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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速通诸天,红尘戮仙》第二百一十三章 惊羽哥,你没事吧?(第1/3页)
“龙首峰苍松真人座下弟子齐昊,携师弟林惊羽,特来拜会左门长。”
话音刚落,别院的门开了,一道身姿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便见她既有少女的娇俏,又带着几分英气,正是林婉儿,三年岁月过去,...
青冥峰顶,云海翻涌如沸。林砚盘膝坐在断崖边一块漆黑如墨的玄冥石上,脊背挺直如剑,衣袍被山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却纹丝不动。他右掌悬于膝前寸许,掌心向上,一缕赤金火苗正静静悬浮——那不是凡火,亦非地脉阴火、九幽寒焰,而是自他丹田深处生生逼出的一线“红尘劫火”,焰心幽暗,边缘却跳动着细碎如星屑的猩红光点,仿佛凝缩了万千人间悲欢、爱恨嗔痴,在无声燃烧。
七日了。
自那夜在万劫谷底强行吞下半枚“太初残玉”,又以《红尘戮仙经》第三重“焚心叩命”之法引劫火反淬己身,林砚便再未合过一次眼。经脉如刀割,骨骼似雷劈,识海之中更时时炸开无数陌生画面:一个穿素麻裙的女子在雪地里埋葬三具幼童尸身,指尖冻裂渗血却浑然不觉;一座坍塌的城楼上,白发老将用断枪挑起自己头颅,朝北方嘶吼“大胤犹在!”;还有更多……破碎的婚书、浸血的襁褓、烧了一半的科举朱卷、钉入掌心的青铜钉……那些不是他的记忆,却是残玉中烙印的、百世千劫里被抹去姓名的“殉道者”的临终执念。
它们不该存在。
可它们正在林砚的血里奔流,在骨缝间生根,在每一次心跳时狠狠剐蹭他的神魂。
“咳……”
一口暗金色的血沫溅在玄冥石上,嗤嗤作响,腾起一缕腥甜白烟。林砚喉头微动,并未擦拭,只缓缓将左掌覆于右腕脉门之上。掌心之下,一道细微却暴烈的赤色脉络正沿着臂骨蜿蜒向上,所过之处皮肉微微鼓胀,皮肤下隐约透出熔岩般的明暗光晕——那是劫火已蚀入少阳经,开始反向侵蚀奇经八脉的征兆。
他早知此法凶险。
《红尘戮仙经》开篇即言:“红尘非炉,人心即鼎。欲戮仙者,先戮己。”世人皆以为“戮仙”是斩杀仙人,殊不知经中真义,乃是将自身熬炼成一柄无鞘之刃,以凡胎承载万劫因果,直至锋芒足以刺穿天道帷幕。而“速通诸天”四字,更是血淋淋的注脚——所谓速通,非是捷径,而是以命换时,以劫续命,把本该散于百年千载的业火,尽数压进一息一刹之间燃尽。
所以才要吞残玉。
所以才敢引劫火。
所以他左手拇指指甲早已削断,指腹血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白指骨——那是第七次掐断心魔幻象时,硬生生用指甲剜出来的清醒。
风忽止。
云海中央裂开一道笔直缝隙,一线青光如剑垂落,精准照在林砚眉心。他眼皮未抬,却已知来者是谁。
“林师侄。”
清越女声自云隙中传来,不带烟火气,却压得整座青冥峰的松涛霎时凝滞。云光散开,一道素白身影踏空而立。广袖流云,发簪青鸾,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穗垂落处,三枚铜铃静默无声——正是青冥宗当代掌门、渡劫期大能,苏昭月。
她未落地,只悬于三丈高处,目光扫过林砚掌中那簇摇曳的赤金火苗,瞳孔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惊震,随即化为深潭般的沉寂。她身后云层微微扭曲,隐约可见数十道气息各异的身影悄然列阵,有手持拂尘的老道,有披甲持戟的魁梧巨汉,更有周身缠绕黑雾、仅露双眸猩红的异族修士……全是青冥宗各峰首座与客卿长老,此刻竟全员到齐,如临大敌。
“你引的,是‘红尘劫火’?”苏昭月声音依旧平缓,可袖中右手食指,已悄然掐入掌心。
林砚终于抬眸。
双眼清明,却无一丝活人温度。眼白之上,密布蛛网状的赤色细纹,如干涸血河,蜿蜒至鬓角。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一尊被匠人仓促雕琢、尚未开光的石像突然咧开了嘴。
“掌门师伯慧眼。”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合拢!
掌心劫火骤然暴涨,化作一条赤金火龙,咆哮着撞向头顶青天!火龙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琉璃碎裂般的脆响,云层被硬生生犁开一道焦黑沟壑,沟壑边缘凝结出细密冰晶——火极生寒,寒极反灼,天地法则在此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昭月眉心一跳,袖中长剑嗡鸣欲出,却被她五指死死按住剑柄。
她不能出剑。
此火非邪非祟,亦非天罚降劫,而是……道源之火。
是百万年前,那位以凡躯逆斩三十七位真仙、最终被天道亲自抹去所有记载的“红尘祖师”,留下的唯一道种印记。传说此火只认一种人——心念纯粹到不存一丝侥幸,意志坚韧到甘愿万劫加身,且……已亲手斩断所有退路的绝境之人。
林砚此刻的状态,分明已触到了那道门槛。
可代价呢?
苏昭月目光如电,瞬间穿透林砚衣袍,看见他左胸位置——那里本该是心窍所在,如今却只剩一片混沌虚影,心脏轮廓模糊不清,唯有数道粗大如蟒的赤金锁链自虚影中延伸而出,深深扎入他脊椎、颅骨、丹田,末端没入虚空,隐隐传来铁链拖行于锈蚀青铜地砖上的刮擦声……那是“红尘缚心锁”,一旦启动,便永不可解。锁链每震颤一次,林砚眉心赤纹便亮一分,而他周身生机,便黯淡一分。
“你破了‘守心禁’?”苏昭月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
青冥宗代代相传,宗门禁地“守心崖”下封印着一枚残破古镜,镜中囚着半缕“心魔本源”。此镜乃开派祖师以毕生修为所铸,只为镇压后辈弟子修行时滋生的心障。千年来,无人敢近崖三百步,更无人敢触镜。因古镜有灵,但凡心念稍有动摇、执念稍有偏移者,必被镜中魔影拖入幻境,永堕轮回。
林砚却去了。
而且……破了。
林砚缓缓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碎片,边缘参差如齿,表面蚀刻着无数细小漩涡状纹路。碎片中央,一点幽光如将熄烛火,明明灭灭。
“守心镜……本就不该镇心。”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它镇的是人对‘安稳’的贪恋,对‘无错’的妄想,对‘不死’的痴念。可红尘之中,何曾有过安稳?修真路上,谁又能不犯错?至于不死……”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云层后那些神色各异的长老面孔,最终落回苏昭月眼中,“若真求不死,何必修仙?不如跪拜天道,做个顺民。”
苏昭月沉默。
身后一名紫袍老道忽然踏前一步,拂尘甩出银丝如瀑:“林砚!你可知毁镜之举,已触犯青冥宗三千戒律之首条‘亵渎祖师遗训’?此罪当废去修为,打入‘忘川渊’永世沉沦!”
“陈师叔说得对。”林砚点头,竟无半分辩驳之意,只将手中青铜碎片轻轻一抛。碎片悬于半空,幽光骤盛,竟映出一幕幕流动影像——
影像中,是陈姓老道年轻时的模样。他跪在守心崖前,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嘶声哀求镜中魔影:“求您让我见阿沅最后一面!她病入膏肓,只剩三日……我只要三日!我愿以百年寿元、三成功力为祭!”镜中幽光闪烁,幻化出病榻上苍白女子含笑伸出手的虚影。老道喜极而泣,伸手去握……指尖却穿过虚影,只触到刺骨寒意。下一瞬,镜中女子面容陡变狰狞,化作无数惨白手臂,将老道拖入镜内深渊。而崖外,真正的阿沅已在三日后咽下最后一口气,手中紧攥着他当年送的半块玉佩。
影像戛然而止。
陈姓老道浑身剧震,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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