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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抽象系巨星》第206章 我和许言,究竟谁才是导演?(第1/2页)
“我咋感觉易辰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还真别说,结合这剧情,还有戏外许言和易辰的关系,实在是太有节目效果了!”
“不得不说,易辰真的还挺大心脏的,要是换我,这样的角色,肯定怎么都不可...
谢芸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盯着舞台中央那两束追光——夏小糖正把话筒递向江慕寒,两人相视一笑,灯光打在她们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像被风拂过的芦苇,轻而韧。台下已经响起零星的掌声,不是礼节性的,是那种带着呼吸起伏、微微发颤的鼓点,像有人把心跳调成了节拍器。
“……芳姐?”谢芸第三次推了推严鸿胳膊肘。
严鸿猛地一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应:“嗯。”
她没回头,目光还钉在舞台上,可瞳孔早已失焦。大屏幕正回放副歌镜头:夏小糖唱“你的弦里之音”,江慕寒接“你的没口有心”,两人声线在“darlg”那个尾音上奇妙地叠在一起,不是混响,是咬字节奏的同步共振——就像两根琴弦被同一阵风拨动,震频完全一致。谢芸看见严鸿的右手无意识地蜷起,食指用力掐进拇指根部,皮肤瞬间泛起青白。
后台通道口,廖芳正倚着金属门框抽烟。烟雾缭绕里,她眯着眼看大屏幕回放,指尖烟灰簌簌落下,像一小片灰色的雪。她没看谢芸,声音却清晰地切进来:“待定区的名单,今晚十二点前就出。童导刚给我发消息,说如果你们这组输了,公司会立刻启动b计划——让谢芸明天飞横店,试镜一部网剧女三。”
谢芸浑身一僵。
b计划?她只听说过a计划:廖芳带队稳进四强,谢芸作为固定搭档顺带晋级。至于“网剧女三”,那是声沁唱片去年淘汰的练习生最后去的地方,连宣传海报都排在主演名字后面半行小字里。
“芳姐……”谢芸声音发飘,“我们练了三个月的《星尘倒流》,编舞老师改了十七版……”
“那首歌的de我听过。”廖芳终于转过头,吐出一口烟,烟雾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前半段钢琴太冷,副歌鼓点压不住人声,桥段转调硬得像掰断的骨头。”她弹掉烟灰,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许言写的这首歌,连和声轨都留了呼吸间隙——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在写‘两个活人’,不是‘两个零件’。”
谢芸喉咙发紧。她突然想起排练室那天,严鸿摔了耳机,指着监听音箱吼:“凭什么她俩能用原key?我们降调后高音全糊成一团!”
当时廖芳只是笑,把谱子往桌上一拍:“糊?糊了才像活人啊。谁规定偶像必须永远不破音?”
此刻舞台灯光骤暗,聚光灯精准切到通道口。主持人报幕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接下来,是严鸿战队——邹萍与谢芸!”
谢芸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是恐惧。是某种更钝的痛感,像温水煮青蛙时终于察觉水温升到了临界点——原来从抽签那一刻起,她和严鸿就不是选手,是廖芳棋盘上两枚待价而沽的筹码。所谓“战略放弃”,不过是把她们的名字提前写进了待定区花名册。
严鸿已经迈步向前。她走得很慢,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嗒、嗒”声,像秒针在倒计时。谢芸不得不跟上,裙摆扫过通道口堆放的干冰机,冷雾漫上来,瞬间浸透小腿。
舞台强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时,谢芸下意识闭眼。再睁眼,台下一百张脸模糊成晃动的色块,唯有前排导师席上严鸿的脸异常清晰——他正低头翻看平板,屏幕上是刚才夏小糖组的音频波形图,红色振幅曲线像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峰,而他们组的彩排录音,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文件夹最底层,标着“未启用”。
“《星尘倒流》……”严鸿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黑板。
音乐前奏响起。谢芸听见自己耳膜在鼓膜上疯狂震动——不是伴奏,是严鸿呼吸声。她侧眸瞥见对方脖颈绷出的青筋,像一条挣扎的蚯蚓。第一个音符该由谢芸起调,可她的声带像被胶水黏住,气流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三秒空白,台下开始响起窸窣声。
就在这时,严鸿突然抬手,一把拽过谢芸话筒架。
动作太大,金属支架撞在地板上“哐啷”一声脆响。全场哗然。谢芸惊愕抬头,却见严鸿嘴唇翕动,无声念出四个字:跟我的气。
不是指挥,不是命令。是把命脉交到她手上。
谢芸瞳孔骤缩。她想起上周排练,严鸿为教她气息支撑,自己连续清唱三十遍,直到嗓音彻底嘶哑,最后瘫在地板上喘息如破风箱。那时廖芳端着咖啡路过,随口点评:“你教她吸气,不如教她怎么把肺里的绝望吐干净。”
此刻严鸿的绝望,正通过话筒金属外壳,烫得谢芸掌心起燎泡。
她猛地吸气——不是丹田发力,是把所有委屈、不甘、被当作弃子的屈辱,全数灌进胸腔。气流冲开声带束缚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鸣,随即化作撕裂夜空的高音:“……当所有光速退后——!”
严鸿立刻跟上,声线像淬火的钢丝,缠绕着谢芸的爆发力向上攀升。两人在副歌第一次碰撞时,谢芸余光瞥见廖芳站在侧幕阴影里,正用手机录像。镜头微微晃动,对准的却是严鸿后颈渗出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黑色演出服上,洇开深色地图。
“桥段!”严鸿突然变调,手指凌空一划。
谢芸脑子一片空白——桥段本该是严鸿独唱,可此刻对方竟把主旋律生生拗断,将十六分音符拆解成碎片,塞进谢芸每一次换气的缝隙里!这是即兴重组,是把死谱子活生生撕开喂给对方嚼碎咽下!谢芸本能地张嘴,喉间滚出的不再是预设音符,而是严鸿甩来的节奏碎片拼成的陌生旋律——像两把刀在空中对砍,火星四溅却绝不脱手。
台下严鸿导师突然坐直身体,平板滑落也没察觉。他认出了这个手法:二十年前他给某顶流写歌时,曾用同样方式救场——当歌手忘词,就把歌词拆成韵脚,让对方用气声拼凑。可那已是教科书级别的应急技巧,眼前两个新人竟在生死局里自发长出獠牙!
“最后一遍副歌!”严鸿嘶吼,声音劈叉却更显凶悍。
谢芸不再看谱架。她盯着严鸿充血的眼球,那里映出自己扭曲变形的脸。当“倒流”二字即将出口时,严鸿突然将话筒狠狠推向谢芸唇边——不是交接,是逼迫。谢芸下意识含住金属杆,冰冷触感激得她头皮炸开,下一个音竟带着铁锈味喷薄而出:“……倒——流——!”
不是唱,是咬碎了吐出来。
舞台灯光在最高音处骤然熄灭。黑暗吞没一切前,谢芸听见严鸿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现在,轮到他们投票了。”
死寂持续了七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不是为技巧,是为那七秒黑暗里,两个濒临溺毙的人,竟用牙齿咬住了彼此下沉的脊背。
投票环节,媒体评审票数揭晓时,谢芸盯着大屏幕数字,指甲掐进肉里都没知觉。
“邹萍、谢芸:58票。”
“夏小糖、江慕寒:42票。”
全场静默。连严鸿导师都忘了鼓掌。
谢芸茫然四顾,看见夏小糖正朝她眨眼,江慕寒悄悄竖起大拇指。而侧幕阴影里,廖芳收起手机,转身离去前,对她比了个枪的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太阳穴上。
谢芸腿一软,单膝跪地。
不是输,是赢了。可赢来的是什么?待定区名单?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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