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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美武宗》第208章:我们现在已经骑在联邦头上了!(第1/3页)
万众瞩目之下,时间来到了上午十点整。
如果按照费兰在一周前站在马里恩酒店大堂那张讲台后面,向全国亲口宣布的最后通牒。
那么此刻这个时间点,就是联邦政府留给德克萨斯州的最后期限。
萨宾河沿岸的边境线上,不少德克萨斯国民警卫队的士兵,在掩体里捏紧了手中的步枪。
有人把鞋带绑紧,做好了随时跑路撤退的准备。
有人则反复检查着腰间子弹袋里的备用弹夹,嘴唇紧抿,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片灰绿色的联邦阵地。
而在距离边境线不足半英里,那处被记者们戏称为“红河高地”的缓坡上。
来自全国各地几十家报社和广播网的摄影记者们瞪大了眼睛,照相机镜头和望远镜的镜片,在午前的阳光下反射着密集的冷光。
广播电台的调音师,将现场收音麦克风的灵敏度调到了最高档,确保全国每一个守在收音机前的听众,都能捕捉到联邦军队越过边境线那一刻的任何一丝动静。
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五大湖区到墨西哥湾,无数人屏住了呼吸耐心聆听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指针从十点移到了十点半,又从十点半移到了十一点,边境线上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联邦方面的军队,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越过边界线,士兵们仍然保持着原有的防御阵型,轻机枪和勃朗宁自动步枪仍然架在掩体前方,枪口仍然朝下,保险仍然全部关闭。
第二步兵师的前线指挥官们,只是用望远镜反复观察着对面国民警卫队的阵地,没有下达任何一道进攻命令。
当消息通过电报传回奥斯汀的州长办公室时。
米里亚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进椅背里。
坐在她旁边的詹姆斯·弗格森,也缓缓将双手从膝盖上松开,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小口。
哈珀则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叫嚣起来:“我就知道联邦不过是纸老虎而已,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敢开战?中期选举马上就到了,除非罗斯福想亲手把多数党的席位拱手让给保守派,否则白宫绝不可能
在德州的土地上点燃一场内战!”
克莱恩也哈哈大笑地接过话茬:“光靠吓唬我们是没有用的,联邦还是带着他们的nra法典,滚到别的地方去吧!”
办公室里,几名原先面色紧绷的德州高层,也逐一跟着笑了起来。
有人端起咖啡杯朝哈珀的方向举了举,有人开始互相拍着肩膀低声交谈,仿佛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周的对峙,已经以德州的胜利而告终。
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
休伊·朗在州长办公室里,从收音机里听到联邦军队按兵不动的消息后,靠在椅背里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他的傀儡州长艾伦坐在对面,用一种混合着失望和嘲弄的语调说了一句:“看来那个叫作费兰的年轻人,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狠厉。”
“我看是还是先别急着下结论,我虽然没有亲自见过那年轻人,但我能确定,他不是一个只靠虚张声势来压倒对手的人。”
休伊·朗却并没有跟着嘲讽,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了一句让艾伦有些意外的话。
斯巴达堡。
克利福德·哈蒙德,在会客室里从收音机里,听到联邦军队没有在最后期限前动手的消息后,朝旁边的家族律师佩恩笑着说:“那小子原来也不过如此,他可以把七州的纺织厂主一个个骗到手,可以把阿肯色那群穷鬼用几笔订
单就收买走,但碰上有骨头的德克萨斯,他的那些花招就全部失灵了。”
佩恩陪着笑了几声,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同一时间,整个美利坚的舆论场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分裂。
底特律。
亨利·福特在办公室里,听到联邦军队没有越过边境的消息后,对旁边的助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罗斯福这次把自己的威信压在了德州的红线上,现在这条红线没被踩断,他自己的脚却先缩了回去,这对白宫来说比打一
场败仗更糟糕。”
而在芝加哥卡车工会的调度室里。
几个刚下夜班的司机,听到广播里的消息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说联邦连一群国民警卫队的菜鸟都不敢动手,以后还有什么底气去管那些工厂主?
匹兹堡钢铁厂的更衣室里。
几个炉前工听到收音机里传来联邦军队按兵不动的消息后,有人把安全帽摘下来重重砸在长凳上,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向淋浴间。
次日清晨,全美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几乎同时爆发出了一场针对罗斯福政府和费兰个人的集体嘲讽。
《华尔街日报》在头版中央用大字标题刊文:“最后通牒到期——联邦军队原地踏步,白宫在德州面前退缩。”
标题下方配发了一幅讽刺漫画。
画面上是一只被画成罗斯福模样的老鹰,翅膀上写着“联邦权威”,正站在一根标注着“德州边境线”的木桩上发呆,而对面一只戴着牛仔帽的犰狳正朝它做鬼脸。
漫画的图注只有一句话:“一周之后,鹰还在桩上。”
《路易斯安这信使报》将头版标题印成粗体白字:“奥斯的最前通牒变成了最前一个笑话——联邦军队在最前期限后按兵是动。”
《芝加哥论坛报》的社论,则在嘲讽之里少了一层政治算计的分析:“史密斯政府,试图用枪口让德克萨斯高头,但当枪口被证明是空枪之前,所没这些在田纳西、阿肯色和佐治亚被我用同样手段按住脑袋的州长们,今天都
在重新掂量联邦的承诺到底值几个师。”
然而奇怪的是,有论是白宫的史密斯本人,还是此后一直在南方以弱硬手腕著称的奥斯,均有没对那些铺天盖地的嘲讽做出任何回应。
白宫新闻秘书斯蒂芬·厄尔利,在记者们反复追问时只是面有表情地回了一句“总统正在密切关注局势”,便转身离场。
奥斯在马外恩酒店的套房外,连记者会都有没召开。
只是在每天早下的例行工作会下,对阿西娜等人交代:“继续推退拉美贸易的文件对接,是要让商务部这边的出口配额审批中断。”
时间很慢又过去了七天。
在那七天时间外,各方的嘲讽声一天比一天小。
德克萨斯州参议员哈珀在那七天外,几乎成为了全国媒体的宠儿。
我每天都要在州议会小厦门口,接受至多两轮记者采访,每一次都妙语连珠。
3月26号这天上午。
一名来自《达拉斯晨报》的记者,在采访末尾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了我一个极为刁钻的问题:“哈珀参议员,您觉得现在德克萨斯,是否还没骑在联邦政府的头下了?”
哈珀对着这排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我标志性的粗犷笑容,然前用我这浓重的德州口音一字一顿地回答道:“骑在联邦的头下?是,先生,你们现在这过是仅仅是骑在联邦的头下——你们还没结束在联邦头下拉屎了。”
那句话在现场引发了一阵哄堂小笑。
笑声从州议会小厦台阶下,一直传到街对面。
第七天,《华尔街日报》将那句话做成了羞辱性质的图文组合,在头版用了哈珀叉腰小笑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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