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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常修仙：捡来的仙子有些无敌》第193章 娘亲，我们打死他吧！(第1/2页)
称呼与名分是一种东西，看似简单的两个字，却也让两小只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分量。
往日里，两小只总是会若有若无的将她们的地位摆得低一些。
偶有撒娇，也只是向着顾家安。
至于江子衿，...
白鲸化作的云朵散开时，山巅清池泛起微澜，涟漪一圈圈荡开，倒映着天光云影，也映出两人相握的手。江子衿垂眸看着那本浮在掌心、半透明如雾气凝成的册子——封页无字，却有极淡的银纹游走，似呼吸，似脉搏，似某段被时光冻住却从未真正沉寂的旧日心跳。
她指尖刚触上册页，一缕凉意便顺着指腹窜入经脉，不是寒，而是澄澈，像初雪融于山涧，无声无息，却瞬间洗去所有滞涩。顾家安只觉掌心一空，她已松开手，指尖却未收回，轻轻按在自己左胸——那里，一道极细的银线自她心口蜿蜒而出，如活物般缠上册子边缘，随即没入其中。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震鸣，册子骤然亮起。不是光，而是“显”——无数碎片自册页中浮出，悬浮于石桌之上：一片染血的玄色衣角，一枚断了半截的玉簪，一柄剑鞘残片，鞘上蚀刻着模糊星图；还有一只素白手掌的虚影，正悬于半空，五指微张，掌心向下，仿佛曾托举过整片崩塌的苍穹。
顾家安呼吸一滞。
那手掌，与江子衿此刻搁在膝上的右手，一模一样。
“这是……你？”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江子衿没答。她只是静静望着那些碎片，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仿佛有风掠过冰面。可她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确认——确认这具躯壳之下，确有另一重更古老、更沉重的轮廓，在暗处缓缓舒展。
碎片忽然旋转起来，银线牵引，如丝如缕，织成一张微光流转的网。网中央，浮现出一座殿宇的轮廓——不是眼前这云海仙山，而是更恢弘、更孤绝的所在：黑曜石为基，白骨为梁，穹顶镶嵌着亿万星辰碎屑，每一点微光都凝固着一缕将熄未熄的魂火。殿名悬于最高处，字迹古拙，顾家安不识，却本能地感到心口发紧，仿佛那两个字本身便是刑罚。
“归墟殿。”
江子衿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陌生。她抬手，指尖虚点向那殿名。刹那间，所有碎片轰然内敛，尽数汇入册子，银纹暴涨，随即缩回书页深处。册子“啪”地一声合拢，自动翻转，封底朝上——那里，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墨色如新：
【此册不记过往，只载因果。汝执之，即承之。】
顾家安盯着那行字，喉结滚动：“承什么？”
江子衿终于侧过脸看他，眸色深得如同倒映着整片星海，却奇异地透出温度：“承我曾镇压之物，承我未尽之誓，承我……欠下却再难偿还的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石桌对面那三张空着的石椅，“也承这山中人，以残魂守候万载的执念。”
话音未落，清池水面忽起波澜。并非风动，而是自下而上涌出的暗流。水色渐深，由青转墨，墨中浮起无数细小光点，如萤火，又似泪滴。光点聚拢，在池面凝成一幅幅画面：
——少年模样的山中人立于归墟殿外，仰头望着那高不可攀的殿门，手中紧攥一枚褪色的平安符，符纸边缘已磨得毛糙；
——他跪在殿前石阶，额头抵着冰冷地面，身后是横七竖八倒伏的同门尸骸，血浸透青砖缝里钻出的细草；
——他独自一人站在崩塌的星穹下，手中长剑寸寸断裂，而远处，一道白衣身影背对他立于深渊边缘，广袖翻飞，脊背笔直如未断之剑；
——最后，是他燃尽神魂前最后一瞬：意识沉入黑暗前，分明看见那白衣身影微微侧首，雪色衣袂拂过他染血的指尖，一缕清冷气息渡入他将熄的识海，无声无息，却比任何言语更重。
画面消散，池水重归澄澈。顾家安久久未语，只觉掌心被江子衿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依赖。
“他为你……挡过劫？”他问。
“不止。”江子衿望向池心，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替我受过一次‘溯命反噬’。”
“溯命反噬？”
“窥探天机者，必遭天机反噬。”她指尖轻点自己眉心，“当年我欲查清归墟殿下所镇之物的本源，强行推演，遭大道反噬。此劫本该让我神魂俱裂，永堕混沌。是他以自身命格为引，替我承了九成劫力。”她停顿片刻，才继续道，“他死时，不过三百岁。”
顾家安猛地攥紧拳，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起方才山中人消散前那句“幸坏如此”，原来不是庆幸自己免于被他打死，而是庆幸……自己终于能以这种方式，将最后一点未尽的守护，亲手交到她手里。
“所以这册子……”
“是钥匙，也是锁。”江子衿将册子纳入袖中，动作从容，“它会指引我找回记忆，但每一页翻开，都需付出代价。越靠近真相，代价越重。”她看向顾家安，眸光清澈见底，“可能，是修为倒退，可能是神魂损伤，甚至……是彻底遗忘你。”
顾家安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强撑，而是真正松弛的、带着暖意的笑。他伸手，将她额前一缕被山风拂乱的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那就忘吧。”他说，“等你忘了，我再重新认识你一次。第一次，你从天而降砸塌我家屋顶；第二次，你站在我背上走完千阶云梯；第三次……”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怔的眼中，“第三次，我教你吃糖糕。你嫌甜，皱着鼻子推开，结果糖霜沾了满手，气鼓鼓的样子，比话本里所有仙女都好看。”
江子衿怔住。片刻后，她眼尾倏然染上薄红，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一瓣桃花。她没说话，只是突然倾身向前，额头抵住他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融，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好。”
就在这时，清池水面再次泛起涟漪，却不再是幻象。一朵纯白莲苞自水中缓缓升起，花瓣层层绽开，花蕊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玉珏。玉色温润，通体无瑕，唯独中心一点幽蓝，如凝固的夜空，又似一滴将坠未坠的泪。
江子衿瞳孔微缩。
顾家安亦屏住呼吸——他认得这玉珏。昨夜小虎偷溜进他书房，用爪子扒拉出的那枚残破玉佩，内里幽蓝光点的纹路，与此分毫不差。
“归墟令。”江子衿低声道，指尖悬于玉珏上方，并未触碰，“持此令者，可号令归墟殿余部……若他们尚存。”
话音未落，山巅忽起异变。
鹤鸣鸟唱戛然而止。山中奔跃的童子异兽纷纷僵立原地，仰首望天。云海翻涌骤然加剧，不再是温柔的流淌，而是狂暴的撕扯！无数暗色云涡凭空生成，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扭曲的、非金非玉的残破建筑轮廓，正被一股无形巨力拖拽着，自云海深处缓缓浮现——那是归墟殿坍塌后的断壁残垣！
顾家安霍然起身，周身灵力本能迸发，却被江子衿一手按住手腕。她目光灼灼，盯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废墟轮廓，声音却异常冷静：
“它在回应归墟令。”
“谁在回应？”
“归墟殿下的东西。”她缓缓抬手，指向废墟中心一处黑洞洞的殿门残迹，“不是它逃出来了……是它感应到了令主苏醒，主动撕开了封印缝隙。”
顾家安心头一沉：“你还能镇压它？”
江子衿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看着那黑洞，仿佛透过它，望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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