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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不是天才刑警》第355章 县局赶到(第2/2页)
韩凌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林蓉？她不是法医吗？什么时候转去产科了？
他立刻拨通林蓉电话。响了四声，对方接起，背景音里有水流声和婴儿啼哭的混响。“喂？韩凌？我在医院做义诊，有点吵。”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产科执业的？”韩凌直接问。
“我没在产科执业啊。”林蓉声音困惑，“今天是陪我闺蜜——她是产科医生，让我帮忙照看新生儿筛查区。怎么了？”
韩凌没回答，只迅速调出手机相册里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医院产科走廊，林蓉穿着白大褂，胸前工牌上赫然印着“主治医师林蓉”字样。拍摄时间显示为三月十八日——正是七赖提到的b超单开具日期。
“这张照片，”韩凌嗓音沙哑，“谁给你的？”
“没人给我。”林蓉沉默两秒，“等等……你是不是看到产科门口的宣传栏了？上周医院搞‘警医共建’活动，我们法医科跟产科联合做了展板，照片是合成的，我的脸p在产科医生工作照上，旁边还写着‘守护生命第一道防线’——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韩凌闭了闭眼。宣传栏……他昨天路过时确实瞥见过，但只扫了一眼标题，没细看照片。
七赖看着他骤然松弛的肩膀，忽然笑了：“韩哥，你栽了。”
“栽什么？”
“栽在‘林蓉’这两个字上。”七赖把铜钱按在桌角，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你以为老鸦在用她威胁你？错了。他在用你，告诉林蓉——她身边这个人，连自己枕边人的日常行程都查不明白，更别说护她周全。”
韩凌喉头一哽。
窗外蝉鸣陡然炸开，一声比一声急。他想起昨夜徐清禾蹲在浴室镜子前，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涂在他后颈一道新添的划伤上。那伤口是他追捕嫌疑人时，被生锈铁丝网刮的。徐清禾涂得很轻，呼吸拂过他皮肤，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下次穿高领。”她说，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可韩凌分明看见，她收走棉签时，指尖在自己颈侧停留了半秒——那半秒里，她没看他，却用拇指腹极轻地、极快地，蹭过了他突起的喉结。
原来有些保护，从来不需要声张。
“老鸦要的东西，”韩凌重新开口，声音已恢复平稳，“不是我的命。”
“是你的位置。”七赖接得飞快，“他要你主动申请调离古安分局，去市局督察处——那里管全市警察的作风纪律，权力大，但案子少。你一走，徐清禾就是分局唯一的刑侦骨干，而她的档案，恰好归督察处备案。”
韩凌终于懂了。所谓绑架，不过是一场精密的围猎。老鸦要的从来不是撕票，而是把他这只猛虎，锁进镀金的笼子。
他起身，把那枚铜钱推回七赖面前：“帮我查个人——青a7k821的车主。还有，查查去年底，古安分局有没有人以‘业务交流’名义，申请调阅过我的全部办案记录。”
七赖拈起铜钱，在指间转了个圈：“韩哥，这次的钱，得加三成。”
“可以。”韩凌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又停住，“对了，朱坨坨在看守所，还哼那支调子吗？”
“不哼了。”七赖低头整理袖口，声音漫不经心，“他改唱《东方红》了。从昨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整，对着牢房铁窗，一字不差，唱三遍。”
韩凌没回头，只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刺得他眯起眼。街对面梧桐树荫下，徐清禾正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两个鼓囊囊的环保袋，袋口露出几盒儿童维生素的蓝色包装。见他出来，她扬了扬下巴，笑容明朗：“买了点东西，给杨晖家闺女。听说她最近总流鼻血。”
韩凌朝她走去，脚步不快，却很稳。十米，五米，三米……他忽然开口：“徐清禾。”
“嗯？”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古安分局，”他望着她眼睛，一字一句，“你会跟我走吗？”
徐清禾没立刻答。她把袋子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他的右手。她的掌心温热，指节修长，虎口处有层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
“我哪也不去。”她仰起脸，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像撒了一把碎金，“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
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韩凌反手攥紧那只手，攥得指节发白。他忽然觉得，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并非悬在头顶的铡刀，而是此刻掌心里这双温热的手——它不割人，却足以斩断所有退路。
身后棋牌室铜铃又响了一声，清越悠长。韩凌没回头。他知道，七赖正隔着玻璃窗看着他们，而那枚铜钱，此刻正静静躺在七赖摊开的掌心，裂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他牵着徐清禾的手，穿过斑马线，走向对面那栋爬满常春藤的老式居民楼。楼道口堆着几个未拆封的纸箱，上面印着“林氏家政·专业保洁”的logo。韩凌弯腰，伸手扯开其中一个箱子的胶带——里面整齐码着二十卷崭新的蓝色垃圾袋，每卷侧面都贴着张白色标签，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同一行字：
“今日份安全，已送达。”
徐清禾凑近看了一眼，噗嗤笑出声：“你找的这家家政，还挺文艺。”
韩凌没笑。他抽出一卷垃圾袋，撕开外层塑料膜，哗啦一声抖开——袋口朝上，在正午阳光里泛着柔润的蓝光，像一小片被驯服的海。
“不是家政。”他低声说，把那卷袋子塞进徐清禾怀里，“是保险。”
徐清禾抱着那卷沉甸甸的蓝，仰头看他。韩凌抬手，用指腹蹭掉她右颊沾着的一小片梧桐树绒毛，动作轻得像拂去蝴蝶翅膀上的露水。
巷子深处，一只流浪猫跃上围墙，尾巴高高翘起，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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