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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宋时明月》第三部 大军阀的狐步舞 第3317章 无可奈何的嚣张(第2/3页)
欢吗?”在这个世界,用一个国家做聘礼,唯有赵兴有资格说出这个话,而且他说出这句话,不是虚妄的夸耀,而是事实。
赵兴有能力做到这点。
喀丝丽听到这话,抖一抖手中的官印,活泼的回答:“太好了,这就是你的凭证,什么时候我选定了国家,就在这添上那个国家的名字,你可不要反悔?……”
陈不群的脸顿时成了苦瓜脸,他低声嘟囔:“红颜祸水,老师,你可不能将天下委之一位妇人——妻,传家事,承祭祀也,妾岂堪承嫡之重!”
赵兴敲着桌子,醉意熏熏的说:“哪那么多话,快去通知大厅里的人,今晚上摆喜宴,是我太尉大人纳妾之宴。\”
赵兴牵着喀丝丽的马进入石堡大厅的时候,酒似乎还没有醒,他脚步有点踉跄,动作显得很粗鲁——也就是举止幅度过大。
大厅里静悄悄一片,众人的表情都很异样,秦观先跳起来,但他刚冲赵兴扬手,晁补之一把揪住他,拉他坐下,宗泽在一旁嘴唇蠕动,在回音效果非常强的大厅里,赵兴似乎听到三个字:“兵法云……”
喀丝丽兴高采烈的跳下马,她扫一扫大厅,现众人没有上前庆贺,她有点不高兴。胡人喜怒形于色,不擅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喀丝丽的不高兴写在脸上,晁补之眼珠一转,用手捅了捅秦观,秦观俯耳过去,听晁补之交代了几句,叙叙起身招呼:“鼓来!”
杭州歌伎乐器一整套班子都在城堡中,要什么乐器没有,秦观这个风月魁一呼喊。无数的手鼓递到秦观面前。歌伎们眼巴巴的期待这名风流才子能赏识自己地手鼓,秦观也不挑拣,随意取过一只手鼓敲打起来。\
他敲打地是仗鼓乐的节拍——现代,这种乐曲节拍中国称之“能乐”、“日本和乐”、越南“仗鼓乐”,而日本本国则称之为“唐乐”,“渤海乐”。
这是唐式风韵,秦观这名风月界魁亲自击鼓做宾。一名杭州当红行上前轻敲檀板,喀丝丽扭动着腰肢上前,轻声吟唱《汉乐府.陌上桑》:“……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
《陌上桑》是一汉乐府歌,它以采桑女秦罗敷的口吻夸耀自己的夫婿。
喀丝丽在这里履行的是“妾礼”,娶妾跟娶妻不一样,娶亲庄重而肃穆,要六礼齐备,而娶妾的开始仪式是“夸夫”,妾要吟唱歌曲,告诉参加喜宴的宾客。自己为什么甘以妾室身份侍奉夫君。
仗鼓乐敲击出地声音悠远深长。赵兴醉态朦胧,忍不住挥舞着折扇跳下场。既舞且旋,口中吟诵《陌上桑》的后半段。神态狂傲而自满,他唱道:“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
这诗唱的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十五岁就能当一名公务员,二十岁就能主管一方,三十岁可以当上省部级干部,到了四十岁,居住在高干别墅,这叫“专城居”,而后贪污贪到手抽筋,“二奶群”多到需用知识管理……
人生的荣耀莫过于此。\
赵兴是借这诗表达自己志得意满地形态,表达自己对仕途的……小富即安。刚开始在场的人不理解赵兴的胡闹,等晁补之听到宗泽悄声说出的那句“兵法云……”,立刻恍然大悟,主动参与起来,要不然他不会指使秦观出面击鼓。
喀丝丽绕着赵兴舞蹈,她随着仗鼓乐明快的节奏,跳着佛拉明戈舞,嘴里却吟唱着唐时流传下来的汉乐府:“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坐中数千人,皆言夫婿殊。”
此时,醉意朦胧的赵兴旋转地太急,身形已经不满,帅范看不过去,跳起来搀扶,他一搭上手,却现赵兴地体温不像醉酒人那么火热,他虽然满身酒气,脚步趔趄,但赵兴的眼睛却很冰冷,冰冷地让人望之寒彻入骨。
帅范耳中顿时一声轰响,刹那间,他全明白了,一边搀着赵兴退下,他一边在赵兴耳边低声说:“大人,无需如此作态吧?……在这个世界,唯有敢大声,才会被人关注,低调,未必是福!”
帅范看透了赵兴,赵兴突如其来的包围京城汴梁,他已经做了整个大宋立朝以来,所有地奸臣都不敢做的事情。小皇帝虽然宠幸,将东南半壁江山交给他,但高处不胜寒,赵兴现在地情景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说起来,赵兴这个人似乎有点过于完美,让官场的人下不了手,他妻妾四人,每个人都拥有一份丰厚的产业,所以她们从不贪小钱。除此之外,官场宴游的风花雪月,赵兴似乎没兴趣参与,所以,再绝世的美女凑不近他身边。
这样一个诗名动天下的人——他功高盖世,又自律严谨,且起治理地方的本领也令人瞠目结舌。目前,他手里掌握的财赋占大宋半壁江山,而掌握的海军则囊括大宋90以上的战舰。他历任地方官,但每次卸任后,当地都一片叫好声,令万民依依不舍。
当然,虽然他也贪污,但那是随波逐流似的贪污。想必其在文武两途做出的功绩,几乎微不足道。
如此人物独霸地方,即便皇帝放心,朝堂大臣也不放心……况且,皇帝是不是放心,也在两可之间。
而似这样节操与本领的官员,远一点的可以找见一个范例:王莽;近一点的本朝也有例子:王安石。
历朝历代,权臣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即使他们能够维持一生荣耀。死后也免不了被人算旧账。而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汉之窦氏、晋之桓温、宋之岳
故此,赵兴现在虽然嚣张,谁知道他身后是否凄凉。\
鉴于这种情况,帅范可以肯定赵兴这是做戏。他引用秦罗敷地口吻,沾沾自喜地、轻狂的自我夸耀,诗句中充分显示了一位暴户对自己境况的满足,这是告诉皇帝。也是告诉其他人:我很得意,我很满足,我很嚣张,我很自在……
换句话说,赵兴现在以妾礼迎娶喀丝丽。也未尝不是给朝廷大臣递把柄,他在告诉朝廷大臣:我喜好美色,我见了美女迈不动腿,为了美女我不惜推迟出兵日期——我把这么大的弱点露给你们,你们该松一口气了吧,今后想要陷害我,无需其他,送个美女来就行。
等帅范明白了这个道理。在场的人人都明白了。唯有喀丝丽还沉静在幸福当中,她欢快的在场中舞蹈着。形似一只不知疲倦的荆棘鸟。
帅范叹了口气,将赵兴搀回座。一名杭州歌伎凑去,她翩翩上前。跪拜说:“太尉今日大喜,奴来一《临江仙》,为太尉贺……”
稍倾,那歌伎就着秦观地仗鼓,曼声轻歌:“六月翠飞六荚,流空大火将西。当年名世间生时。似光风霁月,神爽更精奇。
三十成名登上第,芙蓉照水真犀。难淹逸步造丹墀。经纶须大手,谈笑入黄扉。”
这名歌伎开了口,另一名歌伎也上前献艺:“奴听说太尉明日兵,做一《南乡子》,为太尉贺——帘卷水西楼。一曲新腔唱打油。宿雨眠云少梦,休讴。且尽身前酒一瓯。
明日又登舟。却指今宵是旧游。鼎轴无穷勋业,休愁。月子弯弯照九州。”
赵兴一拍桌子:“这些都不好,马屁诗,听不出水平,来一奉旨填词的柳七《望海潮》!”
歌伎应声起舞:“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山献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嘻嘻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柳永这诗词是赞美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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