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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不是天才刑警》第348章 深夜外出？(第2/2页)
，也是唯一完整发出的——收件人是吴滨当时的警号：
【小吴，如果这条能发出去，说明我已经不行了。别查我，查青昌。记住，断江不怕警察，怕的是……他自己人。】
吴滨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韩凌把手机推到他面前：“高队死前四小时，给你发了这条。你没收到。”
“……系统故障。”吴滨嗓音干涩，“那天全市警用通信基站检修，备用链路延迟十七分钟。我看到时，是第二天早上六点。”
“所以你没当真。”
“我查了青昌。”吴滨抬头，目光如刃，“查了七天。走访二十八户，调取十年内所有水电缴费异常记录，排查近三年失踪人口档案……一无所获。连唐易都说，那片区‘像被时间剔除了’。”
韩凌点头：“因为有人提前清理过了。”
“谁？”
“能调动全市通信检修权限的人。”韩凌盯着他，“能批准青昌片区‘治安盲区’备案的人；能在高秉阳尸检报告上签字，把鱼线勒痕写成‘自缢典型表征’的人；还能让b-17柜十年如一日锁着同一把锁的人。”
吴滨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一副重甲。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韩凌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市局红章，标题是《关于青昌片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试点工作的请示》。他翻开第一页，指着末尾签字栏：“我昨天递的。吴支签了字，沈局批了‘原则同意’。明天上午十点，市局党委会正式审议。”
吴滨扫了一眼：“综合治理试点？这帽子太大了。”
“大才压得住。”韩凌合上文件，“我要把青昌变成‘重点监管区’——增设三个临时警务站，配属四名社区民警、六名辅警，全部实名制打卡；接入全市天网二期高清探头，新增十二个点位；联合水务、电力、燃气三家单位，对片区实施‘三表联动’数据筛查——水电燃气用量突增超200，自动触发红色预警。”
“这是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韩凌接上，“警务站选址，我挑了三处：排水渠北岸第七根水泥桩旁、自来水厂宿舍楼三单元入口、货场西门内五十米处——全是高队照片里的位置。”
吴滨眸色一凛：“你打算撬开它们？”
“不撬。”韩凌摇头，“我请他们自己打开。”
他从包里又取出一张纸——手绘的青昌地形简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七个点，其中三个与前述位置重合，另四个分散在棚户区深处。
“唐易给了我这个。”韩凌指尖点在第七个圈上，“他说，这里是‘换气口’。断江团伙不用手机，不用网络，用的是——鸽子。”
吴滨一怔：“信鸽？”
“军用信鸽。”韩凌声音沉下去，“脚环编号以‘qj’开头，q是青昌拼音首字母，j是江原。去年省赛信鸽协会登记在册的qj系列，共四十七羽。其中三十一羽，主人是同一个人——青昌废品收购站老板，姓陈，五十六岁，左耳缺一块，右腿跛，养鸽三十年，从不参赛，只卖鸽子。”
“卖？”吴滨敏锐抓住关键词。
“卖活鸽。”韩凌冷笑，“专供高档酒楼。可奇怪的是，这些酒楼近半年全部停业整顿，理由都是‘油烟净化设备不达标’。而所有停业通知，盖的章，都是……城管执法局机动大队。”
吴滨瞳孔骤缩：“高秉阳出事前三天，机动大队换了新队长。”
“叫什么？”韩凌问。
吴滨喉咙发紧：“……陈国栋。”
韩凌没说话，只是把那份《综合治理试点请示》轻轻推到吴滨手边，又将诺基亚屏幕朝上，停在第四条短信界面。
窗外，青昌方向那片暖黄光晕忽然剧烈闪烁了一下，像电流不稳的灯泡，明灭之间，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浮动，明暗交界处，仿佛有无数暗线正在无声绷紧。
风更大了，卷着铁锈与腐水的气息，从窗缝钻进来，扑在两人手背上，冰凉刺骨。
韩凌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
“风来了。”
吴滨看着他，缓缓点头。
然后伸手，拿起桌上那支黑色签字笔，在《请示》末页“拟办意见”栏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准予。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轻响，如同春蚕啃食桑叶，又像钝刀缓缓切开皮革。
那声音很轻。
却足以撕开江原市整整七年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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