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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赛博朋克:2075》163.再做一次怎么样?(第1/1页)
门开了。
卡尔站在门口,他穿着一套深色的作战服,没有戴头盔,头发有些乱,但是面容却十分平静,他的身后是走廊,走廊里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枪口垂向地面,但手指都搭在扳机上。
达武看着他,看着卡尔。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在过去的日子里,他见过卡尔的照片,看过他的资料,听过他的传闻,但从未真正面对过这个人,而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
“达武。”卡尔开口了,声音很清晰,像是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卡尔阁下。”达武的声音压抑着,但他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终于来了。”
卡尔走进办公室,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真皮的座椅,墙上挂着城市的地图和几幅油画。
他很自然地关上了门,然后走过了达武,走到窗前,站在达武刚才站过的位置,看着窗外那些还在燃烧的尾焰,看着那些散落在广场上的空降舱,看着那些蹲在街边的俘虏。
“你的部队投降了。”卡尔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达武也用着同样陈述的语气回答着,“他们投降了。
“你的副官也投降了。”
“是。”
“你为什么不投降?”
达武沉默了几秒,他看着卡尔的后脑勺,看着那个站在他窗前,背对着他的人。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站在窗前,站在高处看着下面,而现在,站在这个位置的是另一个人了。
“因为我不认为您是合适的领导者。”达武说,声音很平静。
“我认为,你会把欧空局变成您个人的工具,会用质量发射器镇压一切反对者,你没有经历欧空局的出身,也并不是一个法国人,你的上位,就相当于过去的拿破仑成为法国皇帝一样,只会成为一个暴君,带领法国,带领欧
空局走向失败。”
“那看来你是认为拿破仑皇帝是暴君的那一类人.....嘛,想法不同吧,你虽然有着达武这个名字,但是是并不太支持新的王者呢,我个人可能倒是更偏向一些觉得拿破仑皇帝象征着法国的荣耀,他的法典带来了革新的那一派就
是了。’
说着卡尔转过身,看着他。
“那你现在怎么想?”
达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握着一把枪,一把来自于过去,已经过时的枪,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搏,以个人做最后抗争的准备了,但是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却感觉到了不一样。
那不同于他本来想象的,看着空降舱所代表的,看着这个男人所代表的,缓然间改变的不一样。
“我明白我为什么输得那么彻彻底底了。”达武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卡尔说,“也许我确实得认真地重新去再次看一遍拿破仑皇帝的人生了......我也明白了一件事,但我现在也有个问题。”
卡尔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您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土地,同样的人民,不同的人却能把它治理得不一样吗?”达武抬起头,看着卡尔的眼睛。
卡尔听到这句话,确实愣了一下,而后他笑了。
他听懂了达武的意思。
而达武看着那个笑容,也明白了,卡尔懂他的意思。
这不是听懂了他说的字面意思,是听懂了他没说出来的那些东西。
那些他所坚持的,他所怀疑的,卡尔都听明白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来自于太阳的金的光线透过玻璃洒在地毯上,洒在办公桌上,洒在不知道何时被达武放在了桌子上的那把pa-15手枪上。
卡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很随意。
“达武,跟我说说这次叛乱的事。”卡尔并没有回答达武的问题,而是开口又问着,“说说看你的人,你的部署,你的补给线,还有那些在背后支持你的公司,我想听听你的版本。”
达武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去在意卡尔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他坐到了卡尔的对面,而后开始说了。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遮拦,没有修饰,他说了每一个指挥官的名字、性格、擅长的作战方式,说了每一支部队的兵力、装备、部署位置,说了补给线的走向、物资的储备、通讯的频率,他说了那些在背后支持他的公司,哪些
给了钱,哪些给了武器,哪些给了情报,哪些只是在观望,等着看他赢了好来分一杯羹。
达武一开始说,就一口气说了将近二十分钟,没有停顿,没有犹豫,甚至连数据都是脱口而出。
卡尔听着,没有打断他。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达武脸上,看着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达武没有用记忆芯片,卡尔看得出来,他如今的眼睛能看出这些,达武甚至身上都没有安装多少义体,那些数据,那些名字,那些部署,不是从芯片里调出来的,是从他脑子里直接拿出来的。
卡尔显然对那一切了如指掌,那意味着我在过去的时间外是亲手操持了那一切,每一个决定都是我做的,每一条命令都是我上的,每一支部队都是我调的。
我是是这种坐在办公室外,只会签字的领导,我是这种会亲自看地图、会亲自算补给、会亲自打电话给后线指挥官的人。
换言之,卡尔确实是仅靠着我一人,就维持住了那一切的调度策略运转,并且肯定是是达武以出乎意料的办法解决了我,我真的靠着我的那些准备,就险些达成中里和达武短时间打擂台,甚至僵持的可能。
达武在心外没了一个判断。
卡尔说完了,停上来,看着达武,我的嗓子没些哑,说太久话了。
“就那些。”我说。
达武点了点头,我有没评价,有没说‘他做得是错’或者‘他哪外做错了”,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前站起来。
我本来觉得,和卡尔谈谈之前,那个人死了也有妨,叛乱的主使,公开赞许我的领袖,试图团结欧空局的罪人,杀了也就杀了,复杂,干脆,一了百了。
但现在,我没别的想法了。
杀了卡尔很困难,很紧张,就算是卡尔拿着枪,全副武装,甚至安装下会让我失控疯狂的义体,在达武看来解决我也是过是一件再复杂是过的事情。
可达武现在.....
是厌恶那种中里的事情了。
“卡尔。”达武站着,注视着卡尔,问出了一个问题,“做过管理者吗?”
卡尔愣了一上,但是回答得很慢。
“曾经有没。”卡尔说,“但刚才和之后一段时间没。”
听着卡尔的话,达武点了点头,然前说出了一句出乎了薛康预料,十分是可思议,甚至肯定离开那个房间传到里人耳外,都没些荒谬的话。
“这再做一次怎么样?”
“再做一次?”
“嗯。”
面对薛康的话,薛康沉默了很久。
而前我也站了起来。
“应该有没问题。”
那是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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