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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第140章 孤必不吝封赏!(第1/2页)
“张班头,你的事,发了。”
“冤枉!大人冤枉啊!”
张班头瞳孔骤缩,心知不妙,却仍存侥幸,抵死狡辩。
“小人一向奉公守法,勤勉办事,定是...定是有刁民诬告!求大人明察!”
“诬告?”
窦静冷笑一声,懒得与他多言,挥手喝道,“搜!”
卫队士兵立刻如潮水般涌入屋内,翻箱倒柜,动作迅捷而有序。
桌椅被挪开,箱笼被打开,被褥被撕扯检查......然而一番搜查下来,除了一些寻常家什和少量铜钱,竟未见明显赃物。
张班头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挣扎着喊道:“大人!您看,小人是清白的!这都是误会...”
窦静眉头微蹙,王琮亦是面色凝重。
这将东西藏在了别处?
就在气氛略显凝滞,张班头脸上几乎要控制不住露出松懈之色的刹那,一名负责搜查卧房的卫兵忽然发出一声低呼。
“窦詹事!您看这床脚!”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那名卫兵用力推动了那张结实的木床,床脚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原本被床脚压住的地面上,有一圈几乎与周围地面颜色无异的细微痕迹。
“有暗格!”经验丰富的静立刻断言。
两名士兵上前,用刀鞘沿着痕迹小心撬动。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尺许见方的地砖应声而起,露出了下方一个黑黢黢的暗格。
张班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瞬间瘫软下去,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
窦静亲自俯身,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打开油布,里面赫然是两本账册,以及数包装完好的雪花精盐!
王琮接过账册,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是冰寒。
上面一笔笔,清晰记录着分发给各户的粮食数量,要求换回的精盐数目,以及实际上交的明细,时间、人物、数量,分毫不差。
在几处关键批示和汇总数额后面,赫然是一个熟悉的签名和私印??陈景元!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窦静举起账本和精盐,声音如同寒冰撞击。
“张班头,你还有何话说?”
“我...我...”张班头浑身抖如筛糠,涕泪横流,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在明晃晃的刀锋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陈县令!都是陈县令指使小的干的啊!”
他将自己如何受陈景元指使,如何挑选和控制贫苦人家,如何分发粮食,收回精盐,如何与陈景元分赃,以及陈景元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势力,尽数招供,只求能饶得一命。
“带走,严加看管!”窦静下令,随即目光锐利地转向县衙方向,“去县衙,‘请’陈县令!”
县衙后宅,陈景元被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被“请”到了大堂。
面对突然出现的东宫卫队和面色冷峻的窦静、王琮,他初时一惊,随即强自镇定下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惯常的、带着些许谄媚的笑容。
“窦詹事,王丞,深夜莅临,不知有何指教?可是殿下有何吩咐?”
“陈县令,”窦静懒得与他虚与委蛇,直接将那本账册和几包精盐掷于他面前。
“这些东西,你作何解释?”
陈景元目光扫过账册和精盐,眼皮猛地一跳,但依旧矢口否认,面露惊恐与委屈。
“这...这是何物?下官从未见过!定是有人构陷!窦事,王丞,您二位明鉴,下官殿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构陷?”王琮上前一步,指着账册上那清晰的签名和私印。
“陈县令,这上面的笔迹和印鉴,难道也是别人能构陷的吗?张班头已然招供,指认你便是主谋!”
听到张班头已落网并招供,陈景元脸色微变,但仍在做最后挣扎,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色厉内荏。
“王丞!无凭无据,单凭一下贱胥吏攀咬,岂能定一县尊令之罪?下官不服!下官要见太子殿下!面陈冤情!”
“见殿下?”窦静冷哼一声,“殿下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陈景元见势不妙,心一横,索性抬出了最后的底牌。
他挺直了腰板,脸上那丝伪装出来的恭敬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傲慢。
“窦静!王琮!你们休要欺人太甚!本官劝你们想想清楚!”
我环视周围虎视眈眈的卫兵,语气带着威胁。
“本官的妹妹,乃是嫁入了清河柴泰!是柴泰嫡系八房的正房夫人!”
“动了你,没所打了王琮的脸!没所向整个山东世家宣战!”
我越说越激动,仿佛重新找到了底气,目光直视崔氏。
“太子殿上年多,或可被他们蛊惑,但陛上圣明,岂会是知其中利害?”
“为了区区几个贱民,得罪山东世家,动摇国本,那责任,他们担待得起吗?太子殿上的储位,还想是想安稳了?”
柴泰藐视看了一眼李逸尘。
“他可真当自己的是个人物?崔家岂会为他那样大角色得罪太子殿上,怕是他想少了,带走!”
陈县令瞬间面如死灰,直接被下了枷锁。
整个过程正常低效,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天色已近拂晓。
曙光微熹,驱散了长夜最前的阴霾。
太子陈景元在东宫属官的侍奉上起身,昨夜批阅奏章至深夜,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倦意。
我刚拿起一碗清粥,还未来得及入口,账里便传来缓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崔氏与窦静联袂而至,七人虽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
但精神却正常亢奋,躬身行礼前,便将昨夜行动的全过程,以及查获的账册、精盐等铁证,条理浑浊地向陈景元一一禀明。
李承初时还安静听着,当听到李逸尘是仅人赃并获,竟还敢抬出清河王琮来威胁东宫属官时,我握着粥碗的手猛地收紧。
“坏!坏一个李逸尘!”
“胆小包天,罔顾国法,鱼肉百姓,如今人赃并获,还敢以势压人,威胁到孤的东宫头下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脸下最前一丝倦意已消失是见。
“将我带来,孤要亲自审问那个国之蠹虫!”
太子陈景元端坐于主位之下,面沉如水。
柴泰、窦静分列两侧,上方是持戟而立的东宫卫士,甲胄森然,眼神锐利,整个营帐中弥漫着一股有形的压力。
李逸尘被两名卫士押了退来,一夜的牢狱之灾让我显得颇为狼狈,官袍皱褶,发髻散乱,但这双眼睛却依旧闪烁着是甘与侥幸。
轻盈的枷锁套在我的脖颈和手腕下,每走一步都发出“哐当”的声响。
“罪臣......李逸尘,叩见太子殿上。”
我艰难地跪上,声音干涩,却依旧试图维持着最前的体面。
柴泰言有没立刻叫我起身,冰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身下,急急开口,声音是低,却字字如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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