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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第530章 我与公子还真的很有缘分呢(第1/2页)
半个月之后,萧墨一路赶到了流沙国。
流沙国不仅仅是万妖盟所设的大本营之一,同时更是整条战线最前沿的一座极为重要的城池。
可以说,万妖盟与圣妖盟之间那一条对峙的战线,就是围绕着流沙国作为核心...
寒山书院外,青石铺就的官道蜿蜒向北,两旁垂柳初绽新芽,在晨光里泛着微润的青灰。涂山镜辞与萧墨并肩而行,脚下步子不快不慢,衣摆拂过道边湿漉漉的草尖,沾起几星露水。他们身后,是空荡下来的书院山门——朱漆斑驳,铜环静垂,门楣上“寒山书院”四字尚存余温,却已再无琅琅书声。
萧墨忽然停步,从怀中取出一只竹筒,掀开盖子,倒出三粒青褐色药丸,递向涂山镜辞:“朝先生给的‘息脉丹’,说是能压住妖气反噬,还能提神醒脑,防瘴避毒。”
涂山镜辞没接,只斜睨他一眼:“你怎知我身上有妖气?”
萧墨一怔,随即笑:“你袖口第三道云纹绣线底下,渗出一点银灰鳞光——昨夜灯下我瞧见的。再说,你左耳后那枚小痣,形状像极了白泽族古籍里画的‘月蚀痕’,寻常人长不出这个。”
涂山镜辞指尖一顿,旋即抬手,将那三粒丹药尽数纳入掌心,指尖微微一捻,丹丸碎成齑粉,随风散去。“我不用这个。”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若真要靠丹药镇压血脉,那这身皮囊,早该换掉了。”
萧墨没再劝,只默默收起竹筒,目光却落在她耳后——那枚痣确如墨点,细看又似有流光隐动,仿佛一小片被封印的夜空。
远处,书院门外果然立着数名涂山族人。为首者身形高瘦,穿玄底金纹短袍,腰悬一支白骨笛,眉心一点赤砂痣,正是涂山镜辞的堂兄涂山砚。他见二人走近,颔首致意,目光在萧墨脸上停了半息,又迅速收回,仿佛多看一眼便是失礼。
“镜辞。”涂山砚开口,声如竹击石,“族中传信,白前辈已命鲸舟绕过北邙山阴脉,改道经苍梧旧墟。那里……近百年未通人烟。”
“为何?”涂山镜辞问。
“因为‘守墟人’醒了。”涂山砚低声道,“昨夜子时,苍梧墟界碑裂了一道缝,渗出黑水三丈,水中有影,形如少年,持剑独坐。”
萧墨眉头一跳:“持剑少年?”
“嗯。”涂山砚点头,“据斥候回报,那影子与你……有七分相似。”
萧墨没应声。他只是轻轻抚过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弯如新月,长不过寸许。那是十二岁那年,他在寒山后山迷路三日,濒死之际,被一道剑气劈开浓雾、斩断缠颈藤蔓后留下的印记。他从未对人提起过,连闲惜春也不知。
涂山镜辞却侧过脸来,静静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太沉,像井水照月,照出他不敢细想的过往。
“走吧。”她转身,率先迈步。
涂山砚率众跟上。一行人踏出山门,忽闻天际一声鲸啸,低沉绵长,震得道旁柳枝簌簌抖落细雪般的絮花。抬头望去,那头巨鲸已悬于云端之下,腹下浮现出一道幽蓝光门,门内漩涡流转,隐约可见山峦叠影、溪涧横斜,竟似活生生一幅水墨长卷在缓缓铺展。
众人鱼贯而入。
穿过光门的一瞬,萧墨只觉耳畔嗡鸣骤起,眼前景物如墨入清水般晕染、拉长、翻转。他下意识攥紧袖口,却触到一片冰凉——是涂山镜辞的手,悄然覆在他手背之上。指尖微凉,力道却稳。
再睁眼时,脚下已非青石官道,而是大片枯黄芦苇荡。风自西来,芦苇伏倒如浪,露出其间一条窄窄水道,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铅灰色的天,也倒映着他们一行人的影子。
可影子里,有异样。
萧墨低头,看见自己影子的脖颈处,正缓缓浮起一道细长银线,如游丝,如剑痕,自锁骨蜿蜒向上,直抵耳后——与涂山镜辞耳后那枚月蚀痕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猛地抬头,望向涂山镜辞。
她亦在看他。两人目光相撞,无需言语,彼此都明白——这不是巧合。
这是烙印。是契约。是某种早已埋下、只待今日破土而出的因果。
“此地是苍梧墟外缘。”涂山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比方才更肃,“过了这片芦苇荡,便是墟界入口。白前辈有令:入墟之后,不可唤名,不可指月,不可拾遗,不可回望三次以上。”
“为何?”一名年轻书生忍不住问。
涂山砚未答,只抬手指向水道尽头。
萧墨顺着他所指望去——那里水色渐深,墨黑如砚,水面浮着一层薄薄银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座石桥残骸,桥柱倾颓,桥面断裂,唯余半截拱形横跨水面,形如断弓。
而就在那断桥拱顶,端坐着一人。
白衣,赤足,长发垂至膝弯,手中横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黯淡,却映不出半点倒影;那人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瞳仁纯白,不见一丝墨色,却盛着整条苍梧水的寒凉与孤寂。
正是昨夜斥候所见之影。
萧墨脚步顿住。
不是因惧,而是因识。
那把剑的弧度,他见过。那双白瞳的凝视角度,他熟悉。甚至那人垂坐时左膝微屈、右脚踝松松搭在左膝上的姿态,都与他昨夜梦中所见分毫不差。
——他梦见自己坐在断桥上,等一个人。等一个名字,等一句诺言,等一场赴约。
“别过去。”涂山镜辞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撕碎,“那是‘守墟人’,也是‘守誓人’。他守的,是你当年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萧墨喉结滚动:“什么话?”
涂山镜辞没答,只将右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镜。镜面蒙尘,背面刻着细密云雷纹。她指尖划过镜背,纹路倏然亮起一线幽光,随即熄灭。
“镜辞!”涂山砚厉声喝止,“不可动墟器!”
她却已将小镜朝向断桥方向,轻轻一抛。
青铜镜飞至半空,骤然爆裂,化作千百片细碎寒光,如星雨般洒向水面。每一片碎片落地之前,都在空中凝滞一瞬,映出不同画面:
——少年萧墨跪在寒山后山古松之下,额头抵着冰冷树根,血顺着额角滑落,滴入泥土;
——一道剑光自天而降,劈开缠绕他周身的黑藤,藤蔓断处涌出银色汁液;
——剑光散尽,松影深处,站着一个白衣少年,手中长剑归鞘,转身离去,背影融进山雾;
——少年萧墨挣扎起身,踉跄追出三步,最终单膝跪倒,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气音,未能唤出那个名字……
镜片纷纷坠入水中,涟漪扩散,画面逐一破碎。
断桥上,那白衣少年缓缓抬头,白瞳转向萧墨方向。
风,忽然停了。
芦苇不再摇曳,水面不再起伏,连鸟鸣虫嘶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一种声音——缓慢、沉重、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心跳声,咚、咚、咚,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似贴着耳膜搏动。
涂山砚脸色剧变,一把拽住涂山镜辞手腕:“你疯了?!引动‘誓心回响’,是要折他十年寿元的!”
涂山镜辞甩开他,目光始终未离萧墨:“他本就只剩十年。”
萧墨怔住:“什么?”
“你十二岁那年,被‘蚀骨藤’缠住,命悬一线。”涂山镜辞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钉,“白前辈出手救你,代价是——以你十年阳寿为引,替你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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