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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银牛角》第二章 银角震天(第6/7页)
注意?”秋离一笑道:“不要自己往脸上贴金,我闲着没事注意你做甚,江湖上的传言你该明白比信风还快。”说到这里,秋离又道:“听说你长得挺俊,为什么又故作神秘蒙起脸来,而且你的口气也生冷得紧,怎么,有了伤心事?”对方,夜桑周云身躯微微一震,他怒道:“这不关你的事!”秋离用左手揉揉面孔,安详地道:“当然,我只是好奇罢了”夜枭周云象是在沉思着一件什么事,直直地站着不动,秋离不耐烦地一挥手,道:“周朋友,山高水长,后会有期,我等先行一步了。”说着,秋离转身行向坐骑,他的背后,夜枭周云突然叫道:“鬼手!”秋离豁然大笑,淬然暴纵三步,果然,一条银蛇似的寒光倏闪而进,秋离单足足尖旋地,呼噜噜地翻转而回,手上银牛角起如五岳凌顶,呼呼轰轰地在一片啸叫声中当头压下!夜枭周云手中握着一柄长有三尺,窄身阔背的锋利宝剑,整个剑身通体流灿一片着水银似的绚丽寒光,这片寒光仿佛随时可以跃出腾飞一般,剑柄为斑斓坚实的龟壳所制,看这剑的式样,就知道是出自“中原双剑”的门下,因为,只有这两个老儿的弟子才使用此种“寿龟剑”!
这时——
周云身形一晃,有如行云流水那么洒逸而美妙地闪出三丈,一退之下,再扑而上,寿龟剑抖起一溜溜的长芒,似夜空流星的曳尾,奇异而又凌厉地连攻而至!秋离叫道:“好剑法!”银牛角突然一紧淬摆,幻成了一个半张的扇形,在一片密集的叮当声里,他已猛然上步,银牛角微微往左,又闪电般砸向右边,角尖一扬,抖成了一片波浪似的银海暴卷而去。
周云重重一哼,寿龟剑上下翻飞,纵横交锋,一团团、一条条、一片片云絮似的寒光突敛突放突散突飞,时如莹珠凝冻,时如瑞雪飘展,时如流虹贯空,时如天瀑倒悬,使得美,使得奇,也使得妙.银牛角翻翻滚滚地突砸突磕,硬架直挡,一波连着一波,一层连着一层,似战国时的火牛莽莽,又似暴风雨中的浩浩乌云,似大海里的弥天巨浪,又似阳光的烈芒万道,几乎象永无停息,永无绝止,那么沉浑有力地紧逼而上!
二人的动作是又快又狠,甫一接手,已互相攻拒了二十余招,一分再合,又是电光石火般的三十余招!
秋离口中“恩”了一声,大笑道:“晤,不错,中原双剑果然不愧是中原的头两把剑,看他们调教出的弟子就知道了。”周云厉叱一声,左三剑,右七剑。剑身“翁”然一抖,弹出满空星点莹芒再罩敌人!
秋离“嘿”了一声,银牛角蓦地厉“呜”了——声,竞在他挥臂之下带起。一股强烈的、几乎已成为实质的牛角形巨大光芒,这股光芒撑天拄地,雄伟无匹,银色的异彩充斥于天地之间,挤排在任何—寸可以容下的空隙,对方攻来的剑势,已在这一刹那之间完全消灭无踪!淡淡的,秋离的身影旋舞如风,银牛角突进突出,粹闪猝晃,在同一时间,竞有七百多条角影分成层层密密的不同方向溜泻向了周云!周云大吼一声,寿龟剑绕体布成一圈光墙,剑气丝丝生寒,竭力抵挡着敌人这种突然而凌厉无比的攻击。
于是—一—
在一连串昂烈的,,几乎令人们耳膜不及承受的金属交击声响里只是瞬息,夜枭周云已经跟舱退后,身上,有九个伤口在津津溢出鲜血!
秋离单足拄地,又“刷刷”地转了回来,他依然把银牛角懒洋洋地倚扛在右肩上,露齿一笑道:“周云,你能接我六十多招,实在很出我意料之外,可见中原双剑两个老儿并没有藏私,你这‘八十一手崩星剑’法也相当诡异玄妙,算得上是剑术中的上乘!”夜枭周云任凭身上的鲜血流淌,他怔怔地瞧着秋离,好一阵,才低沉地道:“已有很多年没有人能胜过我了。秋离,你的鬼手之名不是浪得,的确不是浪得!”秋离哧哧一笑,道:“好朋友,你说话的口气可真叫狂,你知不知道普天之下,能接我秋离六十招以上的角色并不见多,呢?”周云隐在面罩后的双目黯淡了一下,他沉沉地道:“我……罢了,我认栽”秋离仰头一瞧日光,懒懒地道:“你可以离去,但是,要永远记着几句话,江湖上的风险极多,在每次打抱不平之前,须要先估一估自己的分量是否够重”说到后面一句,秋离的语声已忽然转为冷峻,他的目光里有着一股阴沉的肃杀意味,与片刻前的懒散之状,象突地换了一个人:夜枭周云转过身子走了两步,又缓缓停住,秋离平淡地道:“忘记了什么”周云回过身来,低低地道:“方才,你用的是什么招式,我是说,那只牛角的招式?”秋离展颜一笑,道:“它有个名字叫‘大悲角法’。”周云惨淡地笑了一声,喃喃地道:“大悲角……大悲角他一面念着,一面转身行去,飘飘的、轻轻的黑色披风拂动着,似一头吸血的煽蛹般无声无息地行去。一侧——何大器长长叹了口气,道:“原来这小子就是夜枭周云,老夫看他神色有点不大正常,真是的,何苦远巴巴地跑来硬给自己找一身伤?”:秋离突地一怔,若有所悟地道:“是了,何苦?他在发觉我是谁之后,明明知道不会是我的对手,却竟又先行向我攻击挑衅……莫不是,莫不是他遭受到什么巨大的痛苦而故意为自己找些折磨?恩……。”何大器”唉”了一声,道:“年轻人总喜欢做些莫名其妙的是,有痛苦找地方哭一场不也就罢了?何必非要弄得这么血淋淋的不可?唉……”一拍大腿,秋离急促地道:“前辈,在下想管这件事!”何大器一怔之下忙道:“可别叫人家狗咬吕洞宾,老夫看那小子有点不识好歹,而且你方才又给了他那几下……”老人的话尚未讲完,秋离已旋风似地一把将他抬上了马鞍,自己也一跃而上,抖缰如飞奔去。
秋离探着首,边哧哧笑道:“前辈,你看他是否心灵上遭受了什么不可言喻的痛苦?”何大器在鞍后被颠得不轻,他没好气地道:“老夫如何知道,老夫自己一肚子委曲还找不着地方倾诉,那还有心思去管这些歪事?”秋离豁然大笑着用力一夹马腹叫道:“黄骠子,快,快,早点赶上那人,我喂你豆麦掺酒的食料!”哼了一声,何大器低低喃咕道:“你应先想想喂老夫我点什么食料才对,肚子早饿昏了……”马儿急奔着,出了丘陵地。恩,已经看见远处的周云了,就这一会工夫,他已带着伤走出了如此远的路程,可见他一身轻身之术必是不同凡响的。
黄土路上,沿途滴洒着点点殷红的血迹,但是,前面的.周云仿佛完全没有知觉似的只管飘然行走着,连头都不转一下。
秋离策马急赶,一忽儿已追在周云身后,他干咳了一声,叫道:“周朋友—一—”周云慢慢停住了步伐,迟疑地侧过身来凝视着秋离,面罩后的双目有一股淡淡的抑郁之色,现在,这股仰郁之色暂时加掩了一层迷惑。
秋离柔和地一笑,沉稳地道:“方才,我忘了向你问一句话,周云,你明明知道不会是我的敌手,却为何要故意挑衅?”周云目光一冷,生硬地道:“我高兴那样做!”秋离毫不愠怒地一笑道:“只是那么简单?”周云猛一跺脚,高声叫道:“你以为是为什么?”秋离沉吟了一下,侵吞吞地道:“不是因为故意要我杀掉你吧?”象是一个焦雷响在周云耳近,他跟路退后三步,双目死死盯着秋离,语声带着哽咽地大吼:“但你为何不杀?为何?我早就听过你与敌手不留活口的惯例,我早就知道你那残狠冷酷的习性,你已杀了好几百人,为何就不杀我?你害怕再多背上一条人命?”秋离冷静地瞧着对方,摇摇头,道:“只知有人求和,末闻有人求死,周朋友,我不杀你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未说完,周云已仰天大笑道:“只是因为伯我的两位恩师来向你报复?”这一回,轮到秋离仰天大笑了,他有趣地道:“周朋友,不错,你的两位令师号称中原双剑,但是,我姓秋的却未必含糊他们,大家的底子大家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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