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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不是天才刑警》第352章 推测，是可以验证的(第1/2页)
这番话很有针对性，在场所有人当中，只有何蕾蕾穿的是马丁靴。
大家都不是傻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韩凌刚才提到了脚印，也问了山庄老板是否打扫过那个阳台，得到了肯定回答，时间是三天前。
...
银沙路修车店卷帘门彻底掀开时，凌晨三点十七分。
冷白月光斜劈进昏暗门洞，像一柄未出鞘的刀。七具身体横陈在油污地面，姿势各异却统一扭曲——有人蜷成虾米状抽搐，有人仰面翻白眼，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最靠里的那个左小腿以诡异角度外翻，鞋底朝天，袜子被血浸透半边；而被韩凌亲手划开手臂的瘦高男人正用牙齿咬住自己右袖口死死勒紧伤口，牙龈渗血混着冷汗往下淌，每喘一口气都带出血沫。
韩凌没看他们。
他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半截香烟，烟丝早被踩扁，滤嘴沾满灰。他捻起烟屁股，在鼻尖嗅了嗅，又抬眼扫过墙角堆叠的报废轮胎、锈蚀千斤顶、蒙尘工具箱，最后停在墙上一块剥落漆皮的广告牌上——“鑫源汽修，专业补胎动平衡”，“鑫”字缺了一横，“源”字少三点水，底下用红漆潦草补了“亮哥修车”四个字，墨迹未干。
“亮哥？”韩凌把烟头塞进自己口袋，转身问天宁，“这招牌挂几天了？”
天宁刚掏出执法记录仪对准现场，闻言一愣：“……您说这破招牌？监控里没拍到人挂，但前天晚上巡街警员报告过，说这店门口多了块木板，当时以为是废品。”
韩凌点头，走到那辆白色面包车旁。车窗全贴深色膜，后挡风玻璃内侧糊着一层灰，副驾座套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海绵里嵌着的几根黑色长发——和徐清禾发色一致，但比他本人的略粗些，带点自然卷曲弧度。
“dna样本优先采这个。”韩凌指着头发，“再取方向盘、档把、手刹三处擦拭物。另外，车底盘右侧第三根横梁有新鲜刮痕，深度两毫米左右，边缘毛刺明显，应该是急刹撞上路沿石留下的。调附近所有路口最近四十八小时卡口录像，重点查银沙路东向进入车辆，尤其是带泥点或剐蹭痕迹的。”
天宁飞快记录，笔尖顿了顿：“……韩队，您怎么知道是急刹？”
韩凌没答，只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开车底一处未干涸的褐色泥浆。泥里混着细小砂砾和半片枯叶，叶脉清晰，边缘微卷——银沙路两侧栽的是法国梧桐，眼下正值落叶季，这种形态只出现在今早六点至九点之间飘落的叶片。而泥浆尚未板结，说明车辆停靠不超过两小时。
他直起身，忽然抬脚踹向面包车右前轮。
“哐当”一声闷响，轮毂盖弹飞出去，撞在卷帘门上叮咚作响。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韩凌已弯腰掀开轮毂盖内侧一小块胶皮，露出底下密密麻麻刻着的编号：cx-。
“青昌市运管处备案的非法营运车辆识别码。”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呻吟，“去年八月注销，注销原因为‘车主失联，车辆涉嫌多次载客逃逸’。查车主档案，名字叫陈大亮，二十九岁，刑满释放人员，前科三次，最后一次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受害人姓杨，案发地点就在邢茜区老纺织厂宿舍楼三单元楼梯口。”
天宁倒吸一口凉气：“……那不就是奎哥的表弟？”
韩凌终于笑了下，很淡，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散开的一缕痕：“所以亮哥不是不知道。他是不想知道。”
话音刚落，修车店深处传来“咔哒”轻响。众人本能拔枪转身，枪口齐刷刷指向黑暗尽头——那里有一扇铁皮小门，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幽蓝微光。
韩凌摆手示意收枪，自己却缓步上前。他没掏枪，只是从裤兜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门缝，屏幕里映出幽蓝光芒中浮动的细小尘埃，以及门板背面用记号笔写的两行字：
【别进来。她还在呼吸。】
【别开灯。光会让她疼。】
韩凌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抬手按住门把手，缓慢下压。门轴发出刺耳呻吟，缝隙渐宽，幽蓝光线漫溢而出，照亮他半张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
门后是个不足五平米的隔间，墙皮脱落，水泥地面泼洒着大片暗红血迹，早已凝成黑褐色硬痂。角落蜷着一个女人，头发剃得极短，头皮上还残留着药水灼烧后的焦痕，左手小臂打着石膏，右手腕缠着渗血纱布，脚踝戴着一副崭新的电子脚镣，红光频闪，显示电量百分之八十三。
她听见动静，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
韩凌没说话，只脱下外套，蹲下来轻轻盖在她肩头。布料拂过她后颈时，女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幼兽般的呜咽。
“余芳。”韩凌开口，声音低得近乎气音，“是我。韩凌。”
女人身体僵住。三秒后，她慢慢抬起头，左眼瞳孔涣散，右眼却异常清明，目光掠过韩凌肩章、领口、喉结，最后停在他眼睛里。她嘴唇干裂，渗着血丝，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你抽烟了。”
韩凌一怔。
“你上次见我，没抽烟。”她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现在身上有尼古丁味，还有……铁锈味。”
韩凌没否认，只问：“他们碰你了吗？”
余芳摇头，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没。只打了一针镇静剂，说要等‘金主’来验货。”她顿了顿，忽然抬起缠着纱布的右手，指向自己左耳后方，“这里，他们装了定位器。很小，银色，椭圆形，嵌在皮下。”
韩凌立刻伸手探去，指尖触到皮肤下一颗米粒大小的凸起。他皱眉：“什么时候装的？”
“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她闭上眼，“我数了心跳。一共跳了八百六十二下。”
韩凌沉默片刻，取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金属探测器，贴近她耳后。仪器发出轻微蜂鸣，红灯急闪。“民用gps+蓝牙双模，信号频段在2.4g赫兹附近。”他低声说，“林羽生今天下午就能拆解信号协议，明天上午我们就能反向追踪发射源。”
余芳睁开眼，右眼瞳孔映着幽蓝微光：“……他答应帮你找我。”
“嗯。”
“他说他喜欢画家。”她忽然换了话题，眼神有些飘忽，“我画廊今年新展的主题是《未完成的肖像》，展出十七幅半成品油画。最后一幅空白画布上，只有一行铅笔字：‘你看见我的时候，我已经不是我了。’”
韩凌看着她，忽然伸手，极其缓慢地、用拇指指腹擦过她右眼角下方一道未愈合的细小划伤。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
“你是余芳。”他说，“不是谁的肖像，也不是谁的展品。你是活的。”
女人眼眶骤然发红，却没流泪。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慢慢挺直背脊，哪怕石膏和纱布都在吱呀作响。
这时天宁在门口轻声提醒：“韩队，分局法医组到了，还有市局技侦中心的同事……”
韩凌颔首，起身前退两步，让出空间。他站在门框阴影里，看着法医蹲下检查余芳伤势，看着技侦人员架设设备扫描定位器，看着天宁递来保温杯——杯盖拧开，热气袅袅升腾，里面是刚泡好的浓茶，茶叶沉底，汤色褐红如血。
他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握着杯壁取暖。
凌晨四点零三分，第一缕灰白晨光刺破云层，斜斜切过银沙路路面，恰好停在那辆白色面包车挡风玻璃上。玻璃反射的光斑跳动两下，倏然熄灭——一辆灰色越野车无声驶入镜头，车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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