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前世番外9:看穿了真正掌舵的人是她(第1/2页)
顾锦潇面无表情道:“本相只论祖制,不论私交。”
“左相位居百官之首,当为朝臣表率,若以亲疏用人,不论才干。日后朝野效仿,朝堂必乱!”
他字字都站在理法上,沉稳刚正,无懈可击。
陆江临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他又一次被顾锦潇逼到了绝境。
南宫玄羽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两人交锋。
就在这时,沈知念缓缓起身。
她没有看顾锦潇,面向御座福了一礼:“陛下,臣妇有一言斗胆进谏。”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了沈......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三人身影在青砖地上拉长又缩短,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的薄纸。芙蕖的额头抵在菡萏肩头,肩膀微微耸动,泪水浸透了菡萏藕荷色的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菡萏原本还强撑着别过脸去,可那温热的湿意一沾上皮肤,便如滚烫的针尖扎进心里——她喉头一哽,再开口时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你、你抱这么紧作甚?衣裳都皱了……回头娘娘瞧见,又要说我不懂规矩……”话未说完,自己先破了功,鼻音浓重地抽噎一声,手却诚实地抬起来,一下下拍着芙蕖的背,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
沈知念静静立在一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支白玉兰衔珠镯——那是芙蕖十六岁生辰时,她亲手挑的贺礼,通体莹润,花蕊里嵌着一粒微不可察的赤金小珠,寓意“心灯长明”。如今镯子还在,人却要远行了。她没再劝,只是轻轻招手,菡萏立刻会意,抹了把脸,快步去耳房取来一只紫檀雕云纹匣子。匣盖掀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叠东西:最上是两套簇新的月白杭绸中衣,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中间是一方靛青素缎绣蝶恋花的帕子,边角还缀着细小的银铃;最底下,则是一只小巧的羊脂玉净瓶,瓶身温润,内里盛着半瓶琥珀色的膏体,散着清苦微甘的药香。
“这是……”芙蕖怔住,指尖悬在玉瓶上方不敢触碰。
“前日太医院新呈上来的‘宁神安魄膏’。”沈知念接过匣子,亲自捧到芙蕖面前,“周家老夫人常年受心悸之苦,夜里常醒。这膏子化在温水中服下,三更后便能沉沉睡去,不梦不惊。我让肖嬷嬷试了七日,确有实效。”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周家上下,最敬重老夫人。你若能让她安枕,便是立了根基。”
芙蕖的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却不是离愁,而是被这份周全熨帖得发烫。她终于明白,娘娘早将她的新家、她的难处、她未来要踩的每一寸地,都悄悄丈量过了。她双膝一软,又要跪,沈知念却早一步托住她的手臂,力道轻却坚定:“芙蕖,你已是周家妇,不必再行此大礼。往后,你是周钰湖的妻子,亦是我沈知念放在心尖上的人。这匣子里的东西,不是施舍,是信重——信你必能持家有道,重诺守节,不负所托。”
芙蕖喉头哽咽,只能用力点头,将脸颊埋进那方蝶恋花的帕子里,任泪水无声浸透花瓣。帕角银铃轻颤,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细微却执着。
此时,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帘外。元宝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一丝焦灼:“娘娘,周侍卫求见,说……周大人刚递了密折入宫,陛下已批红,即刻召见娘娘于养心殿西暖阁。”
菡萏倏然抬头,眉心蹙起:“周大人?莫非是周钰湖?他……他递密折做什么?”话音未落,她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微变,“难不成是沈家旧案?”
沈知念却神色未动,只将紫檀匣子郑重放入芙蕖手中,指尖拂过那支白玉兰镯:“拿着。明日出嫁,你便是周家妇。但今夜,你仍是我的女官——替本宫更衣。”
菡萏一愣,随即飞快应下,转身去取皇后朝服。芙蕖却怔在原地,攥着匣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比谁都清楚,周钰湖此番递折,绝非为私事。半月前,刑部暗查北境军粮贪墨案,线索竟如藤蔓般层层缠绕,最终直指当年构陷沈家的幕后主使——那位如今高坐内阁、一手遮天的裴相。而周钰湖,正是此案主审御史之一。他此刻递折入宫,分明是已握住了足以撼动裴相的铁证!
“娘娘……”芙蕖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奴婢……不,臣妇斗胆,请娘娘允准,随您同往养心殿。”
沈知念正由菡萏系着凤袍第二枚盘扣,闻言侧首。烛光下,她眸色幽深,不见波澜,却似有千钧之力沉淀其中:“你随本宫去?”
“是!”芙蕖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惊人,“臣妇虽已出宫在即,但沈家冤屈一日未雪,娘娘一日不得真正安稳!臣妇既曾侍奉娘娘左右,便该护娘娘周全于始末!且……”她深吸一口气,脊背挺得笔直,“周钰湖既是臣妇夫君,他的事,便是臣妇的事。臣妇愿以周家妇之名,为娘娘执灯引路,亦为夫君……守心持正!”
殿内霎时寂静。只有铜漏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菡萏系扣的手停在半空,望着芙蕖被烛火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何为“褪尽稚气”。那不再是顺从与温婉,而是刀锋出鞘前的凛冽寒光,是柔枝淬火后的铮铮铁骨。
沈知念久久凝视着她,忽而弯唇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奇异地驱散了满室沉郁,仿佛寒潭乍裂,露出底下奔涌的熔岩:“好。”她伸手,亲自为芙蕖理了理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指尖微凉,“既如此,你便随本宫走这一遭。记着——”她声音压低,字字如珠玉坠地,“到了养心殿,你只需站在本宫身后三步,垂眸,敛息,听。若陛下问起,你只答一句:‘臣妇唯娘娘马首是瞻。’余者,不必多言。”
芙蕖郑重点头,眼底泪光未散,却已燃起星火。
养心殿西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熏得金丝楠木窗棂上的冰凌悄然融化,水珠顺着雕花缓缓滑落。裴相端坐于下首紫檀圈椅中,玄色官袍一丝不苟,面色沉静如古井,只左手拇指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腰间一枚青玉珏——那是先帝亲赐,亦是他权势的图腾。他面前茶盏里碧螺春氤氲着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裴卿所奏,朕已阅。”萧珩斜倚在九龙榻上,玄色常服松散地披着,袖口露出一截劲瘦手腕,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柄乌木镇纸。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入地面,清晰得令人齿冷,“沈氏通敌之罪,证据确凿,乃前朝钦定,岂容翻覆?”
裴相垂眸,恭敬道:“陛下圣明。臣并非质疑钦案,而是忧心……有人借旧案生事,搅乱朝纲。”他抬眼,目光如淬毒的针,“据臣所知,周御史近日频频出入沈府废宅,更与沈家旧仆密会。此人素来与皇后情谊深厚,臣恐其……假公济私,以查案为名,行包庇之实。”
萧珩指尖一顿,镇纸边缘划过紫檀桌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并未看裴相,目光落在窗外枯枝上最后一片倔强悬挂的残雪上,声音淡得像风:“哦?周钰湖包庇沈家?”
“正是。”裴相语气愈发恳切,“沈氏虽已平反,然其族中尚有余孽流窜。若周御史为其所惑,稍有差池,恐酿成大祸。臣斗胆,恳请陛下……暂免其职,交由刑部复核此案。”
话音未落,殿门被轻轻推开。沈知念缓步而入,玄色翟衣逶迤如墨云铺展,九尾凤冠上东珠流转,映得她眉目如画,却冷冽如霜。她身后半步,芙蕖垂首肃立,一身素净的宫人常服,却站得如青松挺立,肩颈线条绷出孤绝的弧度。
裴相瞳孔骤然一缩。
沈知念径直走到萧珩榻前,未施大礼,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裴相,如掠过一粒尘埃:“陛下,臣妾听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