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宋时明月》第1077章 勾魂摄魄的妖魅(第2/3页)
拘捕杜七圣。
杜七圣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有许多粉丝拥护,经常给官吏表演,也认识不少高官显贵,但他没想到,事到临头,没人敢支持他争夺黑社会龙头宝座,这让他顿时陷入困境。
好在杜七圣很光棍,他醒悟过来后,立刻向赵兴郑重致歉……那时,赵兴正好闭门不见客,杜七圣只通过马梦得,递过去和解的话,并请求原谅。
马梦得不像赵兴那么难以说话,他认为自己今后要立足京城,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所以他出面劝解……随后,对杜七圣的追捕戛然而止。经过这事,杜七圣明白了。他不敢再参与黑帮争夺,反而把他联络地那些卜庆旧党写了份名单,交给开封府衙役,由此换取张班头对他容情。
杜七圣这人就是一个无赖子。赵兴从不打算跟对方频繁接触,所以他知道杜七圣地致歉,但不愿出面亲自接受。这回正面撞上了,他表现的很冷淡。
杜七圣也感觉到了赵兴地冷淡,他浑身脊梁骨寒,不敢再纠缠,行了个礼,倒退着、准备回自己的马车——他早该走了,之所以滞留于此,就是因为好不容易见到赵兴,他希望亲耳听到对方的原谅声。
杜七圣的一个脚已经踏在了马车踏上,赵兴突然想起一事,问:“廖小小最近怎样?我最近突然断了她的消息,她从良了吗?”
杜七圣赶紧将放在踏板上的那只脚收回,叉手不离方寸,恭敬的回答:“前日大雪,廖小姐唱完庭宴,回来得了伤寒。这几日重病垂死。我听说,她病后门前冷落,无人光顾。
前几日,她强扶病躯,写下了气余三两喘,花剩两三枝。话别一樽酒。相邀无后期的诗句。让丫鬟小青送给昔日按诸衙门行牒而奉候的朝士郎君,希望他们能把这诗,当她死作哀挽之词。”
赵兴愣住了。
这些明星们看似风光。没想到一旦生病,门前竟萧条如斯。
人之心,竟然冷漠如斯!
庭宴的歌舞还在响亮,赵兴却失去了欣赏的兴致,他只觉得那歌声充满了无奈、颓废、悲凉。
按理说,廖小小如此当红,挣的钱也不算少了,没想到她竟然落得个四处赠别人自悼诗。希望死后有人替她敛尸,并为她立碑。
可为什么,赵兴没有收到这诗呢?
按时间推算,在大雪前,廖小小还在她家中学唱,大雪之前,她也就登台表演了一两场,怎么会患上了重感冒呢?
重感冒。古代称为伤寒病,这种病在古代引起的死亡率比“”还高。
赵兴自认为与廖小小关系还不错,他很为自己没收到这悼亡诗而遗憾。但他不知道,他与廖小小还算不上恩客与妓女之间的关系。在宋代,点歌女唱几个小曲。也就是路人甲与路人乙地交情。
相对来说,廖小小从他这里学曲学歌,反欠了他很大地情,而莲花坊争赏事件中,赵兴冷漠的拒绝。又让廖小小深深受伤。因而不敢要求他付出……
屋内歌舞升平,赵兴表情有点寡寡的。他心里惋惜、觉得隐隐心痛。但廖小小将他排除在悼亡名单之外,又让他有点难堪,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此时,杜七圣正偷偷观察,看到赵兴脸上哀痛地表情,大胆的插嘴:“大官人,不如我代你去探望一下她,若有机会,便递话给她……”
杜七圣的冒险成功了,赵兴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却拒绝了他的效劳:“我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既做了,就不怕别人议论。你带路,领我的人把廖小小搬回我府上,谁敢拦,打扁他!”
杜七圣受宠若惊,赶忙领着赵兴地仆人冲出苏轼的府邸。赵兴了一阵呆,转身回到宴席上,这时,歌伎的表演已进入尾声,她们演出项目都是歌唱。
赵兴现在明白了,她们如此迫切的一展歌喉,是因为廖小小病倒了。大病一场的廖小小,愈后歌喉能否恢复正常还不一定,而在座的都是些当代著名文人,所以,她们想先给这些人留个好印象,日后好争夺廖小小留下的“十绝宝座”。
歌伎退下,在魔术表演前有个空挡。官员们打趣说着笑话,相互引古人语开玩笑,苏轼风趣,他指着场中一名官员高唱起大风歌:“大风起兮眉飞扬,安得猛士兮守鼻梁。”
一桌子人都笑得捂着肚子。
赵兴顺着苏轼指的方向一望,被看到地情况吓了一跳,连忙低声问身旁李:“那是谁?就是老师刚才取笑的那位?”
赵兴是晚辈,坐的位子太靠后,此前又在关心梅三娘,关注表演,苏轼又一直未给他引荐,所以没注意官员情况,他到现在才注意观察。
李顺着赵兴的指点望了一眼,低声答:“你是说那个眉毛掉光,鼻梁也断了的人,他叫刘贡父,编史地,生跟人开玩笑,最近得了怪病……”
得了怪病?什么怪病能让眉毛掉光,鼻梁变塌?
赵兴冷汗直冒,他先想到的是梅毒。
一念至此,赵兴一身鸡皮疙瘩,坐不住了,他方要跳起来,又觉得这猜测不靠谱——梅毒这种病现在仅在阿拉伯地区流行,等十字军东征后这种病才传入欧洲,欧洲传教士到了明代才将这种病传入中国,所以宋代,中国不可能有梅毒,也不可能有性病。
但紧接着,赵兴想起一种更可怕的病症——麻风病!
刘贡父得的是麻风病!圣经上曾记载过这种病!
天啦——我刚才没跟对方在一个盘子里面吃饭吧?
没有!宋代采用的是分餐制,每个人只吃自己盘中地食物。
赵兴心慌地厉害,他反复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没听说苏轼被传染上麻风病的事情,应该没事。
可苏轼没事不等于赵兴没事,正常地历史上有赵兴存在吗?所以,如果赵兴被传染上,他只能寂寂无名的死去。
即使赵兴没事,也不等于他的亲人没事,如果阿珠等人感染上。那他也不会好受!
赵兴再也坐不住了。趁着酒桌上地喧闹,他悄悄起身,窜到了屋外。先唤过和乐楼地伙计,叮嘱他们对撤下的餐具进行消毒,他语无伦次地将自己记忆中的消毒方法,全部倒给和乐楼伙计。
说罢,赵兴心里已暗暗誓——今后决不参加类似地群众宴会。
其实赵兴多虑了。正史上也曾记载了刘贡父的怪病,但并没有记载这种病传染扩散出去,这说明宋代的个人卫生习惯极令人钦佩,比如。这时代还多少延续着唐代的分食制,衣物也是单独洗涤,等等。
所以刘贡父患上这种依靠皮肤接触传染的恶性传染病,在欧洲、在非洲,或许是场大灾难,但在宋代不会大规模扩散,而欧洲直到两百年瘟疫后,才知道采用分餐制——这种分餐制现代称为“西化”。在宋代。中国人的卫生习惯远远越同时代。
屋里继续传来苏轼的声音。看刘贡父气得不轻,苏东坡说:“贡父莫怪,对不起对不起,罚我讲个故事给大家听,好不好?”
在座的都知道大苏又要冒坏水儿。不待刘贡父接口,就催他快讲,苏东坡接着说:“有一次孔子外出,众弟子趁机跑到外面玩,没想到半路正遇孔老师。吓得四散奔避。颜回同学现得晚。来不及跑了,就躲到路边一个石塔中。等孔子过去了,他才出来。这个塔就在山东曲阜,因此还得了个雅称,大家知道是什么吗?”
众人都摇头,苏东坡笑着说:“叫做避孔子塔。”
众皆大笑!
刘贡父是山东人,这个“避孔子塔”用山东话读出来,大致就是“鼻孔子蹋”。刘贡父地态度如何,赵兴已不愿意观察——得了这样的恶疾,还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