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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不是天才刑警》第354章 互撕(第1/2页)
“你给我打了什么?!”
彭景然惊怒,麻醉剂瞬间开始发作,让他的声音受到影响,不至于响彻整个山庄,只局限在狭小的阳台之内。
摇光看着他,没有说话。
彭景然的眼睛迅速失焦,身体晃了一下,...
银沙路修车店卷帘门彻底掀开时,凌晨三点十七分。
冷白月光斜劈进来,像一柄钝刀切开昏黄灯光下的混沌。七个人横七竖八瘫在地上,没一个能站直——左腿被韩凌用膝盖顶断关节的瘦高个正咬着自己袖口闷哼;右肩脱臼又被反拧三圈的壮汉蜷成虾米,鼻血糊了半张脸;剩下五个里,两个肋骨疑似断裂,一个眼球充血浮肿,最后一个干脆没了知觉,嘴角挂着涎水,裤裆湿了一片。
韩凌站在人群中央,西装外套早脱了扔在门口油污地上,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指节泛红,右掌虎口处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正慢悠悠往下淌。他没擦,只把烟盒捏扁,往地上一掷,烟盒弹跳两下,停在那人抽搐的指尖前。
“喘气的,都睁眼。”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进水泥缝,“我数三声,谁不抬头,下一根断的是脖子。”
没人动。
他低头,从倒地那人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甩开,刀刃寒光一闪,抵住最近那人的喉结。
“一。”
喉结剧烈滚动。
“二。”
那人眼皮猛地掀开,瞳孔涣散,嘴唇发紫。
“三。”
韩凌手腕微沉,刀尖刺破表皮,一滴血沁出来。那人立刻嘶吼:“亮哥!是亮哥派的!我们真不知道是他男朋友啊!!”
话音未落,韩凌反手一肘砸在他颧骨上。骨头脆响,那人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韩凌直起身,掸了掸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向天宁:“记下了?亮哥,林羽生。古安分局刑侦支队长。他们接活之前,连雇主姓甚名谁、长什么样都没查清楚?”
天宁点头,示意身后警员录像取证,同时压低声音:“韩队……这‘亮哥’,怕是不好动。”
“不好动?”韩凌冷笑,弯腰揪起另一个还能动弹的家伙衣领,“你们修车店隔壁,是不是有家叫‘顺达汽配’的?老板姓陈,去年因非法改装车辆被吊销执照,但营业执照还在他小舅子名下——对吧?”
那人瞳孔骤缩。
韩凌松手,任他跌回地面:“陈老板上个月刚给林羽生捐了二十万,说是感谢他帮自己儿子‘疏通关系’,免了醉驾刑责。钱没进公账,走的是私人账户,经手人,是他司机。”
天宁呼吸一滞。
韩凌没再看他,掏出手机拨号,等接通后直接把听筒朝向地面:“喂,林警官?您那位‘亮哥’手下,现在躺我脚边,说您吩咐他们绑人。哦,还说您答应事成之后每人五十万,先付十万定金——现金,装在印着‘顺达汽配’字样的牛皮纸袋里。”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韩凌,你确定不是在钓鱼?”
“我钓鱼?”韩凌抬脚,鞋尖轻轻点了点那人鼓起的裤兜,“他裤兜里有半包红双喜,滤嘴上印着‘顺达’两个字,您猜,这烟是从哪儿来的?”
又是一阵静默。接着,林羽生声音变了:“我马上到。”
挂断前,韩凌补了一句:“别带记者,也别让局里其他人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天宁:“通知法医和技侦,现场封存。这七个人,单独关押,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另外,调取邢茜区所有‘顺达汽配’关联公司近三个月流水,重点查林羽生名下三个私人账户进出记录,尤其是单笔超五万元的转账。”
天宁皱眉:“韩队,林羽生是咱们系统内的人……”
“所以他才更危险。”韩凌盯着地上七具仍在抽搐的躯体,“一个画像师,为什么能调动修车铺混混干绑架?为什么敢接私活而不报备?为什么连目标性别都搞错,还敢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因为有人把他当刀使,而他,习惯了被握着刀柄。”
凌晨四点零三分,第一缕青灰色天光漫过修车店锈蚀的招牌。
林羽生到了。
他没穿警服,一身深灰羊绒大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头发比昨晚略显凌乱,眼下泛青,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一块旧疤——那是三年前一次卧底行动中被匕首划的,疤已淡,但神经末梢仍会隐隐发麻。
他进门时,七个嫌犯已被铐在墙边铁环上,韩凌坐在唯一一把完好的塑料凳上,正用棉签蘸碘伏涂自己手上的裂口。
林羽生视线掠过满地狼藉,掠过墙上剥落的“诚信修车”标语,最后落在韩凌脸上:“你提前给我打个招呼不好吗?”
“打招呼?”韩凌抬眼,“等你‘亮哥’把人绑走,再打电话问您:林警官,您认识这几个混混吗?您知道他们绑的是您朋友的男朋友吗?”
林羽生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行,我不绕弯。”韩凌扔掉棉签,“顺达汽配老板陈国栋,你帮他儿子压下醉驾案,他给你二十万;你介绍这七个人给他干活,他再给你佣金——对不对?”
林羽生闭了闭眼:“……一半。”
“一半?”韩凌嗤笑,“他们说,你许诺每人五十万,定金十万,尾款四十万由陈国栋分期支付。你拿三成,七成归他们。所以你拿到手的是……二十一万。”
林羽生猛地睁眼:“你查我账户?”
“不是查。”韩凌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推过去,“是陈国栋昨晚十一点主动打给我的。他说,你让他别再联系那七个人,怕出事。他还说,你今早要来古安分局,替他们‘求情’。”
林羽生脸色倏然惨白。
韩凌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陈国栋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事一旦爆出来,第一个被钉上耻辱柱的不是他,是你——一个刑警,靠‘人脉’帮黑社会洗钱、牵线、背锅。他怕你反水,更怕你被逼急了,把他也供出来。”
林羽生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他给了你一个u盘。”韩凌盯着他眼睛,“里面是三年前你卧底时,和陈国栋一起吃饭的监控截图,还有你收他第一笔‘咨询费’的银行流水。时间、地点、金额,清清楚楚。”
林羽生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让你今晚去他会所,谈‘善后’。”韩凌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三十公分,“可你现在站在这儿,说明你还没做决定——是保自己,还是保他们。”
修车店里忽然极静。只有远处警车顶灯旋转时投下的红蓝光影,在墙壁上缓慢爬行,像某种无声的审判。
林羽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余芳知道吗?”
韩凌一怔。
“你提过她,说她是画家。”林羽生盯着自己那只带疤的手,“你说,她被囚禁时,最想画的是什么。”
韩凌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顿了两秒:“她说,想画一扇窗。窗外有光,有树影,有飞过去的鸟——但不能画鸟的眼睛。因为眼睛会泄露恐惧。”
林羽生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
“我给她画过一幅速写。”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在你找我画嫌疑人肖像那天。她坐在分局接待室窗边,阳光落在她左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旧烫伤,形状像半片枫叶。我没问,但她自己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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