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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宋时明月》第1075章 多才多艺的女伎(第2/3页)
梅三娘”。
中国古代女性地姓氏容易湮没,经常被冠以夫姓,或干脆以排行称呼。所以,历代斫脍传人干脆就以“梅三娘”作为伎艺传承人的称号,自己本身姓反而并不在意。
赵兴正站在门口冲那两幅征婚启事笑,梅家小院里走出来一个女子,着红裙绿裳,梳高髻,穿宽领短衣,还在腰间配上一条绣花裹肚,更显俏丽。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容止循雅地冲赵兴行一礼,柔柔说:“大官人请了——是大苏学士家来接我的吗?奴奴就是梅三娘,小女子先谢过大官人替我赶走那群捣子,怎敢劳动大官人亲来!”
门内,一个瘦弱的男子畏畏缩缩地向外张望着,看到身材高大的赵兴,又马上缩回了身子。梅三娘倒是充满爱意地冲院内那人摆摆手,软语温声地吩咐:“郎且安心,大官人露面了,那群捣子必不敢再现身。郎定须照看好我娘,等我回家!”
院内的人再没有露头,梅三娘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但她却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怅然望着院内许久,直到院内传来一声哼,她才轻移莲步,斜斜爬上马车。
莲步?赵兴看看梅三娘留在地上的脚印,那是一双“错到底”地鞋子——这是赵兴在宋代,第一次看到裹脚女人。
马车辚辚开动,从出巷内,赵兴突然问:“梅小娘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车内传来柔和地声音:“大官人的勇名传遍了整个汴梁,小女子全凭一双手穿街走巷讨生活,岂能不知大苏学士门下的惹不得,当日卜庆不信,今日他的尸骨何在?……咦,大官人怎么知道小女子认出你了?”
“卜庆……市井传言,可不能尽信呀!”赵兴谆谆教诲说:“市井里都把我传成啥?说我是城管还是城管化的妖魔……城管是啥你不知?没关系!呵呵……开个玩笑!你刚才说大官人露面了,那群捣子必不敢再现身。我是从这句话里知道:你定是认出我了。”
萧峰驾着马车缓缓而行,这一刻,场面显得很温馨——雄峻大马蹄声清脆,出了巷子。马车周围人声鼎沸。赵兴骑在马上,俯身说话,那梅三娘撩起车帘,软语款款:“市井之中倒是没说大官人啥坏话,只是大官人连夜追杀卜庆,一夜连破卜庆数处藏身窝,汴梁城一夕数惊,人人都惧家中忽来外客……大官人真以为。汴梁百姓都是瞎子聋子吗?
人都说了:卜庆那厮不合绑架了大官人妻舅,惹了不该惹地人。大官人含怒出手,撵的卜庆无处可藏,只好向大官人负荆,没想,大官人铁石心肠,砍下那厮的脑袋给自己小妾玩耍,以赎自己照顾不周之罪。
你在自家院门前说的话也传遍汴梁: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人做了初一。就需想到十五还债……这话多好啊。小女子活了这么大,没听过这么有道理地偈语,简直……太有道理了!”
呜呜呜呜!赵兴来宋朝这么久,只见他崇拜别人,没见过宋人崇拜他。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崇拜……这感觉,真他娘地——棒!
赵兴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坦,他充满渴望地不住建议:“还有呢?”
“人都说:大苏门下惹不得,身高马大心如铁,似笑非笑心如刀。出手不余半点情……都说:挺和善一个人。一旦惹毛了他,全家死光光。”
“还有呢?”
“奴奴阿父前年故去。家中无依,便招表哥来家主持,无奈表哥生性懦弱,不喜与人争斗。城中捣子日日前来纠缠,家母不忿,便怒出招贴,希望为奴奴招个能顶梁立柱的人,支撑门户。没想到,那群捣子反得势不让人,每日候在门口驱赶求亲。
恰好大苏学士来请,奴奴就想了,若大苏门下惹不得派人来我家门兜一圈,那群捣子必不敢再来,从此表哥也敢出门做事,岂不两全,没想到却是大官人亲来,奴奴在这里谢过了!”
“且慢!”赵兴止住对方地感谢:“人都说汴梁民风淳厚,邻居敢为不平事与无赖子、甚至衙役生冲突,以前文忠公、君实相公都曾做诗赞美。我也曾亲身体验过,以卜庆之威,我地邻居都敢出声呵斥,怎底你邻居不见出头,反而……?”
“唉——汴梁城有淳厚百姓,却也有卜庆之类。叱责,不能令卜庆无疾而终呀……大官人也看到了,我家来往皆权贵,邻里相处自然不敦睦。恰巧邻家有女娘,与奴奴一般大小,奴奴放出求婚之风后,上门地都是来奴奴这里的,邻家心里自然……”
“求婚”,赵兴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梅三娘,梅三娘不惧,坦然地迎着赵兴的目光。赵兴想了片刻,忽然拉住了车缰:“萧峰,你骑我的马回去一趟,把邻家那会摆弄蛇虫的女娘一并请来……嗯,顺便看看那梅家表哥,回头,把你看到的告诉我!”
“大官人,我家表哥……”
“你家表哥特别多,没有大事不登门”,赵兴回了一句,红灯记里的唱词,赶着马车慢悠悠的走,边走边跟梅三娘聊着天,倒也其乐融融。
赵兴来自现代,他没有那么强烈地等级观念,自己一位新出炉的进士老爷赶着马车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走,车后载着一位女伎,他倒一点不觉的尴尬。这让梅三娘颇为自得,她坐在车上,顾盼身姿,也忘了提醒赵兴一下,两人就这样穿过宋代的东京汴梁城,那感觉,别提多安静。
不一会,萧峰牵着马,马上驮着一个女子,一溜小跑的追上了马车。马身上斜坐着一名明目皓齿的妙龄少女。她穿一身鹅黄衫,绿裙……除了衣服颜色与梅三娘略有差别外,两人的装扮几乎差别不大。
赵兴地马鞍是特制的,因他本不擅骑马。为了安全起见。他把现代的桥式马鞍搬了出来。这种桥式马鞍很大很稳,马鞍前方还有一个特制的“阑手”。那女孩斜坐在马上,手抓阑手,马镫被萧峰调整了位置,舒坦的坐姿让这女孩在马上一点没露出紧张情绪。她就像一名骑上旋转木马地现代小儿童一样兴奋雀跃,一见赵兴,她就得意的翘起双腿,露出了脚上那双做工精致的“错到底”鞋子。
赵兴扫了一眼那双靴子。轻轻摇摇头。据说,宋代市井百姓为了谋生,并不提倡对妇女裹脚。赵兴以前在其他地方都未曾见到过裹脚现象,今日却一连见了两个。
“怎么样”,赵兴勒住了马鞍,萧峰停住了马,掺那位女孩下来。同时回答赵兴的问题:“不怎地!……那男女胆子太小,一见我进门。连院子都不敢出,直缩回屋内,还是梅三娘老母出来应酬……”
萧峰将新来地女子钱婉儿掺上马车,又继续补充说:“梅家家境尚可,院落里收拾地很干净。摆设用具都很精致,看的出,钱财上不缺少……”钱婉儿正在上车,听到萧峰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等她撩开车帘。看到梅三娘在车里,愣了一下。萧峰在后面一使力,便将她塞进车内。
梅三娘听到车外议论,本来想插嘴,但钱婉儿地登车动作搅乱了她的话头,她冲钱婉儿抛出一个白眼,愣愣的在车里坐了一会,突然展颜一笑,撩开车帘,用更亲热的语气与车边的赵兴说话:“大官人,你派仆人打听奴奴家地事,为何?”
赵兴一挥手:“我本来担心你家有表哥,是个人物。但现在看到你表哥如此猥琐,我也放心了……我知你与表哥尚有情意,这没关系,既然你贴出告示征婚,便不能拒人千里——这么说吧,你家要聘礼若干?”
“我……”梅三娘张口想拒绝。马车里的钱婉儿充满嫉妒的一声哼,让她又把原本的意思咽回去,出口成了这句话:“奴奴不做妾的,小户人家……”
钱婉儿脸上嫉妒的浓度更重了,赵兴扫了一眼车中两位女孩,散漫的回答:“你误会了,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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