的琉璃。若非朵露茜及时斩断我与迷宫的链接……”她顿住，指尖无意识抚过那道荆棘烙印，“现在的‘阿伦德女王’，或许只是迷宫新添的一块砖。”
花园的寂静重新降临，却不再令人窒息，反而像一层厚重的、浸透寒意的帷幕，将两人隔绝于世界之外。
就在此时——
“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隔着幻境壁垒，狠狠撞进莱昂的意识！
不是来自花园，而是来自现实！来自那座正在被他放弃的、位于阿伦德岛的迷宫深处！
莱昂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留在梅丽莎手中的那两支试管——装着魔素与他血液的试管——其中一支，试管壁上正疯狂爬满蛛网般的裂痕！那不是物理的破损，而是魔力屏障被强行撕裂的征兆！一股狂暴、混乱、带着浓烈硫磺与腐肉气息的魔力乱流，正从裂缝中疯狂逸散、膨胀！
是魔物！不止一只！是至少三头以上的、拥有高阶领域能力的魔物，被魔素的纯粹能量吸引，又因他血液中蕴含的、属于“代行者”的绝对压制气息而陷入癫狂！它们正不顾一切地撞击着梅丽莎设下的简易警戒线！
而梅丽莎……莱昂的意识瞬间穿透幻境，看到她正背靠冰冷岩壁，匕首横在胸前，提灯光芒剧烈摇曳，映亮她额角滑落的冷汗。她脚下，几缕被割断的绳索还缠在脚踝，显然刚才为了快速拔枪应变，已挣脱了束缚。但她的呼吸急促，肩膀微微颤抖，左臂衣袖被撕开一道口子，渗出的血珠正迅速被皮肤吸收——那是魔力过载的早期征兆！她正强行催动秘神赐福，以凡人之躯硬抗三头高阶魔物的精神威压！
更糟的是，莱昂的感知中，迷宫更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岩石被硬生生刨开的“咯吱”声！不是梅丽莎！是另一股力量！带着星月骑士团制式符文特有的、冰冷而精准的切割韵律！有人在挖墙！而且……位置，正是他预留的那个、仅剩薄薄一层岩壁的备用入口！
星月骑士团……比预想中快了至少三个小时！他们不仅找到了迷宫，还精准定位了他布下的陷阱！他们不是来调查的……他们是来清场的！用最血腥的方式，将这座迷宫，连同里面所有可能的证据、所有活着的“知情者”，一并埋葬！
“陛下！”莱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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