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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文娱1999,我的妹妹是天仙》第112章 :传奇组合(第1/3页)
八月末的深圳,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连风都是湿的。
陈乐从饭店出来,衬衫领口已经湿了一圈,贴在脖子上,难受得要命,他伸手扯了扯领口,让风灌进去。
马化腾那几个创始人还在饭店里喝第二场,他婉拒了,说累了,想回去休息。
马化腾也没强留,送别时握着陈乐手,“陈总,下次来深圳再喝,到时候不醉不归”。
陈乐上了车,靠在椅背上,张建军发动车子,问他去哪。
陈乐说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喝点东西,放松一下。
张建军点了点头,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停在一家装潢热闹的本地酒吧门口。
酒吧不大,门口的霓虹灯招牌闪着红光,写着“本色”两个字,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的音乐声,鼓点咚咚的。
“陈总,这家还行。我上次来过,挺安静的,酒也不错。”张建军熄了火,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乐下了车,带着张建军和杨佳走进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霓虹光影错落,酒水气息混杂着喧闹人声。
舞台上一支乐队正在调试设备,吉他手在拨弦,嗡嗡的,鼓手敲了两下鼓,砰砰两下,又停了。
陈乐选了个僻静角落的卡座,坐下来,两边的卡座用雕花木板隔开,私密性还行。
他点了两杯低度鸡尾酒和一杯果汁。杨佳要了果汁,张建军要了杯水,说是开车不喝酒,滴酒不沾。
陈乐靠在卡座柔软的皮垫上,慢悠悠地喝着酒,放松下来。
白天的会议、谈判、签字,数字、股份,估值,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他看着舞台上的乐队,漫不经心地等着下一场表演。杨佳坐在他旁边,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舞台。张建军坐在对面,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盯着门口,像在站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舞台上换了一组歌手。
一男一女,男的剃光头,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手里拿着麦克风,站得笔直,表情有点严肃。女的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皮肤有点黑,五官轮廓很深。
两个人站在台上,一人一个麦克风,没什么花哨的互动,简简单单的,但眼神有交流。
音乐响起来了,前奏是一段电子音,然后鼓点进来,节奏感很强。
女声先起,辽阔清亮,穿透力极强,整个酒吧都在震。男声接着跟上,是那种节奏感很强的说唱,吐字清晰,卡着拍子,一个字都不乱,手指还跟着节拍在裤缝上轻轻弹着。
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一起唱了几百遍一样,每一个气口都接得刚刚好。
陈乐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他认出了他们。
前世,这两个人叫玲花和曾毅,组合叫“酷火”,后来改名叫“凤凰传奇”。
十几年后,他们的歌横扫大街小巷,从广场舞大妈到幼儿园小朋友,没有人不会哼两句“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春晚上了好几回,演唱会开到鸟巢,场场爆满。
现在他们还在深圳的酒吧里跑场驻唱,籍籍无名,一场演出几百块钱,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住的还是城中村的出租屋。
杨佳也听出了味道,侧头看了陈乐一眼。
“陈总,这俩人唱得不错。女的嗓子真亮,高音一点都不虚。男的说唱也稳,卡拍子卡得准。”
陈乐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看着台上,玲花正唱到高音处,嘴巴张得很大,声音一点都不劈,稳稳的,像一把利剑穿透夜空。
曾毅在旁边给她和声,嘴唇贴着麦克风,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有质感,两个人的声音一个高一个低,一个亮一个沉,叠在一起像两股拧成绳的线。
一曲唱罢,台下稀稀拉拉地响起了掌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再来一个”。
陈乐也拍了拍手,然后转头对杨佳说。陈乐突然想起白天,腾讯在增值业务那块的增长,现在这个时间段貌似可以来点彩铃赚钱;黄柏也是唱歌的一把好手。
“去把台上那两位歌手请过来一趟。客气点,别吓着人家。”
杨佳愣了一下,没多问,放下果汁杯,穿过人群走到舞台侧方等着。
一曲又唱完了,玲花和曾毅从台上下来,正拿著水瓶喝水,杨佳迎上去,礼貌地拦住了他们。
“两位,打扰一下。我们老板想请你们过去坐坐,就在那边的卡座。”
玲花和曾毅对视了一眼,都愣了一下。酒吧里请歌手过去坐的客人不少,但大多是想热闹一下,让他们唱个生日歌什么的,点首歌,给个红包。
玲花看了看杨佳,杨佳穿着得体,气质干练,不像普通人,也不像追星的粉丝。她犹豫了一下,拉了拉曾毅的袖子,压低声音。
“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急事。”
曾毅点了点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去就去吧。”
两个人跟着杨佳走到卡座这边;酒吧灯光昏暗,霓虹灯的光线在脸上晃来晃去,加上陈乐本来就低调,极少出现在娱乐新闻和公众版面上,偶尔被拍到也是侧脸。
玲花和曾毅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白t恤,休闲裤,运动鞋,腕上没戴表,干干净净的,不像大老板,倒像个大学生。
他们只觉得眼熟,但完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就当是普通的客人,估计是想点歌的。
“老板好。您找我们?”玲花开场白很直接,带着点内蒙古姑娘的爽快,声音脆生生的。
陈乐看了两人一眼,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别紧张,就是聊聊天;站着怪累的。”
玲花和曾毅坐下来了,但坐得很靠边,屁股只挨着沙发边,腰板挺得直直的。
曾毅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玲花倒是大一些,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盯着桌上的酒杯看。
陈乐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你们组合叫什么名字?”
玲花笑了笑,“酷火。酷是酷,火是火。”
“为什么叫这个?听着像韩国组合的名字。”
玲花看了一眼曾毅,嘴角无奈的动了一下,“我们喜欢韩国的酷龙组合,就取了个类似的。好记,也顺口。”
“你们唱了多少年了?看你们配合默契的,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玲花眼珠转动了一下,她指了指曾毅,“我从内蒙艺校毕业就出来唱了,九九年开始,四年了。他比我早一年。”
曾毅点了点头,嗓子好像有点干,“九八年开始在深圳跑场。那时候一个人,自己唱自己跳,后来才搭上她。”
陈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他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内蒙姑娘,一个湖南小伙,在深圳这座城市的夜场里日复一日地唱歌,挣着辛苦钱,住着出租屋,吃着路边摊。
他们不知道,再过几年,他们的歌会火遍大江南北,十年后开演唱会开到鸟巢,成为全中国最赚钱的组合之一。
“我听过你们的歌。《《命运》》,是不是你们唱的?”
玲花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一下,“你听过?那首歌我们还没正式发行呢。您在哪听的?”
陈乐笑了笑,没正面回答,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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