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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秘诡世界:我靠谎言成神》第95章 命运重塑:月落笛伶(第1/2页)
「命运,不是被给予的,而是由自己重塑。」
鲸墓号的鲸须酒吧依旧喧嚣不止,赌徒们围在骰桌前大呼小叫,
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吟游诗人拨弄着粗糙却狂野的琴弦,唱着海盗们最熟悉的放浪小调。
空气中弥漫着朗姆酒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微甜而辛辣,仿佛连空气都带着赌徒们的疯狂与欲望。
在吧台的一角,司命一手托腮,漫不经心地翻弄着他不久前赢来的卡牌。
幽蓝色的卡面在指尖流转,投下微弱的光芒,卡面上浮现出一只甲壳坚硬的深海幽虾,
黑曜石般的眼眸幽幽闪烁,透着冷漠而危险的光泽。
他看着卡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无奈。
“梦之海,还真是到处都是海鲜……”他低声嘀咕,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嘲。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诡异的低语在耳畔响起,宛如潮水般温柔,却又带着无处不在的侵蚀感。
「既然不喜欢,为何不为它创造新的命运?」
司命的眼神微微一凝,指尖轻轻敲击着吧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消化这句低语的含义。
“新的命运?”他轻笑一声,语气戏谑地自言自语,“你这家伙,是把我当成说书人了吧,千面者?”
卡牌在他的指尖旋转,光芒微微闪动,像是回应,又像是沉默。
“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啊,司命。”一道慵懒的女声轻柔地插入,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司命抬眸一看,梅夫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座在吧台前。
她轻轻抬手示意酒保倒上一杯鸡尾酒,灯光下,她的赤色裙摆在椅子上缓缓铺展,
裙角的猩红玫瑰在昏暗的酒馆灯火下仿佛含着一抹艳丽的血光。
她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仿佛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赌注。
“怎么?不去放松放松?这可是鲸墓号,赌徒的天堂。”
她随意地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轻松。
司命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卡片,语气懒洋洋的:“没兴趣。这里的对手,比罪孽牌桌的那个老头还菜。”
梅夫人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哦?那你有没有去‘沉眠筹码’看看?那位‘双面赌徒’洛里昂,可不是菜鸟。”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流转,“传说,他的秘诡掌控着命运的骰子。”
司命闻言,微微抬眸,目光掠过她的脸,却只是笑了笑,耸耸肩,
“不急,毕竟正式的赌局还没这么快开始,不是吗?”
梅夫人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你可真是个冷静的赌徒,司命。”
司命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朗姆酒在舌尖蔓延的醇厚酒香。
他咽下,随手将酒杯放回吧台,站起身,随意地扯了扯衣领。
“但今晚,我只想睡个懒觉。”他转身走向酒馆外,留下最后一句慵懒的告别,
“这里太吵,充满了海盗们的恶意和阴谋的臭味。”
梅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轻轻转着手里的酒杯,低声呢喃:
“有趣的人,总是藏得很深。”
鲸墓号的夜晚并不宁静。
在这座海盗之城,白天是赌徒的狂欢,而夜晚,则属于那些真正的猎人。
司命缓步穿过码头,海风拂过衣角,带着梦之海特有的潮湿气息,混杂着咸腥与不知名的香料味。
他一路走回迷失者号,沿途的灯火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推开船舱的门,踏入熟悉的黑暗。
舱室内,塞莉安早已钻进她的血棺之中,轻微的呼吸声隐隐回荡,
偶尔还能听到她翻身的响动,棺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宛如沉眠中的梦境。
司命随意地坐在床边,点燃一盏幽蓝色的油灯,灯光映照在他手中的卡牌上,
那张“幽虾”卡片依旧散发着微光,淡淡的蓝色流转,如同深海的波涛。
他摩挲着卡面,低声呢喃:“其实,你说得对。”
“它确实需要重铸命运。”
他沉思片刻,微微一笑,语气轻快地低语:“‘月落笛伶’……这个名字,怎么样?”
他的指尖轻轻一弹,卡牌上的光芒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提问。
司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千面者啊,那就让我为你诉说一篇,新故事吧。”
司命昂首饮下朗姆酒,声调变得悲凉,对着浮空的千面者,诉说起一段故事:
“楼火起兮夜寒沉,笛声怨兮月无痕。
悲弦断兮魂不返,血笛响兮恨难休。”
残唐五代,天下板荡。神州山河崩裂,生灵涂炭。
京师汴梁,昔日车水马龙,繁华如梦,今却遭辽胡铁蹄踏碎,十室九空,尸横遍地。
蛮兵掳掠如蝗,妇人稍有姿色,皆为劫掠,百姓命如草芥不足惜。
京师樊楼,曾为大唐第一青楼,旧时贤达士人聚集之地。
今日,却成蛮兵笙歌淫乐之所。
那一夜,樊楼上烛影摇红,辽将酒宴席间,胡鼓齐鸣,犬色声马不绝。
朝廷降臣,饱学鸿儒,达官显贵尽屈膝侍奉,纷纷命楼中名伶前来歌舞助兴。
那伶人应召而来,身着一袭素衣,手持玉笛,面如玉雕,身形纤细,男身女音,姿态出尘。
伶人轻抬眸,望向堂上辽将,淡淡而笑,行礼开口:
“吾虽贱籍,此身卑贱,却也难侍奉侵国之仇寇,屠我子民之豺狼。”
辽将不明其意,侧目询问一旁鸿儒。
那鸿儒闻言变色,冷声斥道:
“此伶人妄言!伶人媚主,惑国乱朝,唐主失天下,尔等难辞其咎。
今日不过效仿郭汾阳郡王旧事,以微薄躯体事胡国,亦为保宗庙社稷耳。
你区区伶人,怎敢颠倒黑白?”
伶人闻言,抬首而笑,笑声清冷如霜:
“是了,吾等伶人,魅惑唐主,罪该万死。
不过,先生,您等身为鸿学之士,甘为鹰犬,
鼓动君王以父事胡国,卖国求荣,算不算罪无可赦?”
堂上大臣闻言,纷纷失色,低头不语。
伶人又叹一声:
“我本不欲与卖国鹰犬多言,只是今夜便是诸位最后一场宴席,
特来送诸位将死之人上路,叫尔等死得明白。”
话音方落,四周火起!
烈焰吞楼,樊楼上胡兵乱作一团,显贵群臣争相逃命,然门窗尽闭,火光冲天。
伶人一曲长笛奏响,笛声幽扬,直透心魂,
听闻者皆仿若堕入无底深渊,目露呆滞,不知挣扎,竟连死于火中亦未发出惨呼。
烈火弥天,樊楼成焦土。
唯见高楼之巅,那伶人手持玉笛,长袖轻扬,笛声在火光与月色间袅袅飘散。
天上一轮明月照耀如雪,月华泻下,笛声泣诉,悲那苍生苦,怨那亡国恨。
自此之后,那伶人自人间消失无踪,而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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