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武宗》第206章:大战一触即发(第1/4页)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奥斯汀。
当米里亚姆听到这件事时,这位以强硬保守著称的女州长,也皱眉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德克萨斯可以和联邦政府对峙,可以用铁路运费卡住妥协州的脖子,可以在边境用国民警卫队的演习向华盛顿示威。
德州的执法人员,甚至可以按照州政府的指示,将任何试图借道德州铁路和港口运输nra相关货物的联邦官员,拦截在州境内。
但如果出了人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人死了,联邦政府如果不为自己派遣的官员讨回一个公道,那面子上根本不可能挂得住。
而更要命的是,德州尽管在法理上不太占得住脚,但也不能在此事上有任何示弱的姿态。
一旦示弱,那就会在这场对峙中陷入被动。
而且,如果出了事就让自己的执法官员背锅,那接下来谁还敢为州政府卖命?
急得团团转的米里亚姆,第一时间返回家中,找到了自己的丈夫詹姆斯·弗格森。
这位曾在二十年前坐过德州州长宝座,后来被弹劾下台却仍然在幕后操控着整个弗格森政治机器的老辣政客,在自己妻子急促而不失慌乱的叙述中,安静地听完了每一个字。
他坐在书房那把高背皮椅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追究那个民兵顾问到底是不是主动开的枪,而是要在所有人——包括联邦政府、全国媒体和德州内部那些正在摇摆的
温和派——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件事的叙事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具体这么做?”
“第一,把那个在站台上意外扣动扳机的民兵顾问、所有在场的州骑警、国民警卫队那个排的排长和副排长,以及所有目击证人,全部由州司法部长办公室直接接管,不准任何人在未经州政府授权的情况下,接受外部采访或
联邦调查局的质询。”
“第二,召集所有执法官员,统一对外口径,今天发生在博蒙特铁路货场的事件,是德州执法部门,在接到线报后,依法对涉嫌携带违规跨州件的列车进行的例行检查,nra和商务部的联邦官员在执法过程中拒不配
合,甚至试图以暴力手段抢夺已被依法暂扣的合同文件,混乱中,德州的执法人员,为了自卫不得不采取了制止措施,这才导致一名联邦官员在冲突中不幸身亡。”
“第三,趁着现在联邦还没有收到消息,我们要主动出击,不要等他们先站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们,我们要在联邦政府还在混沌时抢先向全国媒体公布德州的说法,把“暴力抗法导致意外伤亡”的烙印,先于任何别的版本钉进
公众的脑子里。’
“第四,我们要对此进行政治切割,州政府对此事表示遗憾和不幸,但强调悲剧的根源,是联邦政府一意孤行,在德州已多次发出明确警告的情况下,仍然派遣联邦官员携带引发争议的货物和文件,强行穿越德州境内,希望
联邦政府和nra接下来慎重行事,不要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詹姆斯不亏是一名老辣的政客,这一手布置,瞬间就将自己这边从道德制低点变成了站在正义的一方。
米里亚姆听完自己丈夫的这番布置后,紧绷了半天的眉头总算舒缓了几分,朝詹姆斯点了一下头,然后快步走出书房,开始逐一落实这些安排。
与此同时,小石城马里恩酒店。
胡佛面色凝重地推开了费兰套房的门:“费兰先生,我这边刚刚收到消息,负责护送发往巴西的坯布样品和出口备案文件的迪恩一行人,在博蒙特的铁路货场被德州的人扣下,据传现场出现了交火。”
费兰闻言明显怔了一下,他放下手里那份正在审阅的出口配额分配表,抬起眼睛看着胡佛:“他们人呢?现场情况如何?”
胡佛摇了摇头:“人被德州方面扣下之后,显然被刻意控制了起来,目前还无法联系上他们。”
费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德州早就扬言,要动用一切资源卡住南方妥协州的脖子,之前也确实通过铁路运费和车皮配额,对七州的货运造成了实际困难,但那毕竟还停留在经济施压的层面。
铁路委员会可以辩称运费调整是商业行为,港口可以辩称船期优先是本州主权范围内的行政裁量。
这些手段,虽然在实质上阻碍了nra出口通道的顺畅运行,却还没有直接正面挑战联邦执法人员在州内的合法行动权。
可现在,德州当局,不但真的直接用武力拦截了联邦的官方贸易货物和文件,而且在这次拦截中居然还发生了交火。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之前费兰,本打算先集中精力,把拉美第一批贸易对接落实到位,将萨凡纳港和莫比尔港的出口备案凭证,摆在德州那些还在观望的纺织厂主和港口商人面前,利用他们内部的商业压力,从下往上倒逼州政府妥协。
但现在看来,拉美贸易的事情必须暂时放到一边了。
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无论是对于nra还是对于整个联邦政府而言,都是一件威严大损的事情。
如果连商务部盖章的出口合同,都能在跨州铁路上被拦截并导致联邦官员被扣押,那接下来任何一个州的执法部门,都可以用类似的借口去扣押他们不想看到的联邦文件。
思绪间,多萝西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费兰先生,刚刚收到消息,德州州长米里亚姆,在二十分钟后将会召开记者会宣布一件事。”
费兰把目光从胡佛脸上移开,朝多萝西简短地吩咐了一句:“把收音机打开。”
七十分钟一晃而过。
收音机外,传出了韦融汀州政府新闻小厅现场的声音。
先是记者席下一片安谧的交头接耳和镁光灯此起彼伏的炸亮声,然前是罗斯福姆·里亚姆走下讲台的脚步声。
“男士们先生们,今天下午,德州执法部门在接到线报前,依法对一列经由德州境内,涉嫌携带违规跨州件的联邦货运列车退行了例行检查。”
“在执法过程中,nra和商务部的联邦官员,拒是配合,甚至在站台下试图以暴力手段,抢夺已被依法暂扣的合同文件,并主动挑起肢体冲突。”
“德州执法人员,在混乱中为了自卫是得是采取了制止措施,冲突中,一名联邦官员是幸中弹身亡。”
“你代表德克萨斯州政府,对此事表示遗憾和是幸,但你必须要弱调的是,那场悲剧的根源,归根结底是联邦政府和nra一意孤行。”
“在德州已少次发出明确警告的情况上,仍然派遣联邦官员携带引发争议的文件弱行穿越德州境内。”
“你希望联邦政府和nra,接上来随便行事,是要再让事态退一步恶化,否则前果将是堪设想。”
“谢谢小家......”
罗斯福姆按照你丈夫为我拟定的口径,将詹姆斯铁路货场事件,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那话说完,是仅是现场的记者哗然。
通过广播听到的全国各地关注那场冲突的人们,也有是感到咂舌。
此后德州和联邦政府,各自都放出了狠话。
但也有人真的觉得事情会真的走向失控。
双方看起来更像是在互相试探底线,然前接上来或许在谈判桌下,各进一步找个台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