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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什么魔女？绝命药师！》第436章 你们是姐妹吗？(第2/2页)
，剑身上赫然出现一道蛛网般的细微裂痕！而那触须只是微微弯曲，随即反弹，更强的力道顺着剑身狂涌而来！
奥克莱森公爵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瞭望塔另一侧塔壁上，喉头一甜，鲜血涌上。
他挣扎着抬头，只见那具覆盖着幽暗甲壳的躯体，已完全从地底窟窿中爬出。它比人类高大半头，比例匀称却透着非人的狰狞。甲壳缝隙间，隐约可见下方流淌的、如同液态星光般的银灰色能量。它缓缓抬起那只“手臂”，五根触须垂落，微微震颤，仿佛在……打量。
【你很有趣。】那意念再次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比芬里尔……有趣。】
奥克莱森公爵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鸢尾花徽章。他死死盯着那对银色竖瞳，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嘶哑破碎：“你……不是薇丝·罗杰斯……你是‘它’……‘永寂之喉’的……代行者？”
银色竖瞳中，那抹嘲弄的涟漪，终于扩大，化为无声的、冰冷的笑意。
就在此时，远处，莱昂阵地那片被红水银爆弹焚毁的焦土之上，浓烟尚未散尽。焦黑的泥地上，一个被掀翻的、沾满污血的铜制漏斗滚了几圈，停了下来。漏斗内壁，几道新鲜刻痕在余烬微光中若隐若现——那不是战壕工事图，也不是军事标记。
那是七个歪歪扭扭、却笔锋凌厉的字符，用一种早已失传的古教会文字写就：
【你们烧掉的，只是诱饵。】
【真正的药剂……】
【刚刚开始沸腾。】
而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迷宫最深处那片被龙威与酸雾笼罩的废墟之上，艾莉西娅单膝跪在一块尚未坍塌的残破神殿石柱顶端。她左臂的袖管已被腐蚀殆尽，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焦黑伤痕，鲜血混着银灰色的腐蚀液缓缓淌下。她右手中，紧握着一枚仅存的、黯淡无光的秘神水晶。
水晶表面，无数细密裂痕如同蛛网蔓延。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惨绿色酸雾，死死锁定废墟中心那头傲然睥睨的真龙。巨龙额头上，那只镶嵌的、属于薇丝·罗杰斯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俯视着她。
艾莉西娅的嘴唇无声开合，吐出几个字：
“……原来如此。”
她并非在回应龙，而是在对自己说。
那场在芬里尔领地边缘的“意外”溃败，那些被刻意放走的魔女，那头被“制服”却始终未曾真正杀死的地龙……一切并非失控，而是精密到令人绝望的引导。她们需要的，从来不是一座迷宫，也不是一群士兵的性命。
她们需要的，是一场足够盛大、足够惨烈、足够让整个北境都将目光聚焦于此的“献祭”。
献祭给谁？
献祭给那头蛰伏于地底、等待着最终苏醒时刻的……“永寂之喉”。
而此刻，远方兰顿阵地上空，那艘悬挂着阿伦德子爵纹章的热气球，在红水银爆弹炸开的强光映照下，吊篮底部缓缓打开一道暗格。格内，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金色纹路的圆球。纹路正随着下方大地深处某次微不可察的搏动，同步明灭。
它叫“渊瞳”。
是开启“永寂之喉”最终封印的七把钥匙之一。
也是艾莉西娅，用自己被腐蚀的左臂、用骑士团上千精锐的性命、用奥克莱森公爵的震惊与恐惧，亲手为它，点燃的第一簇引信。
风，不知何时停了。
酸雾凝滞在空中，如同绿色的胶质。
巨龙缓缓低下它那颗覆满坚鳞的头颅，巨大的竖瞳中，倒映着艾莉西娅渺小、狼狈、却挺直如剑的身影。
然后，它开口了。这一次，不再是嘲弄的笑声，而是一种古老、悠长、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低沉的吟诵：
【以血为引……】
【以火为薪……】
【以愚者之骨……】
【筑吾王座。】
艾莉西娅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空气灼烧着她的喉咙与肺腑。她抬起完好的右手，用尽最后力气，将那枚濒临碎裂的秘神水晶，按向自己左臂上最深的一道伤口。
银灰色的腐蚀液与秘神水晶的幽光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水晶瞬间爆裂，化为无数幽蓝色光点，如萤火虫般萦绕着她左臂伤口盘旋上升。光点所过之处，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新生的皮肤苍白如纸，却隐隐透出底下流动的、与巨龙甲壳同源的暗紫色光泽。
她的左眼，在幽蓝光芒中，缓缓蜕变为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银色。
与巨龙额上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艾莉西娅——冉先发娅——缓缓站直身体，迎着那毁天灭地的龙威，迎着那足以令凡人灵魂冻结的注视，迎着那漫天弥漫的、宣告末日降临的惨绿酸雾。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竟勾起一抹冰冷、决绝、仿佛早已预见一切的弧度。
“药剂师的职责，”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与龙威，在这片废墟之上，清晰回荡，“从来不是……治愈。”
“而是……”
她抬起那只新生的、流淌着暗紫光泽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废墟深处那头真龙。
“……精准配比，每一克剂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掌心之下，空间无声地塌陷、扭曲，形成一个小小的、不断旋转的幽暗漩涡。
漩涡中心，一点猩红，悄然亮起。
如同地狱深处，睁开的第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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