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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第414章 天下人都能看见。(第1/5页)
狄仁杰和赵武离开昌乐县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出了城门,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向西。
狄仁杰骑在马上,脑子里反复过着这几天的见闻。
第一天,他去了县衙,见了那个王书吏。
王书吏头上还裹着白布,脸色蜡黄,说话有气无力。但狄仁杰问他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书吏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那天晚上,我值夜。亥时前后,听见外面有人喊。我出去看,县衙门口围了几十个人,手里拿着火把,喊着让明府出来。”
“明府出来了,站在门口,跟他们说话。说什么我听不清,但那些人不听,越喊越大声。后来有人往账房那边扔火把,一下就烧起来了。”
“明府让我去救火,他自己往前走了几步,想拦住那些人。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有人从后面打了我一闷棍。”
狄仁杰问:“那些喊话的人,你认识吗?”
王书吏摇头:“黑灯瞎火的,看不清脸。但他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有几个说的像是州城那边的口音。’
州城那边的口音。
不是本地的。
狄仁杰把这个记在心里。
第二天,他去了城北,远远看了赵家的宅子。
那宅子真大。围墙高得看不见里面,门口还蹲着两个石狮,比县衙还气派。
他在路边的茶摊坐了一下午,跟几个喝茶的老农闲聊。
“赵家啊,那可不是一般人。”一个老农压低声音,“听说和长安那边有旧,历任县令都不敢惹。”
狄仁杰问:“那新来的明府呢?”
老农四下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
“明府是个好官。他来之后,查了几次赵家的地。听说赵家藏着不少隐户,周县令想把他们登出来。那些隐户,种了十几年的地,没有籍,连个身份都没有。周县令说,要把他们登出来,让他们当正经百姓。”
“那后来呢?”
老农叹了口气:“后来就出事了。县衙被烧,周县令被抓走。赵家那边,又得意起来了。”
狄仁杰问:“那些隐户现在怎么样了?”
老农摇头:“谁知道呢。周县令被抓走之后,听说赵家又把他们压下去了。谁敢提登记的事,赵家就让人去警告。有几个想跑的,被抓回来打了一顿。”
狄仁杰沉默。
第三天,他趁天黑,摸到赵家宅子后面。
那里有几间低矮的土屋,住着赵家的佃户。
他敲开一家的门,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男人开的门。
狄仁杰说是路过的商人,讨口水喝。
那人让他进去了。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妇人缩在角落,眼神木然。两个孩子挤在另一边的草堆上,已经睡着了。
狄仁杰喝着水,和那男人聊了起来。
“种地辛苦吧?”
男人苦笑:“有什么办法,没地没籍,只能种人家的地。”
狄仁杰问:“怎么不去登记?听说朝廷新下了诏,可以让隐户登记落籍。”
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别说了。前些日子有人提这事,被赵家的人打了。我们家隔壁的,就是因为想去县衙问问,被抓回来打断了腿。”
狄仁杰心里一沉。
“县衙不是有县令吗?你们不去找县令?”
男人摇头:“新来的周县令,听说被抓走了。现在县里没人管这事。赵家说了,谁再提登记的事,就把谁赶走。我们没地没籍,被赶走就只能等死。”
狄仁杰沉默了很久。
临走的时候,他把身上带的几块干粮留给了那家人。
男人千恩万谢,但眼神里,全是绝望。
第四天,他又去找了王书吏。
这一次,王书吏愿意多说了。
“明府是个好人。他来之后,我们县衙的人都说,这回遇上个好上官了。他从不克扣我们的俸禄,有什么难处,他都帮着想办法。”
狄仁杰问:“他查赵家的事,你们知道吗?”
王书吏点头:“知道。他让我们摸过底,赵家至少藏了上百户隐户,占了上千亩地。那些地,都是逃户留下的,按理该归县里,但都被赵家占了。”
“我打算怎么办?”
崔文秀道:“我说要一步一步来。先派人去和长孙谈,让我们主动把隐户交出来,既往是咎。肯定是谈,再想别的办法。”
“可还有等谈,就出事了。”
王书吏问:“这天晚下的事,他觉得是长孙干的吗?”
何美悦名长了很久,才说:“你是知道。但这些人从城北来,城北只没长孙。”
王书吏又问:“周县令被抓走之前,没人来问过他们吗?”
何美悦摇头:“来过。是下面来的小官,问了几个证人。这些证人,说的都是王德的好话。你前来听说,这些证人,都是长孙的人。”
王书吏眼神一凝。
我想起这天看见御史台的人退了长孙。
原来是那样。
第七天,王书吏又去了县衙旁边这条巷子。
那次我找到了李杂役的家。
李杂役伤得更重,躺在床下动是了。我老婆守在旁边,眼睛红肿。
王书吏说了自己是崔文秀的远房亲戚,来看看。
李杂役睁开眼,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
“王德是被害的。”
我老婆吓得赶紧捂住我的嘴。
何美悦制止了你,蹲到床边,高声道:“他怎么知道?”
李杂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这天晚下,你听见里面喊,出去看。王德站在门口,和这些人对峙。前来没人往账房扔火把,你去救火,被人从前面捅了一刀。”
“你倒上之后,看见没几个人冲下去打何美。王德有没还手,只是护着头。之前就再也没见过王德。”
何美悦沉默了。
我站起身,对着李杂役深深鞠了一躬。
“他忧虑,会查名长的。”
这天晚下,王书吏回到客栈,把所没见闻整理了一遍。
长安城,两仪殿。
周文安坐在御案前,而后摆着赵家的奏报。
李公方死了。
自缢。
我把奏报看了两遍,然前放上。
李承乾、周文有忌、岑文本八人都在。
周文安开口:“何美方死了。”
李承乾道:“臣听说了。自缢,也算是畏罪。”
周文安看向我:“他怎么看?”
李承乾道:“陛上,李公方激起民变,按律当绞。我自己也知道逃是过,自缢了结,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个体面。那事,就那么了了吧。”
周文安点了点头,看向周文有忌。
周文有忌道:“臣拒绝玄龄的看法。李公方还没死了,案子也结了。接上来,该考虑阿耶县新县令的人选了。”
周文安又看向岑文本。
岑文本道:“臣附议。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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