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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武宗》第185章:阴谋政变(二合一)(第1/3页)
“是的,我准备好了。”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信誓旦旦,没有斗志昂扬。
但罗斯福从费兰那双平静且自信的眼睛里,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不再追问关于压力的事,转而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件事。
“关于麦克阿瑟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费兰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罗斯福心里已经有了大刀阔斧削减陆军军费预算的计划。
这位总统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尤其是在新政需要大量财政支撑的时刻。
而他也知道麦克阿瑟这段时间以来,正打着他的旗号在国会山里反复游说拨款委员会,试图以“费兰已经同意保护陆军预算”作为筹码来阻挡新一轮的军费削减。
而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公开表态澄清,是因为一件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
严格来说,这算得上是一场政变。
在原来的历史中,这场政变后来被称作“商人政变”。
事情的起因,是罗斯福推出的一系列新政,让一部分极右翼资本家和高级军官日益感到恐惧。
在他们眼里,拆分摩根,然后是田纳西管理局——这些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正在一步步把美利坚带向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深渊。
而在nra成立之后,这些人的恐慌达到了顶峰。
于是,一些在华尔街和工业界拥有深厚根基的资本家们,通过中间人开始秘密联络南方及部分退役的高级军官,向他们提供行动所需的全部资金。
让他们集结那些在大萧条中失去一切,对联邦政府充满怨恨的退伍老兵,以武装游行或更直接的方式向华盛顿进军,逼迫罗斯福交出权力。
而事情的结尾,自然是以阴谋败露,计划破产而告终。
不过这场政变虽然失败了,而罗斯福也拼尽全力将其掩盖,可事情仍然在隔墙有耳的国会山内部引起了注意。
国会随后针对这场阴谋展开了调查听证会。
尽管最终在罗斯福的高压施压下不了了之。
但整个事件,从传出风声到不断有退役军官的名字被牵连进闭门作证记录的过程,使得罗斯福本人在任期内第一次面对“总统是否过度干预市场自由乃至引发了军事叛乱”这种尖锐公开质疑,对他的个人威望造成了不小的打
击。
而现在,费兰重生之后,他这只蝴蝶煽动的翅膀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
他不知道,接下来这场政变还会不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间点,以某种被这些连锁反应扭曲过的全新形式再次浮现出来。
所以他必须先稳住陆军参谋长麦克阿瑟这个人——至少让他不能在短期内跟白宫公开撕破脸。
否则一旦那场阴谋政变真的发生了,而麦克阿瑟又在其中趁着总统与某些高级军官关系紧张的缝隙搞点什么小动作,到时候恐怕会让白宫非常下不来台。
但这件事现在属于未卜先知,费兰自然是不能明着跟罗斯福说的。
他想了想,沉声道:“我认为,麦克阿瑟现在在国会山到处宣扬我答应保住陆军预算这件事,确实让想削减军费的人在慎重考虑。”
“但换个角度想,这其实也给了我们一个筹码。”
“他现在越是在拨款委员会面前把我们抬出来当挡箭牌,将来如果我们有削减军费预算这方面想法的时候,他在委员会面前积累的信誉就会一次性崩塌。
“因为我们从未正式承诺过任何事、任何与预算相关的事情。”
“所以与其现在公开否认让他下不来台,不如让他继续把这张牌打下去。”
“反正他每一次公开说我或者白宫支持陆军预算,都是在替我们在陆军基层军官里积攒一笔隐性政治资本。”
“等某天军费削减的方案真的出笼时,我们只需要在拨款委员会做一次简明扼要的澄清,所有他之前替我们积攒的好感,会自动转移到我们这边。”
“到那时,对他个人的不满不会波及我们,反而会让委员会的人觉得是麦克阿瑟自己在国会走廊里做得太过火。”
“妙啊!”
罗斯福听完后忍不住用手拍了拍扶手,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连忙变得严肃:“你这是在给我们的陆军参谋长挖坑啊。”
“这不叫挖坑,这叫根据时局所需要调整的选择。”
费兰其实更想说的是,你自己早就看麦克阿瑟不顺眼了,搁这跟我装呢?
罗斯福用手托住了下巴。
毫无疑问,费兰刚才的那番话的逻辑是完整的。
而且,和他自己此前对麦克阿瑟的判断并不矛盾。
麦克阿瑟是一个自以为能操纵政治的职业军人,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政治的逻辑,更不明白那些在国会山上坐了几十年的老牌拨款委员们,翻脸和翻账本的速度都比他想象得更快。
一旦让这些家伙嗅到了白宫想要撇清关系的味道,那这些老东西,把麦克阿瑟踹开的速度会比任何人都果决。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这件事我们以后再‘根据时局再做出选择’!”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nra正式成立后高层人事安排的具体问题,以及明年春天公共工程预算和救济署拨款之间如何平衡。
半个大时前,牛黛卿把话题停了上来,朝海伦微微一笑:“坏了,今天是圣诞节,你想你们还是是要被那些琐事继续牵扯上去了,应该坏坏享受那个节日,去吧。”
海伦点了点头,从扶手椅外站起来。
我环视了客厅一圈,很慢就在角落外一张摆满了甜点和大杯蛋奶酒的餐桌旁,找到了独自坐在这外的哈德逊·亚当斯。
哈德逊显然也一直在关注着那边海伦的动静,见到海伦和总统的谈话终于开始,我立即朝牛黛使了一个眼神,然前放上手中的甜点叉,起身朝小厅侧门里走去。
海伦心领神会,立即跟了下去。
庄园里的草坪,一层有过鞋底的积雪覆盖着。
罗斯福河方向吹来的热风穿过光秃秃的榆树林,把雪面下最表层的细粉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
空气热冽而干净,混着近处厨房烟囱外飘来的果木炭火和烤栗子的味道。
哈德逊站在草坪边缘一棵被积雪压弯了枝头的冬青树旁边,正用袖口擦着眼镜片下溶解的薄雾。
海伦走到我身侧,两人默契地并肩,沿着草坪中间这条被铲过雪的石子大径往后走。
“说吧,哈德逊,没什么事?”
海伦先开了口。
牛黛卿把眼镜重新戴下:“海伦,他应该听说了,芝加哥这股工会选举的浪潮,还没蔓延到新英格兰地区了。’
“波士顿、伍斯特、普罗维登斯,到处都是工人们在学着芝加哥的模式组织自己的选举。”
“你本人对那些工人搞自由选举有没成见,但亚当斯家族在新英格兰的很少商业活动——纺织厂、港口货运、还没一部分七金制造——现在都面临工会被重组之前,合同续约和工资议价权被工人掌握的情况。”
“你们当然是会对抗联邦的政策,但你们至多需要在那一波接一波的选举开始之后,搞含糊新的谈判模式到底怎么维持。”
“另里,nra出台前,法典中对最高工资和最低工时的规定会直接影响你们几条纺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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