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穿越快穿 > 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

第一卷 第40章 软肋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第一卷 第40章 软肋(第1/2页)

    软肋

    可老实人也有软肋。

    "我听说你母亲的病又重了。"陆氏隔着门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关切,不重不轻,恰好落在心坎上,"入了秋,她那腿疾就要犯。去年冬天你找灶上的刘妈借了二两银子买药,到现在还没还上——不是你不想还,是还不起。"

    王大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你一个月的月例是一两三钱,刨去吃穿用度,能剩多少?你母亲的药一副就要八百文,一个月下来至少三两。你还有个妹子没嫁人,嫁妆的钱一分都没攒下。你是不是觉得这辈子就这么熬着,也熬不出什么名堂了?"

    "夫人!"王大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愿被人碰的地方,旋即又压低了,怕惊动旁人,"您……您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不打听。"陆氏轻声说,"这些事,从前在后宅的时候我就知道。王大哥,你的难处我看在眼里,只是从前……没有机会帮你。"

    这话说得巧妙。她把自己从高高在上的主母变成了一个"想帮却没能帮上"的人,既拉近了距离,又暗暗植入了一份未了的人情。

    门外沉默了许久。

    陆氏不催。

    催得越急,这种人反而越往后缩。得让他自己把那个念头翻出来——他需要钱,需要得要命,而她恰好有。

    "夫人到底想让小的做什么?"王大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了,比刚才低了半截,像是做贼心虚。

    陆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那根金簪还在。

    她把簪子从头上拔下来,动作很慢,头发失去了支撑,彻底披散下来,垂在肩头和后背上,像一蓬干枯的草。

    "门缝底下,有条宽缝。"陆氏蹲下来,将金簪平放在地上,用指尖轻轻推过去。

    簪子从门底的缝隙里滑了出去,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外面窸窣一响,王大把簪子捡了起来。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东西——赤金的簪身,牡丹花形的簪头,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月色下泛着幽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这根簪子拿去当了,少说也有三十两。三十两,够他母亲吃一年的药,还能给妹子攒半副嫁妆。

    "帮我把一封信送出去。"陆氏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送到城西牌楼街的墨韵斋,交给掌柜的高六。只说东西是故人所托,旁的一个字不必多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信在哪里?"

    陆氏微微笑了。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他没有拒绝,没有犹豫要不要接这个活儿,而是直接问信在哪里——说明在他心里,这根金簪的重量已经压过了忠叔的吩咐。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

    信是写在一块从中衣上撕下来的布条上的,字是用烧焦的木炭写的。没有笔墨纸砚,她就用这最原始的法子——把柴堆里一根烧剩的炭条翻出来,削尖了,在布条上一笔一笔地写。写了三遍才满意,前两遍的废稿都被她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

    这封信是写给她娘家兄弟陆文清的。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她被云集囚禁在柴房,云月在府中受人欺辱,请兄长设法联络都察院的周御史。安怀比的案子刚结,朝中正在清算余党,这个节骨眼上,云集擅自囚禁正妻不报官府,若被人参上一本,够他喝一壶的。

    她不指望陆文清能把她从柴房里捞出来,但只要消息透出去,搅起一潭浑水,云集就不得不有所顾忌。

    浑水才好摸鱼。

    布条从门缝底下塞了出去。

    王大弯腰捡起来,借着月光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笔画断了,是炭条太脆的缘故,但内容还是能看清的。

    他把布条折了两折,揣进怀里,又把金簪在手心里攥了攥,像是在掂量什么。

    "夫人放心。"他压低声音,"明儿一早小的当值到卯时,换班之后就去。"

    "有劳了。"

    脚步声远去了。

    陆氏靠在门板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夜色里。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不是笑,是一种在黑暗中磨了太久的刀终于找到用武之地时的、冷而尖锐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事情,在二十步开外正在发生。

    王大走到柴房后面的拐角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那块布条,又看了一遍。月光把上面歪斜的字迹照得分明——"兄长亲启""都察院周御史""云集囚禁正妻"。

    他攥着布条的手微微出了汗。

    三十两银子。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把那根金簪从袖子里掏出来,在月光下端详了片刻。赤金的光泽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刺目,牡丹簪头上的红宝石像两只细小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他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想起来了——上个月忠叔把他调来守柴房的时候,单独把他叫到偏厅说了一番话。忠叔那天的表情比平日严肃得多,没有笑,也没有那种长辈训导后辈时惯有的温和语气。他只说了三件事。

    第一,看好人,不许跑。

    第二,有情况,立刻报。

    第三,谁要是被里面的人买通了,后果自负。

    说到"后果自负"四个字的时候,忠叔的目光像一把钝刀,不快不慢地在他脸上刮了一下。

    王大这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但他跟着忠叔在云府里做了十二年的事,对这个老人有一种骨子里的畏惧。忠叔从来不打人、不骂人,做事温温吞吞的,像个和善的邻家老翁。可王大亲眼见过——三年前灶房里有个采买的小工偷拿了二斤猪肉带回家,忠叔不声不响地查了三天,最后不仅把人撵出了府,还把他在东市的一个摆摊亲戚的铺子给端了。

    那小工一家老小在京城再也找不到活干。

    这才是忠叔的手段。

    不动声色,斩草除根。

    王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三十两银子。

    他娘的药。他妹子的嫁妆。

    他站在月光里,攥着金簪的手心全是汗。

    一盏茶的功夫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沿着后廊快步走向忠叔的住处。

    忠叔住在前院东角的一间小屋里,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哪怕是半夜,窗户里都亮着一盏豆大的油灯——老人家觉少,夜里常常坐着喝茶翻账本。

    王大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擦了把手心的汗,轻轻叩了三下门。

    "进来。"

    门推开,茶香扑面而来。忠叔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管毛笔。他抬起眼看了王大一下,目光平淡,落在他脸上停了两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