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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他就是苏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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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维一边操控着影分身扮演白狐,一边俯瞰着发生在宫门口的厮杀。

    从昨晚开始,他就利用虚实转换法联系了这片领域中的所有关键人物,让他们各自镇守平安京的重要节点,同时自己坐镇最重要的节点。

    除此...

    夜风卷起朱雀大路两侧残存的纸灯笼,火光在漆黑中摇曳如垂死萤虫。洛维足尖轻点屋脊瓦片,身形如燕掠过飞檐,怀中神崎栞被稳稳托住,发丝拂过他颈侧,带着微汗的暖意与一丝尚未散尽的幻境余味。她蜷缩着,手指无意识攥紧他前襟,指节泛白,呼吸仍有些急促,却不再颤抖——那场崩塌的幻境虽已退去,但酒吞童子临消散前咬牙切齿的诅咒,像一枚淬毒的钉子,深深楔进两人耳膜深处。

    “大江山……”神崎栞忽然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是传说里百鬼夜行的总巢穴,在京都西边的比叡山麓。可现在……它真在那儿?还是说,它早就不只是传说里的地名了?”

    洛维没有立刻回答。他跃下一座高塔式钟楼,足下青瓦无声裂开蛛网状细纹,随即身形再起,踏碎三片飘落的枯樱。风声在耳畔呼啸,而他心内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灵脉中灵力奔涌的潮音——方才斩茨木、破酒吞影,百鬼切伏魔词条升至二级,刀鞘内封印的怨气隐隐躁动,似有无数细碎呜咽在刃脊之下翻腾欲出。这不是寻常妖鬼溃散该有的反应。茨木童子的血浸透石板时,他分明看见那些暗红液体在落地瞬间凝成极细微的符纹,一闪即逝;而酒吞消散前喷溅的紫雾,亦在半空勾勒出一瞬即溃的逆卍字——那是古神残响,是早已断绝于平安末期的镇魂禁印,不该出现在今世恶鬼身上。

    “它不是‘在’那里。”洛维终于开口,语速平稳,却像刀锋缓缓出鞘,“是‘寄生’在那里。”

    神崎栞仰起脸,额角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冷汗:“寄生?”

    “大江山本无主。”洛维的目光扫过远处山影,比叡山轮廓在浓墨般的夜色里若隐若现,山腰处却有一线极淡的灰白雾气,非云非霭,凝滞不动,仿佛整座山峦正被某种活物缓慢吞咽,“平安京鼎盛时,大江山不过是流民聚居的荒岭。酒吞童子崛起后,才将山势、地脉、千百怨魂尽数炼为己用,硬生生把荒岭锻造成鬼国根基。如今……”他顿了顿,怀中神崎栞明显屏住了呼吸,“如今的‘大江山’,恐怕已是活物。”

    话音未落,怀中少女忽地绷直身体。她左手猛地按上自己左胸——那里,神社世代供奉的“结缘御守”正隔着衣料发出微弱却持续的灼热。那御守表面绣着褪色的朱砂符文,内里封着一缕初代神主的灵息,百年来从未异动。此刻,它正以心跳般的频率明灭,每一次亮起,都映得神崎栞瞳孔深处掠过一瞬赤金流光。

    “结缘御守……在共鸣?”她声音发紧。

    洛维脚步未停,却已侧首,目光如探针般刺向她胸前:“你祖母当年,是不是在御守里埋过‘引魂引’?”

    神崎栞怔住,睫毛剧烈颤动:“……是。奶奶说,那是从贺茂家废墟底下挖出来的半截断简,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缚·渊·门’。她觉得不祥,就熔进御守内胆,说能镇住家里所有不干净的东西……可这跟大江山有什么关系?”

    洛维喉结微动。贺茂家,阴阳道千年世家,平安末年因私修《逆天书》遭皇室剿灭,宅邸焚毁前夜,据载有七道血色雷光劈入地底,震塌整条贺茂川支流。而《逆天书》残卷中唯一被史官偷偷记下的禁忌术式,正名“缚渊门”——非封印之术,乃献祭之法。以地脉为锁,以怨魂为钥,以阴阳师之血为引,强行凿开现世与“渊”的缝隙,将无法祓除的灾厄,连同施术者自身,一并沉入渊底永锢。

    “你祖母没烧掉断简,却把‘门’字刻进了御守。”洛维的声音低沉下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因果,“她没镇住家里的不净之物……她只是把门,悄悄开了一道缝。”

    神崎栞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发麻。她想反驳,可胸口御守的灼热愈发清晰,仿佛有东西正隔着皮肉,用指甲轻轻叩击她的肋骨。

    就在此时,洛维骤然转向。他抱着神崎栞猛旋半圈,足下瓦片轰然爆裂!一道惨白寒光擦着他后颈掠过,深深钉入身后鸱吻兽首——那是一支骨箭,箭簇由人牙雕琢,箭杆缠绕着干枯脐带,尾羽竟是数缕乌黑长发。箭身未落,一股腥甜铁锈味已弥漫开来,所经之处,瓦片迅速蒙上灰白霜花,蛛网状裂痕蔓延,寸寸冻结。

    “呵……跑得倒快。”阴冷女声自钟楼最高处传来。

    洛维抬头。月光被乌云撕开一线,恰好照见檐角蹲踞的身影——那是个穿素白振袖的少女,长发及地,发梢却诡异地悬浮离地三寸,如水草般缓缓摇曳。她脸上敷着厚粉,嘴唇涂得猩红欲滴,双眼却无瞳仁,唯余两片浑浊的灰白,像蒙尘的旧镜。最骇人的是她双手:十指皆缺,断口处生出细长骨刺,此刻正捻着第二支骨箭,箭尖直指神崎栞眉心。

    “怨灵?”神崎栞脱口而出,手已本能摸向腰间小太刀——那是她平日防身用的,刀鞘上还挂着几枚驱邪小铃。

    “不。”洛维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是‘伥’。”

    话音未落,那少女突然咧嘴一笑,嘴角竟裂至耳根,露出满口细密锯齿。她松开骨箭,任其坠落,随即双臂猛然张开——不是攻击,而是拥抱。她身后虚空骤然扭曲,浮现出巨大、模糊的轮廓:一头盘踞的巨兽,头生双角,背覆鳞甲,獠牙森然,一双竖瞳在虚影中缓缓睁开,幽光如深渊凝视。

    “大江山……派来的接引使?”神崎栞倒吸冷气。

    “不。”洛维手臂陡然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一按,同时右手已按上百鬼切刀柄,“是酒吞童子的‘饵’。它知道我们必赴大江山,便提前撒网……用你的血脉当钓线。”

    少女伥鬼发出咯咯笑声,声音忽男忽女:“小少爷……好眼力。不过,这饵,您怕是躲不掉了哦?”

    她话音未落,脚下钟楼轰然塌陷!不是坍塌,而是“融化”——青砖黛瓦如蜡油般流淌、变形,眨眼间化作一条粘稠黑河,河面翻涌着无数张痛苦人脸,无声嘶吼。河水暴涨,裹挟着腐臭与怨毒,兜头朝洛维二人倾泻而下!

    洛维却未退。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一声低喝:“结界·逆鳞!”

    没有符纸,没有咒言。唯有灵力自他掌心狂涌而出,化作一片半透明赤鳞状屏障,迎向黑河。轰——!黑水撞上鳞障,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水浪被硬生生劈开,逆流冲天,水珠四散如雨,在空中竟凝成无数细小骷髅,尖啸着扑来。

    “闭眼!”洛维厉喝。

    神崎栞下一秒已紧闭双眼。耳畔只听洛维呼吸一顿,随即是刀鞘离身的清越龙吟!百鬼切出鞘刹那,整片夜空仿佛被撕开一道暗红裂口——刀光并非直线,而是螺旋升腾,如巨蟒绞杀!每一圈刀气都精准削中扑来的骷髅头颅,无声湮灭。刀势尽头,洛维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黑河源头!

    那伥鬼少女笑容僵在脸上。她甚至没看清洛维如何靠近,只觉手腕剧痛——百鬼切刀背已重重砸在她腕骨之上!咔嚓脆响,骨刺寸寸断裂。她惊叫未出口,洛维左手已闪电般扣住她咽喉,拇指精准抵住喉结下方凹陷处。

    “说。”洛维的声音毫无起伏,却让整条黑河瞬间冻结,“大江山的‘门’,开了多久?”

    少女伥鬼瞳孔疯狂收缩,灰白眼珠里第一次映出真实的恐惧。她喉咙被扼,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摇头,长发如活蛇般暴起抽打洛维手臂,却被他皮肤表面骤然浮现的暗金纹路弹开,滋滋作响。

    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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