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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东京,开启奇幻系日常》第271章 在精通火遁术的自己面前玩火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自己了(第1/2页)
“智德法师,请出来吧。”
被藤原道长这么一说,僧人立马站起身,躬身说道:“贫僧智德,见过洛维大人。”
堂内的公卿们又开始交头接耳。
“智德法师啊,那可是播磨流阴阳术的高手。”
...
酒井绫子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那柄刀的余温——冰凉、沉实、毫无杂气。她抬眼再看洛维时,目光已不似先前那般审视与疏离,而是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不是敬畏,却比敬畏更沉;不是信任,却已悄然松动了心防最硬的那一层。
“他刚才……”酒井顿了顿,喉头微动,“是人?”
洛维正用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擦着刀鞘上溅落的血点,闻言抬眸,眼尾略扬:“大人问的是‘它’,还是‘我’?”
酒井一怔。
洛维将手帕折好收入袖中,语气平缓如叙寻常事:“那东西,是山魈化形未尽之躯。筋骨已异,神智未泯,只余饥戾之性。若放它出去,西京三条坊今夜怕要血流三巷。”
“山魈?”酒井低声重复,眉心蹙紧。她读过《日本书纪》《风土记》,也听神社阴阳师讲过山野精怪之说,可从未听说哪只山魈能披人皮、通人语、持械作案,更遑论被官府收押后竟还能于牢中暴起啖人!这已非寻常妖祟,而是……失控的异变。
她忽然想起昨夜的梦——那个铁鸟横空、火铳鸣响的世界里,也有类似的存在:被称作“咒灵”“异能者”“堕落忍者”的非人之物,在暗处游走,在秩序之外撕咬。而那些持铳之人,并非靠血脉或秘法,而是靠训练、制度、器械与协作,将混沌纳入可控的轨道。
她低头看向自己沾着污血的指尖,又望向地上那具青灰皮肤、角骨狰狞的尸身。这具躯壳正缓慢冷却,肌肉松弛,獠牙回缩,额角那根弯曲的角竟在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正常人类的头皮——仿佛某种强行扭曲的形态正在崩解。
“它……原本是人?”酒井声音极轻。
洛维颔首:“十藏。三条大路劫案的主犯之一。昨日受审时,气息便已紊乱,瞳仁泛红,指节增粗。若非你执意提审,恐已在他狱中化形。”
酒井心头一震。她记得清楚——昨夜翻阅口供时,十藏名下标注着“左臂旧伤,箭镞嵌肉未取”,而今日所见,他左臂确有一道深褐陈疤,边缘皮肉翻卷,形如枯枝盘绕。可当时她只当是寻常刀伤,谁曾想那是妖毒蚀骨的征兆?
“为何不早说?”她问,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钝痛。
“说了,你信么?”洛维反问,目光坦荡,“一个初来乍到的异国商旅,指着囚犯说‘他快变成鬼了’——检非违使大人,你会命人开膛验毒,还是先把我押入隔壁牢房?”
酒井哑然。
她当然不会信。她会皱眉、会疑虑、会命人彻查洛维来历,甚至可能因“妖言惑众”将其软禁。毕竟在这平安京,连贺茂家的阴阳师都需三道符、七日斋戒、九叠咒文才敢言“驱邪”,谁敢凭空断言一人将化妖魔?
可洛维没等她信,就已出手。
不是为显威,不是为邀功,而是……恰逢其时,顺手为之。
酒井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下意识摸向腰间太刀,指尖触到刀柄上那道细微裂痕——那是方才被恶鬼巨力震出的。这把父亲传下的宝刀,斩过贼寇、劈过叛军、断过铠甲,却连一头山魈的皮都没能真正破开。
而洛维的刀,一击贯喉,静如拔草。
“他的刀……”酒井再次开口,却没说完。
洛维却懂了。他略一思忖,解下腰间佩刀,双手奉上:“若大人不弃,可细观刀铭。”
酒井迟疑一瞬,接过。刀鞘入手微沉,非金非木,似以某种黑檀混锻薄铁制成,触手温润如玉,却隐隐透出寒意。她缓缓抽刀——
铮。
一声清越龙吟,震得檐角铜铃轻颤。
刀光如水倾泻而出,映得满室生辉。刃口一线雪亮,无一丝杂质,连烛火倒影都纤毫毕现;刀脊厚而不滞,弧度精准如匠人以星轨校准;刀镡呈八叶莲纹,非金非银,却泛着幽微青芒,仿佛封存着整片雨林的呼吸。
最令人心悸的,是刀身中央一道天然云纹——并非锻打所成,而是如活物般微微浮动,似有雾气在其间流转、聚散、呼吸。
“这不是……”酒井指尖悬停于云纹上方,不敢触碰,“这不是锻纹。”
“是。”洛维点头,“是云母石髓融于玄铁,经七七四十九日地火淬炼,再以晨露百日养锋而成。刀成之日,云纹自生,故名‘浮世’。”
酒井呼吸一滞。
浮世?这名字像一把钥匙,猝然捅开她记忆深处某扇锈蚀的门。
梦里,东京街头霓虹闪烁,高楼玻璃幕墙上倒映着川流人群;地铁站台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天气预报与新闻快讯;警视厅刑事部档案柜最底层,一份盖着朱砂密印的绝密卷宗写着:“代号‘浮世’,特级异能管制对象,能力不明,踪迹不定,疑似掌握空间锚定技术……”
她猛地抬头,直视洛维双眼:“你来自东京?”
洛维笑意未减,却不再言语。他只是静静望着她,目光澄澈如古井,既不否认,也不确认,仿佛在说:答案已在你心里,何必由我亲口说出?
蝉鸣不知何时停了。
窗外忽起一阵风,卷起廊下几片枯樱,簌簌撞在纸门上,发出细碎声响。
酒井绫子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她手腕说的话:“剑术再高,不过斩一人;心术若正,方能护一城。绫子,你要记住——世上最锋利的刀,不在鞘中,而在人眼里。”
她低头看着手中“浮世”,又抬眼望向洛维。这个自称商旅的男人,腰杆笔直如松,衣袂未染尘,发丝不乱分毫,仿佛方才斩杀恶鬼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场无关紧要的晨练。
可酒井知道,不是。
她更知道,自今日起,有些事再也回不到从前。
“大人!”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友恭喘着气奔至阶下,脸色惨白,“西京……西京三条坊……出事了!”
酒井握紧刀柄,沉声:“说。”
“不止一户!方才飞脚来报,三条坊连失七家,全是一夜之间——门窗完好,锁扣未损,人却没了!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见踪影!邻里惊醒搜寻,只在墙头发现三枚带泥爪印,还有……还有半截烧焦的头发,灰中泛青!”
酒井瞳孔骤缩。
青灰发丝——那是山魈褪皮时脱落的旧肤!
“吉次和太郎的尸首……”她猛地转身,指向牢房方向,“快去查验!看他们头皮是否也有异样!”
友恭连滚带爬冲进去,片刻后踉跄奔出,声音发颤:“大、大人!吉次头顶……秃了一块!皮下泛青!太郎……太郎脖颈后有指甲抓痕,伤口已结痂,痂色发黑!”
酒井闭了闭眼。
不是偶然。不是暴起。是传染。
十藏体内蛰伏的妖毒,早已通过撕咬、抓挠、甚至气息,悄然播撒于同牢三人之中。吉次与太郎虽未当场化形,却已成了行走的引信——而此刻,西京三条坊七户人家消失的现场,分明就是新一轮暴走的前兆!
“神崎!”酒井厉喝。
“在!”神崎从侧廊疾步而出,手中已捧着一卷摊开的平安京坊图。
酒井手指疾点地图:“西京三条坊——画红圈!再标出昨夜所有巡逻火长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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