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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什么魔女？绝命药师！》第434章 将保释金赚回来(第1/2页)
东部大教区，审判庭所属圣堂监狱，莱昂站在一座拘留房间门前，和奥克莱森公爵隔空相望。
他是来探视公爵的。
这件面向贵族的临时拘留室布置得还算雅致，跟城镇里中高档的旅店房间相比都毫不逊色，唯一...
莱昂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帐篷里一时静得只听见烛火噼啪轻爆，烛油滴在铜盘里溅开细小的星点。他盯着乔尼——这位向来沉稳如磐石的老骑士长，此刻额角青筋微跳，呼吸粗重，连胡茬都在微微震颤。
“神怒级巨炮……红水银爆弹？”莱昂重复了一遍，声音低而平，像刀锋压过冰面，“射程十公里？一发，就能掀平整条战壕线？”
“不止。”乔尼一把扯下肩甲，露出缠着绷带的小臂，上面还沾着未洗净的河泥，“那玩意儿不是靠精度吃饭的。它压根不瞄准人——它瞄准的是‘存在感’。红水银爆弹落地前会先释放一层雾化催化剂，遇空气即燃，形成半径三百步的超高温真空区。人在里面不会烧死，是直接被抽干肺里最后一丝氧气，连惨叫都发不出，皮肉就碳化剥落。战壕？掩体？沙袋？全他妈是燃料堆！”
科曼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摸向腰间佩剑，又顿住——那柄剑在这等武器面前，连一片落叶都不如。
莱昂却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笑，是真正带着弧度、眼尾微扬的笑。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圆筒，约拇指长短，这是‘红水银反应抑制器’的原型试制品，一共三枚，全部给了我。”
帐篷里骤然一寂。
基兰一直倚在角落阴影里，此刻终于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针：“她怎么知道公爵会用这个？”
“她不知道。”莱昂将圆筒搁在桌上，轻轻推至中央，“但她知道教会最近三个月，在环海战争溃败后，紧急重启了‘神怒计划’。她还知道，奥克莱森背后站着斯图亚特枢机主教——而斯图亚特，是当年‘神怒计划’唯一活着的三位主理人之一。”
沃恩堡子爵突然拍案而起：“那还等什么？立刻把这东西……投进他们炮阵地？”
“投不进去。”莱昂摇头，“红水银巨炮本身没有防护罩，但它的校准阵列和引爆信管，由七名二阶‘静默修女’组成的灵能屏障包裹。她们每人手持一枚‘缄默之铃’，铃声不断，屏障不破。常规手段靠近五十步内，人就会失聪、失语、失忆，最后变成一具睁着眼却不知自己是谁的空壳。”
乔尼冷笑：“所以你早知道？”
“不。”莱昂直视他，“我只知道薇丝绝不会白送我一枚没用的玩具。她说过：‘红水银不是炸药，是活物。它认得自己的母体，也怕自己的克星。’”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所以——我们不打炮阵。我们打‘母体’。”
“母体？”
“红水银原矿。”莱昂声音陡然压沉，“教会所有红水银，都提炼自‘泣血岩’——一种只产于北方永霜山脉腹地的共生矿脉。而每一枚红水银爆弹里，都封存着一粒‘母核’，那是矿脉之心的活性碎片。它维持整颗爆弹的不稳定平衡，也……标记所有同类的位置。”
帐篷外忽起一阵风，卷得帐帘猎猎作响。基兰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瞳孔深处似有幽蓝微光一闪而逝：“您是说……反向定位？”
“对。”莱昂起身，走向悬挂的地图，“乔尼，你刚才在热气球上看到的灌木丛，守卫多、狗巡逻、地面无车辙——为什么？因为那里根本不是弹药库。是‘母核温床’。红水银爆弹离体后必须持续供能，否则三小时内就会自溶。教会用‘永冻苔藓’培育母核，那片灌木，就是苔藓伪装层。”
科曼猛然醒悟：“所以……他们校准巨炮，不是为了打准我们，是为了让所有爆弹在空中同步感应母核坐标，确保落地瞬间能量共振最大化！”
“聪明。”莱昂点头，“现在，时间只剩两个半小时。公爵的校准小组正用罗盘与星图比对方位，等最后一颗星辰升至天顶，他们就会鸣钟三响，开始首轮试射。”
沃恩堡子爵额头渗汗：“可我们连那灌木丛在哪都不知道！热气球只能看表面！”
“不。”莱昂指向地图南端，“乔尼看见的，是‘伪装’。而我要你们看见的——是‘呼吸’。”
他转身掀开帐篷一角，朝外招手。两名年轻士兵快步走入，抬着一只蒙着黑布的木箱。莱昂掀开黑布——箱内并非武器，而是一排十二个水晶培养皿，每个皿底铺着暗红色凝胶，凝胶中央悬浮着米粒大小、脉动如心的幽蓝光点。
“薇丝的另一件礼物。”莱昂伸手，指尖悬于最上方一枚光点三寸处。那光点骤然加速搏动，幽蓝光芒暴涨，竟在空气中投下一道纤细笔直的光束，直刺帐篷顶部——光束尽头，赫然映出窗外南方天空中，一颗刚刚露头的冷星。
“这是‘母核共鸣仪’。”莱昂收回手，光束倏然熄灭，“它不找炮，它找‘心跳’。只要附近三十里内有未激活的母核，它就会朝源头跳动。而此刻——”他指尖移向第二枚培养皿，光点再次亮起，光束偏转七度，“——它正指着同一个方向。十二枚，十一道光束重叠于一点。误差不超过半步。”
帐篷内所有人屏住呼吸。基兰深深吸气，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您打算……用共鸣仪引导突击队？可那片区域至少有三十名守卫，还有两条噬魂犬。”
“不。”莱昂摇头，目光扫过众人，“我要你们全员撤出前沿阵地，只留十人——五名枪手，五名掷弹兵。每人携带两枚‘烟幕磷弹’和一枚‘蜂鸣震爆弹’。烟幕掩护，震爆清障。目标不是灌木丛，是灌木丛正下方三丈深的地穴入口。”
乔尼皱眉：“地穴？那下面有东西？”
“有。”莱昂声音冷如铁铸，“有七具‘静默修女’的尸体。她们不是在守护炮阵，是在‘喂养’母核。每具尸体胸口都嵌着一根骨笛，笛孔对准母核温床。她们的临终祷词，就是红水银活化的咒文。”
科曼脸色煞白：“您怎么……”
“薇丝说的。”莱昂打断他，“她说，静默修女的骨笛，只有在主人濒死时才会奏响。而奥克莱森……从不养废棋。”
话音未落，帐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传令兵撞开帐帘，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报！东侧哨塔发现敌军斥候小队！六人，持教会制式短铳，正沿河岸包抄我方左翼！”
莱昂看也不看传令兵，只盯着地图上一条蜿蜒红线——那是阿伦德河支流，也是通往灌木丛的唯一隐蔽水道。“让他们去。”他淡淡道，“告诉左翼哨兵，放他们过去。顺便……把我们昨天埋在芦苇荡里的‘诱饵货箱’打开。”
沃恩堡子爵一怔：“货箱？那里面不是空的吗？”
“不。”莱昂嘴角微扬，“里面装着三十斤粗盐，和两百枚铁钉。盐遇水结块，钉尖朝外。等他们蹚水过去，靴底扎穿，脚踝流血——血的味道，会引走那两条噬魂犬。”
乔尼瞳孔骤缩：“您早就算到他们会派斥候？”
“不。”莱昂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我只算到，奥克莱森公爵这种人，永远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派船运援兵，是明牌；派斥候探虚实，是暗手；而真正致命的那张牌……”他指尖重重点在地图上格兰杰岛方向，“——是艾莉西娅。”
几乎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格兰杰岛迷宫入口，星月骑士团已列阵完毕。艾莉西娅银甲覆身，左手高举圣徽，右手按在封印石碑之上。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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