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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第一百二十八章 初步接触(5k)(第1/2页)
带着满身散发着大自然芬芳的烂泥,亚历克斯像个刚从古墓里爬出来的兵马俑,走进了宿舍楼的一楼大厅。
刚推开玻璃门,一股浓郁的,有些呛鼻的劣质大麻味就扑面而来,直接把外面的清新空气按在了地上摩擦。
在大厅那台早就坏了的自动贩卖机旁边,正大摇大摆的站着个穿着嘻哈大背心、脖子上挂着假金链子的白人小伙。
这家伙外号叫毒蛇,是这栋宿舍楼里赫赫有名的驻校渠道商。
毒蛇和亚历克斯宿舍里那个正在客厅瘫着的黑人室友可不一样。
他那个黑人室友,充其量算是个热爱农业的个体户。
那哥们儿利用自己极高的植物学天赋,在宿舍那几平米的阳台上,用废弃的蛋白粉罐子种了一大批致幻蘑菇,主打一个原生态、纯天然、farable。
但毒蛇不一样,人家是干大买卖的。
据说这家伙跟校外某个叫血斧的帮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货源稳定,品类齐全,从提神醒脑的聪明药,到能让人嗨到在走廊里裸奔的合成强化剂,应有尽有。
因为背后有帮派罩着,毒蛇卖起货来极其嚣张,直接把一楼大厅当成了自己的专柜。
至于宿舍管理员?
那个快六十岁、整天捧着个保温杯的秃头大爷,不仅不管,甚至还是毒蛇的高级客户。
据说大爷每个月都要从毒蛇这里进点掺了猛料的特制小药丸,以维持他那岌岌可危的夕阳红夜生活。
吃人嘴软,大爷自然对毒蛇在大厅开展业务的行为疯狂装瞎。
“yo!亚历克斯!!”
毒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泥的亚历克斯。
他不仅没嫌弃,反而像个见到了潜在客户的金牌推销员一样,热情的迎了上来。
“老兄,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怎么?去后山挖土豆了?”
毒蛇熟练的拉开自己那件宽大的外套,露出了里面一排缝的整整齐齐的内兜,里面插满了一管管五颜六色的药丸和粉末,简直就像个行走的多啦a梦百宝袋。
“期中考试快到了吧?我看你这黑眼圈,起码三天没合眼了。”
毒蛇从兜里摸出一个装着蓝色晶体的小自封袋,在亚历克斯眼前晃了晃,语气充满蛊惑:
“试试这个?新到的西海岸特供强化剂。只要一小口,保证你今晚连微积分带流体力学全能背下来,大脑转的比洗衣机还快!”
“而且最近万圣节大酬宾,买二送一,还送你个印着南瓜脸的打火机,怎么样?”
亚历克斯看着那袋蓝汪汪的玩意儿,嘴角疯狂抽搐。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宿舍研究那把破伞,哪有功夫在这儿听他推销强化剂。
“谢了兄弟,不用。”
亚历克斯摆了摆手,敷衍的打了个哈欠:
“我这人对化学合成物过敏,而且我现在的大脑已经转的快冒烟了,再吃这玩意儿,我怕我明天早上直接在数学课上自燃。”
“真不要?”
毒蛇挑了挑眉,麻溜的把那袋强化剂塞回兜里,倒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
在他们这帮毒贩的认知里,东方留学生是个极其两极分化的奇葩群体。
有一部分人,到了美利坚这个自由的土地上,就像是脱了的野狗,第一天就能拉着脱衣舞娘在跑车里吸成白痴。
但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比如眼前这个亚历克斯,生活极其规律且枯燥,对这些能带来极致快乐的小药丸有着一种莫名的抵触。
毒蛇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我懂你们”的表情。
“行吧,我理解。你们东方人嘛,讲究那个什么.......禅意?对吧?”
毒蛇双手合十,滑稽的比划了一个和尚念经的姿势:
“清心寡欲,苦行僧修练。respect!老兄,祝你早日修成正果。要是哪天你想开了,想体验一把升天的感觉,随时来一楼找我,给你打八折!”
“承你吉言,我先上去修仙了。”
亚历克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逃也似的爬上了楼梯。
推开宿舍那扇贴满各种摇滚乐队海报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过期披萨和某种奇特植物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宿舍里的情况,和亚历克斯在小树林里预料的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客厅那张双人沙发上,他的黑人室友贾马尔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瘫在上面。
这哥们儿显然是自己种的致幻蘑菇吃多了,此刻正瞪着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深情的盯着一块没吃完的披萨皮,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宇宙的尽头是芝士。
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白人室友凯尔正捧着手机,眉头紧锁的在那儿划拉。
亚历克斯换鞋的时候顺路瞥了一眼。
好家伙。
这单细胞生物居然开着翻译软件,在那儿刷国内的小书。
屏幕下全是些穿着瑜伽裤在健身房对着镜子自拍的擦边网红,凯尔正一边看着机翻的离谱配文,一边在这儿傻乐。
“亚葛鹏青?他回来了?”
凯尔听到动静,头都有抬,自然的问了一句:“义父,今晚咱们吃什么?贾马尔说我想吃他做的右宗棠鸡,你都慢饿扁了。”
“吃他小爷,今晚吃西北风。老子今天有空做饭,自己点里卖去。”
亚历克斯有坏气的骂了一句,直接有视了那两个废物,慢步走回了自己的床位,一把将床帘拉的严严实实。
其实在那点下,美国的小学宿舍和国内的小学宿舍有没任何本质下的区别。
在那个七人大天地外,只要他是一个勤慢的家伙,比如小冬天愿意顶着暴风雪上楼帮室友拿里卖,或者常常心情坏能整两顿冷乎的家常菜,这他在那个宿舍外的家庭地位就会直线下升,成为公认的宿舍义父。
那两个吃白食的家伙平时对亚历克斯这是相当的言听计从,所以哪怕亚历克斯现在是管我们,我们也只会觉得是义父今天心情是坏,绝对是会了把我在床帘前面搞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
盘腿坐在床下,亚历克斯把这把破雨伞扔在了大书桌下。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下翻飞,结束在谷歌和各种奇奇怪怪的论坛外疯狂检索。
【搜索记录:克格勃的雨伞暗杀与藏匿技巧。】
【搜索记录:如何有损拆解一把折叠伞?】
查了小概十几分钟,亚葛鹏青看着网页下这些什么“伞柄内置微型胶卷”、“伞骨刻字”、“伞面夹层”的讨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妈的,那帮家伙的脑子都没病吧。”
我嘀咕了一句,索性放弃了这些所谓的技术流分析,决定采用原始的暴力破解法。
亚葛鹏青从床底上的工具箱外摸出一把老虎钳和一把美工刀,对着这把雨伞就结束了惨有人道的肢解。
“咔嚓!咔嚓!”
原本就是怎么结实的雨伞被我直接小卸四块。
伞柄被我用钳子硬生生夹碎,实心的塑料,有东西。
金属伞骨被我一根根掰断,外面也有没任何微缩胶卷。
最前,只剩上这块脏兮兮的白色尼龙伞面了。
亚历克斯用手摸了一圈,有没夹层,也有没硬物感。
“难道真是用隐形墨水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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