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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第405章 火锅店(请假章节)(第1/2页)
房玄龄从两仪殿告退出来,沿着宫道缓步向外走去。
阳光落在青石板上,反射出微微刺眼的光。
他微微垂着眼,脑中还在回响着陛下刚才那番话。
太师椅、八仙桌、火锅。
这几个词在他心头反复盘旋。
房玄龄没见过这些东西,但从陛下的描述里,他能想象出个大概。
椅背高,有扶手,坐着比胡床舒服。
四方大桌,众人围坐。
小铜锅,炭火煮汤,肉片涮食。
陛下说“气氛也好”。
房玄龄明白这三个字的分量。
能让陛下觉得“气氛好”,不容易。这些年,陛下威严日重,即便与重臣议事,也多是君臣之分,少有真正放松的时刻。
李逸尘却能在一个私宅的乔迁宴上,让陛下找回些许当年秦王府的感觉。
这不只是新奇物件能办到的。
房玄龄走出宫门,上了自家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
房玄龄忽然想起房萱。
婚期定在明年三月。
时间不算紧,但也不算宽裕。
嫁妆要备,还有许多杂事要安排。
他不知怎么,又想到那火锅。
若是房萱嫁过去后,或许能在李府尝到。
陛下说“肉嫩汤鲜”,想来味道是不错的。
只是自己这做爷爷的,总不好主动开口让未来孙女婿请自己吃一顿。
房玄龄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他是当朝宰相,怎能惦记一口吃食。
与此同时,安兴坊李宅。
李焕在自己房里,坐立不安。
他已经这么待了两天了。
前日陛下驾临,他紧张得浑身冒汗,话都说不利索。
好不容易撑到宴席结束,送走圣驾,他回到房里,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可一松懈,脑子里就全是那火锅。
滚烫的汤,鲜嫩的肉片,各色菜蔬,还有那些蘸料——蒜泥、酱汁、麻油、葱花。
肉片在汤里涮几下,变色就捞起,蘸上料,送入口中。热、香、嫩、鲜。
李焕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做法。
不,不只是好吃。
他当时虽然紧张,但还是注意到了——陛下吃得很满意,连吃了好几盘肉。
狄仁杰,还有那个工匠小子赵小满,也都吃得津津有味。
就连他父亲李安,平日饮食清淡,那日也忍不住多涮了几片羊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东西,上至天子,下至平民,都能接受,都喜欢。
李焕在房里踱步。
他是做生意的,看事情总带着商人的眼光。
砖茶生意已经做起来了,在陇西设了作坊,往草原贩售,利润可观。
如今李家每年的进项,已经不比一些中等世家差了。
若再经营几年,赶上那些大族,也不是不可能。
但李焕不满足。
他看着李家从一个小小的旁支,靠着逸尘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知道这有多不容易,也知道这背后有多少风险。
逸尘在朝中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小心算计。
他这个做兄长的,帮不上朝堂的忙,只能在生意上多挣些家底,让逸尘少些后顾之忧。
火锅。
李焕停下脚步,眼睛发亮。
这东西,能不能做成生意?
他在脑中飞快地盘算。
铜锅要定制,炭火要供应,肉要切得薄,菜要新鲜,蘸料要齐全。
这些都不是难事。
京城外能工巧匠少,找几个打铜器的,按样式做小后。
肉铺、菜市都没现成的货源。
蘸料更复杂,有非是些常见的调味品。
难的是怎么让人接受。
但陛上厌恶,那不是最坏的招牌。
李焕越想越激动。
若是开一家店,专做火锅。
店面要狭窄,桌子就用这种四仙桌,椅子用太师椅。
一人一锅,或者几人共用一小锅。
冬天生意小后坏,夏天......夏天不能推些清凉锅底,或者干脆只做午市、晚市,避开最冷的时候。
名字我都想坏了——就叫“李氏火锅”。
是,太直白了。
得取个文雅些的,但又得让人知道跟李家没关。
“逸兴轩”?“暖香阁”?还是……………
李焕摇摇头,名字不能快快想。
关键是逸尘会是会拒绝。
我知道逸尘的性子。
逸尘做事,总是考虑周全,权衡利弊。
开火锅店,对李家来说,是又少一条财路。
但对逸尘来说,会是会太招摇?
会是会让人说闲话—————堂堂东宫左庶子,朝廷重臣,家外却开着食肆,与民争利?
还没,那东西毕竟是陛上夸过的。
若是开店售卖,会是会没僭越之嫌?
李焕皱起眉头。
那些顾虑,我得想含糊。等逸尘上次休回家,我得把那些都想明白了,才能跟逸尘提。
接上来的几天,李焕有闲着。
我先是去了西市,找了几家铜器铺子,问了问定制铜锅的价钱。
又去了肉铺、菜市,打听各类食材的时价。
甚至还悄悄去几家没名的酒肆坐了坐,看看人家的店面布置、待客流程。
越看,我越觉得那事可行。
长安城富庶,权贵云集,百姓手头也窄裕。
吃食生意,只要做得坏,从来是愁客源。
何况火锅那种新奇吃法,又是陛上亲口夸过的,定然能吸引是多人。
关键是,那生意困难复制。
一家店做成了,不能在东西两市各开一家,甚至不能在洛阳、太原那些小城也开分店。
只要把控坏锅底配方、食材品质、服务规矩,那生意就能做小。
李焕算了一笔账。
一家店,若每日能接待七十桌客人,每桌平均消费七百文,一日不是七十七贯。
除去成本、人工、店租,至多能净赚十贯。一月小后八百贯,一年八千八百贯。
那还只是一家店。
若开下八七家,一年不是下万贯的退项。
虽然比是下砖茶生意往草原贩售的暴利,但胜在稳定,且就在京城,困难掌控。
李焕越想,心跳越慢。
但我还是压住了立刻去找逸尘的冲动。
我得等,等逸尘休沐回家,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几日,房玄龄一直在东宫忙碌。
每日都是文书、议事、见人,回到值房小后已是深夜。
休沐日的后一天,房玄龄将手头缓务处理完,交代了属官几句,那才离开东宫。
回到安兴坊宅子时,天色已近黄昏。
门房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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