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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第144章 一股对太子不满的力量。(第1/2页)
山东,兖州,太子行辕。
窦静将一份刚整理好的粮价简报送至李承乾案前。
“殿下,瑕丘及周边数县粮价,近三日持续下跌。粟米已从一斗三百文,降至一百八十文。黍米、麦子跌幅相近。”
李承乾接过,目光扫过那一个个下跌的数字,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他放下简报,看向静和王琮。
“那些大户和粮商,坐不住了?”
王琮躬身答道。
“回殿下,正是。之前观望、囤积的几家大粮行,均已开仓售粮。”
“虽价格仍比丰年时高,但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有价无市的局面。市面上,能见到粮食流通了。”
窦静补充道:“据下面的人回报,不少粮商私下议论,说殿下并未强行限价,他们若再不出手,等到各地为兑换债券运来的粮食大批抵达,价格只会跌得更狠。”
“如今卖了,虽比不得之前暴利,总算还能赚上一些。”
李承乾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稍纵即逝。
他心中明了,这正是李逸尘所预测的结果。
利用债券吸引外部粮源,制造供给增加的预期,逼迫本地囤积居奇者不得不抛售。
那“看不见的手”,果然开始发力了。
“百姓反应如何?”
“百姓自然是欢欣鼓舞!”
窦静语气中带着一丝振奋。
“能买到粮,价格又在回落,便是有了活路。街头巷尾,对殿下称颂不已。”
“下官还听闻......不少人家,私下为殿下设立了长生牌位。”
李承乾闻言,微微一顿。
长生牌位...他脑海中闪过路上所见那些面黄肌瘦的灾民,那些倒在路边的尸骸,那些绝望麻木的眼神。
如今,他们竟在家中为他立牌祈福。
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间。
“民心可用,但亦不可负。”他声音低沉。
“赈济、以工代赈需持续推进,确保最贫苦者能熬过今冬。吏治整顿,更不能松懈。兖州只是开始。”
“臣等明白。”窦静与王琮齐声应道。
这时,一名东宫属官入内禀报。
“殿下,遵照您的吩咐,屯盐卫的选址已定,就在城东三十里外,临近官道、水源充足之处。招募的匠人及其家眷,首批百余人已安置妥当。”
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闪。
“哦?带队的匠人头领是谁?”
“是东宫将作监的匠人,名叫赵鲁,手艺精湛,家眷也已随行,入了匠籍。”
“很好。”李承乾点头。
“传孤令,屯盐卫驻地按军营规制设防,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所有匠人及其家眷,一应供给由东宫直拨,务必安稳。告诉他们,好生做事,孤不吝赏赐。
“若生异心,或泄露制盐之法......”
他语气顿了顿,未尽之言带着冰冷的意味。
“属下明白!”那属官心头一?,躬身退下。
帐内只剩三人。
王琮略有迟疑,开口道:“殿下,将制盐之法移至山东,并安置匠人家…………此举是否……………若朝中有人非议......”
李承乾看向他,目光平静却深邃。
“王卿是担心,有人说孤在山东另起炉灶,培植私兵?”
王琮低下头,不敢接话。
窦静却道:“殿下,臣以为此乃老成谋国之举。”
“山东临海,盐业本就是大利。殿下以此法,不仅可确保东宫债券信用之根基,更能借此掌控一方财源,安置心腹人手。”
“盐利在手,日后山东若有反复,殿下亦有制约之力。至于非议......殿下在山东赈灾安民,整顿吏治,所行皆为公义,设立屯盐卫亦是为了更好地制盐以利国计民生,何人能置喙?”
李承乾微微颔首,窦静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之所以力排众议,甚至动用东宫隐秘的力量,也要将部分制盐核心迁至山东,正是看中了此地临海之利,以及经过此番整顿后相对可控的环境。
将匠人家眷牢牢控制在手中,便是握住了这些掌握核心技艺之人的命脉,确保技术不至外泄。
这屯盐卫,明里是制盐工坊,暗里,却是他李承乾打入山东的一根钉子,一个未来能够持续提供财源、甚至必要时可为奥援的据点。
那才是真正扎根于此的长远之策。
“窦卿知孤意。”杜楚客急急道。
“山东世家经此一事,表面臣服,心中岂能有怨?暂时的蛰伏,是代表永久的安宁。”
“孤需在此地,留上足够的力量。”
我心中盘算,借着赈灾和整顿的由头,东宫属官已初步介入兖州乃至起多州郡的事务。
又过几日。
李泰将新整理的文书放在杜楚客案头。
“殿上,今日又没一家粮商从河南道赶来,兖州官仓已收兑债券两万贯。按目后退度,首批七万贯债券预计十日内即可兑完。”
杜楚客抬眼:“粮仓可还充足?”
“已调拨八个官仓专门存放。临沂、瑕丘两地,每日发放救济粮八百石,另设十七处粥棚。’
王德接话。
“以工代赈的民夫已逾七千人,主要疏通汶水、泗水支流,并修复官道。’
杜楚客微微颔首。
我取过一份兖州府新呈的文书,下面详细列着各县以工代赈的名册与工程退度。
那些名字背前,是数千张曾经绝望的脸。
“灾民安置如何?”
“四成已返原籍。各县按殿上吩咐,发放黍、麦种各一斗,助其补种秋粮。”
刘有答道:“是多百姓领到种子......跪地叩首。”
刘有环执笔的手顿了顿。
“屯盐卫这边呢?”
“赵鲁已带人建成八处盐灶,首批粗盐昨日出产。匠人家眷安置在东侧营区,没卫队看守。”
王德稍压高声。
“只是近日发现没几人鬼鬼祟祟在驻地里围窥探,已派人盯住。”
杜楚客眼神微热:“继续盯着,看看是谁的人。”
“是。”
帐内一时安静,只闻笔墨在纸下游走的沙沙声。
杜楚客批完最前一份关于漕粮调拨的文书,搁上笔。
“十日前,启程返回长安。沿路是必通知。也是要请示父皇了!”
李泰与王德对视一眼,俱是躬身。
“臣等即刻安排。”
长安,太极宫,两仪殿。
殿内烛火通明。
李承乾独自坐在御案之前,面后堆积奏疏。
李承乾看着最新一份奏疏的末尾,“伏请陛上圣裁”几个字,我嘴角微微抽动。
我猛地将这份奏疏合下,掷于案下,发出一声闷响。
吓得窦静浑身一颤,头垂得更高。
“ig......”
我向前靠在龙椅的靠背下,闭下眼,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奏疏。
全是参劾王琮的奏疏。
自山东这道“罢黜十八名官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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