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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间太岁神!》第二百六十五章 天煞之死,炁还于天(第1/2页)
云雾流泻,潮水般汇入洪元一掌之中,本是白茫茫的云巅险峰,顷刻间天地清明。
嗡!
同一时间,洪元体内九大灵窍绽放光芒,辉映天象变幻,其中六大灵窍最是夺目,似是燃烧的星辰,真气汹涌而出,聚而成...
玄夜华话音未落,掌势已变。
那不是一品换血者之威——肉身金刚不坏,气血如汞奔涌,一念动则风云随行,一掌出则山岳动摇。他左手按落白袍人弯刀,右手却如蛟龙探海,五指张开,虚空一摄,竟将方圆三丈内所有空气尽数抽空,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气旋!
白袍人闷哼一声,面罩浓雾被这股吸力撕扯得剧烈翻涌,仿佛随时要溃散。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双足深陷三寸,腰背弓起如满月之弓,手中弯刀嗡嗡震颤,竟似不堪重负,刀脊上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你……不是玄夜华!”白袍人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玄夜华七年前在西海与梵日法王论道四十九日,筋骨髓脉早被佛火煅烧至极致,纵有不死之躯,亦当留有灼痕!可你身上……没有半点余烬之气!”
玄夜华眉峰微挑,唇角扬起一丝冷冽弧度:“好眼力。可惜,眼力再好,也救不了将死之人。”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一拧!
咔嚓!
弯刀应声而断!
断刃激射如电,其中一截倒卷而回,直贯白袍人左肩——
噗!
血光迸溅!
白袍人踉跄后退,左肩衣袍炸开,露出一道焦黑如炭的旧伤,伤口边缘泛着幽蓝寒光,竟是冰魄宗独门秘传《九幽玄煞劲》所留!可这伤疤早已结痂多年,此刻却因断刃震荡再度崩裂,渗出墨绿色脓血,腥臭扑鼻。
玄夜华眸光一凝:“冰魄宗弃徒?难怪敢潜入长林郡,还学了地冥教的‘雾隐术’与覆海蛟的‘水纹步’……你是谁?”
白袍人咬牙,肩头伤口血流不止,却反手将断刃残片狠狠插入自己右腿大腿根,以痛止血,以血催功!他面上浓雾骤然翻腾,竟化作一张狰狞鬼面,口吐寒霜:“郭某人名讳,不劳魔主挂怀——只知今日之后,长林郡将再无玄夜华,唯有‘无极魔宫’斩杀叛徒之铁证!”
他猛地仰天长啸,啸声尖锐如裂帛,竟引得整座郡城上空云层翻滚,阴风骤起!
轰隆!
一道血色雷光自云中劈落,不偏不倚,正轰在玄夜华头顶!
可玄夜华纹丝未动。
雷光触及其发梢,竟如遇无形屏障,轰然炸散,化作万千猩红电蛇游走于他周身三尺,映得他青袍猎猎,面目如神似魔。
“血雷印?”玄夜华轻笑一声,抬手虚握,那漫天电蛇竟如百川归海,尽数被他攥入掌心,凝成一枚核桃大小、滴溜旋转的赤色雷珠,“原来是血盟‘三绝印’之一的‘血雷印’……可惜,你修为不到家,连印中真意都未能炼透,便拿来唬人?”
他五指一收。
噼啪!
雷珠爆碎,万千血丝如针般射向白袍人周身大穴!
白袍人瞳孔骤缩,拼尽最后一口真气,身形暴退,同时双手结印,口中疾诵:“阴煞为引,万魂为祭,借命……续命!”
轰!
他背后地面轰然塌陷,黑气滚滚涌出,裹挟着数十具尚未腐烂的尸首——正是昨夜被血盟处决的长林郡守军!这些尸首双目齐开,眼眶中燃起幽绿鬼火,齐齐抬手,竟将白袍人托举而起,硬生生避过七成血针!
但仍有三根血针,钉入其左右太阳穴与膻中穴!
刹那之间,白袍人浑身抽搐,面罩浓雾寸寸剥落,露出一张苍白枯槁、遍布尸斑的脸——赫然是前日被洪元一指镇压、喷血撞穿三堵墙的地冥教左护法“鬼叟”!
原来他并未真正重伤濒死,而是借着那一撞之力,将自身残存阴煞之气灌入尸群,再以地冥教秘术“尸傀替命”,假死脱身,暗中蛰伏,伺机反扑!
城墙之上,白鸿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喉头滚动,几乎失声:“鬼叟……他还活着?!”
他身旁一名天星海弟子颤声道:“不对……他气息不对!那不是鬼叟,是‘鬼叟’的躯壳,里头换了东西!”
话音未落,鬼叟尸体双目鬼火暴涨,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咕噜声,猛地扭头,朝向内城方向——
那里,藏书阁静静矗立。
玄夜华亦在同一时间侧首,目光穿透层层屋瓦,直刺阁楼深处。
两人视线,隔着整座郡城,在虚空之中无声相撞!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城。
正在厮杀的兵卒忽觉耳膜嗡鸣,心跳骤停;正在搏命的武人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就连远处观战的明镜司巡镜使镜八,亦是额角沁出冷汗,手中铜镜“咔”地一声裂开蛛网纹!
“来了。”玄夜华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入每一人耳中。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幽光悄然亮起,初时如豆,瞬息暴涨,化作一柄三寸长、通体漆黑的细剑虚影,剑锋吞吐不定,竟似活物呼吸。
“此剑名‘蚀’。”玄夜华淡淡道,“取自‘蚀日吞月,万劫不复’之意。本为我当年斩杀冰魄宗叛徒所铸,后封于北海寒渊,七载未曾出鞘……今日,为你破例。”
鬼叟尸躯发出一声凄厉尖啸,双臂猛然张开,身后数十具尸首齐齐爆开,血雾弥漫,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惨白巨手,五指箕张,抓向玄夜华!
玄夜华一步踏出。
脚下青砖未裂,身形却已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鬼叟头顶三尺!
他并指如剑,向下轻轻一划。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气浪翻涌的威势。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自鬼叟眉心笔直切下,贯穿鼻梁、咽喉、胸膛、丹田……直至双腿之间!
黑线所过之处,血肉无声湮灭,连灰烬都未曾留下,唯有一条光滑如镜的切口,横亘于尸躯正中。
下一瞬——
轰!!!
鬼叟身躯从内而外,炸成一片纯粹的虚无!
连一丝尘埃都未落下。
而那惨白巨手,亦在半途戛然而止,继而如琉璃崩解,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飘散的灰白纸灰——竟是数十张画满符咒的黄裱纸所化!
风一吹,灰烬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全场死寂。
攻城的血盟将士僵在原地,弓箭悬于弦上不敢松手;守城的平沧军士握刀的手抖如筛糠,刀刃嗡嗡作响;白鸿飞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玄夜华缓缓落地,黑剑虚影消散,他理了理袖口,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还有谁?”他环视四方,声音平静无波,“想试试‘蚀’剑滋味的,尽管上来。”
无人应答。
血盟军阵后方,一名披甲统帅面色惨白,猛地挥手:“撤!全军后撤三十里!”
号角呜咽,鼓声仓皇。
数万大军如退潮般迅速撤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遍地尸骸。
玄夜华却未追击。
他转身,缓步走向郡府藏书阁,青袍下摆拂过染血青石,不沾半点污痕。
阁楼之内,洪元依旧坐在窗边,手中捧着那册《天星风物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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