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穿越快穿 > 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

第一卷 第53章 原来是一场空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毁容惨死,医妃重生归京后杀疯了》第一卷 第53章 原来是一场空(第1/2页)

    二十年。

    到头来,一碗清水,就把一切都打回了原形。

    脚步声。

    急促的、不稳的、带着哭腔的脚步声。

    云月冲过来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也许根本没有爬起来,是连滚带爬地过来的。她的白绫中衣膝盖那里磨破了,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头发散了一半,垂在脸颊两侧,被泪水和汗水粘在皮肤上。

    她扑到陆氏面前。

    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那个动作很粗暴。用力过猛,陆氏的领子被扯裂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瘦削的锁骨和颈窝处一颗褐色的痣。

    "你骗我!"

    云月的声音是嘶哑的。不是哭哑了的,是吼哑了的。她不知道在心里吼了多少遍了,从验亲的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吼了——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吼——可一直到这一刻,那些声音才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她的脸距离陆氏不到三寸。

    近到能看清陆氏每一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近到能闻到陆氏身上三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近到能看清陆氏那双曾经精于算计的眼睛里,这一刻除了恐惧什么都不剩了。

    "我是安怀比的女儿?"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云月的嘴唇在痉挛。

    安怀比。

    那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瞬间就烫焦了她的舌头。

    安怀比。安家的嫡长子。三天前被判了斩立决的死囚。罪名——谋害人命、伪造公文、勾结外敌、阴谋叛逆。罪名一大串,每一条都是死罪。

    满门抄斩。

    安家上下七十六口人,除了几个流放的,全都要掉脑袋。

    而她——云月——云府的二小姐——满京城的人都以为是云长风亲生女儿的云月——竟然是安怀比的种。

    "那个被满门抄斩的安怀比?"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那个杀了人、造了反、全家都要上菜市口砍头的安怀比?"

    陆氏张了张嘴。

    她的嘴唇在动。干裂的嘴唇,上面白色的皮一片一片地翘着,像冬天河面上翘起来的冰碴。她在试图说话。

    说什么?解释?辩解?求饶?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来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声带像两根被绞紧了的绳子,再怎么用力也震不出声音。

    她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一个含糊的、扭曲的、像呻吟又像叹息的音。

    可那个音不是任何一个字。

    那不是"月儿"的"月"。不是"娘"的起音。不是"对不起"的任何一个音节。那只是一个人的声带在极度恐惧和崩溃之下,做出的一次无意义的挣扎。

    云月盯着她。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不是一滴两滴,是整片的——像两道透明的帘子从眼睛上拉下来。泪水流过她的脸颊,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她揪着陆氏衣领的手背上。手背被泪水打湿了,手指上的力气却没有松。

    "我以为你是我的娘。"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嘶吼了。变成了一种低低的、碎碎的、像玻璃碴子在喉咙里滚的声音。

    "我以为爹是我的爹。我以为这个家是我的家。我以为我姓云。我以为我是云落的妹妹。我以为——"

    她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这二十年的人生里所有的"以为"都是假的。

    每一个"以为"都是陆氏亲手为她搭建的。用谎言做砖,用欺骗做瓦,用一个母亲的笑脸做屋顶——搭得漂漂亮亮、整整齐齐、结结实实的一座房子。她在里面住了二十年,以为那就是全世界。

    今天那座房子塌了。

    一碗清水就塌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一个云府的二小姐——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浑身沾满了别人的谎言和罪孽的、赤条条的人。

    云月松开了揪着陆氏衣领的手。

    她慢慢抬起右手。

    手在抖。抖得厉害。从指尖到手腕,整只手都在不停地颤动,像风中的树叶。

    那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声音出奇地响。

    啪。

    清脆的、干燥的、不带任何拖泥带水的一声响。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开来,碰到墙壁,弹回来,又碰到另一面墙壁,再弹回来。

    陆氏的头被打偏了。

    她的脸上印出了五根红色的指痕。左边脸颊迅速肿起来,肿得眼角都挤变了形。嘴角被指尖带出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

    她没有躲。

    也没有捂脸。

    她跪在那里,头偏着,眼睛望着地上的碎瓷片。瓷片上还残留着一点水渍——那是碗摔碎的时候溅出来的。水渍正在蒸发。

    很快就会干的。干了就什么痕迹都不剩了。

    可有些东西不像水渍。有些东西干了也擦不掉。印在骨头里,刻在血脉里,长在每一个呼吸和心跳里——你花一辈子也擦不干净。

    云月没有再看她。

    她转过身。

    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她跑得很不稳。两条腿像两根失了控的木棍,交叉着、绊着、几次差点摔倒。左脚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身体猛地一趔趄,肩膀撞在门框上。没有停。她扶着门框,弯着腰,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动物用最后的力气逃离猎场。

    她的哭声从门口传回来。

    不连贯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器官被人活生生撕开了一样的哭声。那种哭不是嚎啕大哭——嚎啕大哭是有力气的,是能发出完整声音的。她的哭是碎的。一小段一小段的,每一段之间隔着一两次急促的、濒临窒息的喘息。

    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跑过游廊。跑过院子。跑过垂花门。

    然后消失了。

    正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比之前更重。之前的安静里还有紧张、有期待、有几十个人屏住呼吸的生命力。这一次的安静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了。人散了,声音断了,碗碎了,血干了。只剩下两个女人和一地的狼藉。

    云落转过头去看陆氏。

    陆氏还跪在那里。

    头偏着,脸肿着,眼睛已经不对焦了——瞳孔散大,目光涣散,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底睁着眼睛看水面上的光。她能看到有光,可那光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

    云落蹲下来。

    她没有碰陆氏。没有推她、打她、骂她。她只是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

    近距离看过去,陆氏老了。

    二十年前进府的那个年轻女人,梨涡浅浅、笑语盈盈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松弛的、灰败的、沟壑纵横的脸。眼角的纹路像干裂的河床,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像两道刀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