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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什么魔女？绝命药师！》第431章 咱们都是帝国人(第1/2页)
“自阿斯塔特之后你有听说诺伦出过圣徒吗？”斯图亚特看着莱昂反问道。
圣徒的存在非同寻常，每个时代出现一个都会成为教会的中心人物。四大教会本身存在一定程度的竞争，任何一个教会出了圣徒都会想尽办法利...
艾莉丝女王目送朵露茜的身影重新沉入迷雾，直至最后一缕银灰色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散殆尽，才缓缓收回视线。她指尖轻叩膝上水晶权杖的顶端，一声清越微响，仿佛敲在莱昂耳膜深处——不是威胁，却比威胁更沉。
茶会幻境并未因朵露茜离去而消散。四壁仍是浮游着淡青色光尘的穹顶，脚下是流淌着星砂纹路的镜面地板，映出两人静坐的倒影，清晰得如同另一重现实。可那倒影里，艾莉丝的轮廓边缘泛着极细微的金芒，似有鳞片状的光晕在皮肤下缓慢游移；而莱昂自己的影子，则诡异地比本体矮了半寸，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悄然压低了一线。
“你刚才说，拉米娅称我为‘把心丢进深渊的怪物’。”艾莉丝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却不再冰冷，反而像一柄收进鞘中的古剑，锋刃藏于温润木纹之下，“她说得对。”
莱昂没接话。他喉结微动，目光垂落，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道几乎愈合的旧疤——那是初入迷宫时被魔素反噬灼伤的痕迹，如今只剩一道浅白细线，却仍隐隐发烫。他知道，此刻任何附和、安慰或试探，都可能让这刚刚松动一线的冰层骤然崩裂。
女王却未等他回应，已抬手一挥。
并非施法，只是掌心朝上，轻轻一托。
整座幻境骤然扭曲。
镜面地板轰然塌陷，却未坠入虚空，而是向上翻卷成一片悬浮的银白光幕；穹顶剥落，化作无数旋转的六棱晶体，每一块晶体内都映出不同场景：一座燃烧的王城、一队踏雪西行的黑甲骑士、一名白发少女跪在断剑前仰天嘶喊、还有一间石室，墙上用暗红血字反复涂写着同一个名字——“阿斯塔特”。
莱昂瞳孔一缩。
那些画面并非幻象。他认得其中三处：燃烧的王城是三百年前艾兰德古国覆灭之日的首都阿瑞斯托；踏雪骑士队列，与教会典籍《圣战纪要》中记载的“第七次东征”行军图完全吻合；而那间石室……正是他三个月前潜入帝国圣所地下密库时，在最底层禁室墙壁上见过的血书真迹！
“你看过圣所密库？”艾莉丝侧眸，金色瞳孔里映着晶体内跳动的火光，“那间屋子里，没有守卫，只有三重封印咒文，连教宗亲临都要以圣骨钥开启。你如何进去？”
莱昂沉默两息，坦然道：“我拆了第三重咒文。”
“用什么？”
“魔素逆流术。将高浓度魔素注入咒文节点，使其过载自焚。”他顿了顿，补充，“原理和您当年在‘龙骸隘口’烧毁神殿碑林的手法，本质相同。”
艾莉丝指尖一顿。
龙骸隘口——那个连魔女集会史册都刻意模糊处理的地名。三百年前，摩伊兰德残部被帝国铁骑逼至绝境，最后一支祭祀团在此举行献祭仪式，试图召唤远古龙魂。仪式中途被截断，整条峡谷塌陷，地脉暴走，七日后才从岩浆灰烬中掘出半具焦黑龙骨。而当时率队突袭的，并非帝国将领，而是一位身披灰袍、未持一兵一刃的年轻女子。
史称“灰袍斩龙者”。
“你查过我。”她语气平静，却让整个幻境温度骤降三度。
“查过。”莱昂直视她双眼，“也查过阿斯塔特。他在东征前三年，曾秘密访问摩伊兰德旧都废墟，在‘叹息回廊’停留七日，出来时左眼失明，右臂多出一道永不愈合的螺旋伤疤——和您现在袖口下若隐若现的那道，位置、形状、甚至魔力波动频率，都完全一致。”
艾莉丝缓缓卷起左袖。
小臂内侧，赫然盘踞着一条由暗金符文组成的螺旋纹身，正随着她呼吸明灭起伏，每一次亮起，都逸散出一缕极淡的硫磺气息——那是龙血蒸发时特有的味道。
“他偷走了我的‘龙契’。”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陈年旧物，“不是强夺，是诱骗。用一个承诺：‘帮你杀死所有背叛你的人，包括你妹妹。’”
莱昂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
拉米娅并非无缘无故被诅咒。她并非威胁，而是证人——亲眼见证姐姐与仇敌交易的证人。而艾莉丝赐予她的恶咒之血，根本不是为了扼杀，而是为了封印：封印她目睹真相的记忆，封印她可能泄露的只言片语，封印她作为“活证据”的全部存在价值。
“所以您放任皇女阵营调查阿伦德岛迷宫，甚至默许他们发现生产痕迹……”莱昂嗓音微哑，“是为了引蛇出洞？引那个至今仍在暗处操控教会的‘阿斯塔特余党’现身？”
艾莉丝终于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悬浮的晶体同时震颤，映出的画面纷纷碎裂成光点，又在下一瞬重组为同一幅图景——
阿伦德岛西侧悬崖，暴雨如注。
一支黑甲骑士小队正沿湿滑栈道攀爬，为首者头盔缝隙间露出半张脸，右眼空洞漆黑，左眼却泛着病态金芒。他手中握着一柄断裂的长剑，断口处缠绕着早已干涸发黑的龙血。
正是圣战纪要里记载的“断誓之刃”。
“星月骑士团团长，埃利安·冯·霍恩海姆。”艾莉丝指尖拂过光幕中那张脸，“阿斯塔特亲手册封的‘第七圣誓者’，也是当年在龙骸隘口，替他割开我手腕取血的那个人。”
莱昂脊背发凉。
他一直以为教会追查自己，是因魔药生意触及利益；却没想到，自己挖掘的迷宫，竟成了三百年前那场背叛的延伸触角——阿斯塔特的遗毒从未消散，它蛰伏在教会血脉里，等待一个能唤醒龙契共鸣的“钥匙”。
而他自己，就是那把钥匙。
“您早知道我会暴露。”莱昂听见自己说，“所以才让我在阿伦德岛建迷宫？故意让皇女阵营发现？”
“不。”艾莉丝摇头，金瞳里映出莱昂惊愕的倒影，“是你自己选的那里。我只做了两件事——在你选定阿伦德岛当日，将岛上三处古龙脉节点的位置，悄悄刻进了你领主权杖的铭文里；又在你第一次注入魔素时，让迷宫核心吸收了一滴我的血。”
莱昂猛地攥紧右手。
那柄从伯爵府继承来的旧权杖，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腰间皮囊中。杖首镶嵌的蓝宝石内，确实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螺旋裂痕——他一直以为是开采瑕疵。
原来那是龙血凝成的引信。
“迷宫不是你的，莱昂。”艾莉丝站起身，幻境随之拔高、延展，穹顶升至无法目测的高度，脚下星砂地板化作奔涌的银河，“它是我的龙脉分支，是阿斯塔特当年未能彻底炼化的‘半成品龙巢’。你只是第一个……足够干净，又足够聪明，能把它重新点亮的人。”
她缓步走来，停在莱昂面前半步之距。
这一次，莱昂没有退。
他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类似雨后火山岩的气息，混合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那是龙血未完全驯服的证明。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艾莉丝俯视着他，声音如熔岩低语，“第一，接受我的‘龙契’，成为真正的迷宫之主。从此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将与我的龙脉同频；你的魔药产量，会提升十倍；但代价是，你灵魂深处将永远烙下我的印记——我若陨落，你必随葬。”
莱昂呼吸一滞。
这比任何契约都更致命。这不是效忠，是共生，是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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