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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第一百八十章 微醺(第1/2页)
下午四点。西雅图西区分局大楼。
里昂推开分局一楼的玻璃大门,夹带着一阵外面的冷风走了进来。
他要去找一趟斯特林,既然最近血帮会为了争夺权力和地盘有大动作,那必然是要提前准备。
刚一进...
里昂拉开椅子坐下,皮质椅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没急着开口,只把那杯冰美式放在红木桌角,任冷凝水在光洁的漆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空调风从头顶斜吹下来,带着办公室特有的雪松香薰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克洛伊昨天凌晨三点还在警局医务室处理左手虎口炸裂的伤口,这味道是她身上带进来的。
“你没看新闻。”克洛伊盯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白旧疤。那是三年前在波特兰码头追捕人口贩子时,被锈蚀铁钩刮开的。她没戴婚戒,但总留着这道疤,像一枚沉默的勋章。
里昂颔首:“看了。消防员抱着猫上电视那段,我回放了三遍。”
克洛伊眼皮一跳,嘴角却没动:“他们剪辑得很聪明——镜头只拍猫的爪子、消防服袖口的反光、还有那两道灰印。没人拍废墟边缘那块被掀开又盖回去的楼板,也没人拍推土机肋骨下渗血绷带边缘露出的战术背心布料。”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西雅图七月的阳光斜切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里昂看见克洛伊左耳垂上那枚极小的银质锚形耳钉——海军预备役服役纪念品,退役时发的,她一直戴着。
“斯特林今天早上召开了紧急局长办公会。”克洛伊终于把手指从疤痕上移开,从桌面下抽出一份牛皮纸文件夹推过来,“市政厅连夜批了五百万应急拨款,专款专用,用于‘西雅图反恐应急响应中心’筹建。名义上归你acu代管,实际由我直接分管。”
里昂没伸手去拿。他盯着那文件夹右下角烫金的市徽,声音很平:“钉子的抚恤金批下来了?”
“最高规格。”克洛伊喉结微动了一下,“终身抚恤金按警监级别发放,额外追加二十万一次性烈士抚慰金。他女儿今年刚上大学,市政教育基金已全额覆盖四年学费,连书本费都包了。”
里昂闭了闭眼。钉子女儿上周还来警局送过手绘贺卡,画的是她爸穿着防弹衣举着彩虹糖——说爸爸是“最甜的警察”。那张卡现在还贴在他办公桌玻璃板底下。
“推土机和雅各布呢?”
“医疗全报。推土机下周做肋骨钛合金支架植入手术,雅各布的脾脏修补术后康复期,局里给他批了三个月带薪病假。”克洛伊顿了顿,“另外,市政采购办刚走流程,给你们acu换装——新型防弹插板、夜视仪、还有……”她抬眼直视里昂,“三套带生物识别锁的战术通讯终端,内置fbi加密协议,绕过所有市政网络节点。”
里昂终于伸手,食指关节在文件夹封面上叩了两下:“代价是什么?”
克洛伊笑了。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笑,而是眼角泛起细纹的、真正松懈下来的笑。她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一颗纽扣,从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a4纸——不是公文,是张便利店收据,背面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写着几行字:
>【发条】
>真实身份:前fbi网络犯罪科特工,代号“渡鸦”
>2019年因擅自调查保险巨头“奥罗拉健康集团”医保拒赔黑幕被停职
>现藏身西雅图港务局旧档案室(b-7区),伪装成合同制数据录入员
>接头暗号:问他“当年奥罗拉拒付你母亲的透析费,最后到底给了多少?”
里昂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克洛伊正把收据缓缓翻转——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新鲜得像是刚写完:
>“别信u盘里的pgp密钥。幽灵死前最后一秒,用舌尖顶破了后槽牙的汞合金补牙材料——真正的私钥刻在碎牙内侧。我昨晚用牙科x光仪扫出来了。”
里昂喉结上下滑动。他忽然想起七天前废墟边缘,克洛伊蹲在幽灵尸体旁假装系鞋带时,手里攥着的那台微型便携x光仪——当时他还以为那是她随身带的刑侦玩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声音哑得厉害。
“从你掀开第一块水泥板开始。”克洛伊把收据轻轻按在文件夹上,“幽灵咳血时,我数过他吐出的血沫里混着三粒银灰色碎屑。普通人补牙用树脂,只有军方特供的汞合金才含银灰相。而fbi内部通报里写过,‘渡鸦’的母亲死于透析中断——那天奥罗拉系统显示‘患者信用评级不足’,自动冻结了所有付款通道。”
她身体微微前倾,办公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映出她锐利的眼睛:“所以当你掏出u盘时,我就知道你在演戏。你故意让幽灵把狗牌塞进你掌心——那块狗牌背面激光刻的助记词,第三组单词是‘harbour’,不是‘harbor’。美式拼写里没有u,只有港务局内部旧版门禁卡才用英式拼法。”
里昂没说话,只把那杯冰美式端起来,仰头灌尽最后一口。苦涩的凉意直冲天灵盖。
克洛伊看着他喉结滚动,忽然换了种语气:“莎拉·威尔逊,二十八岁,囊性纤维化晚期,肺功能剩余32。圣玛丽疗养院昨天收到一笔匿名汇款,十七万三千四百美元,备注栏写着‘长期护理预付款’。”
里昂的手指猛地收紧,纸杯被捏出褶皱。
“钱是我转的。”克洛伊平静道,“用的是你给我的那张空白支票——就是上次你砸烂我办公室玻璃窗后,赔修缮费时签的。我在背面加了‘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条款’。”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薄薄的医院缴费单推过来。白纸黑字写着“患者莎拉·威尔逊,已缴清2024年度全部靶向药及重症监护费用”,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圣玛丽疗养院财务章。
“她今天上午做了第一次雾化吸入治疗。”克洛伊指尖点了点缴费单右下角,“医生说,如果后续能稳定用药,存活期可能延长到五年以上。”
里昂盯着那张单子,足足十秒。然后他突然问:“你妹妹的哮喘药,去年是不是也断过两个月?”
克洛伊浑身一僵。她飞快眨了眨眼,仿佛有灰尘进了眼睛。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怎么知道?”
“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站在市政厅后巷的自动售药机前。”里昂望着她左耳垂那枚银锚,“机器显示‘库存不足’,你对着屏幕站了四分钟。后来你买了盒抗过敏喷雾,但没拆封,直接塞进了包里——因为成分表第二项是‘沙丁胺醇’,那是急救药,不是维持用药。”
克洛伊慢慢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在膝上,指甲掐进掌心。窗外一只海鸥掠过玻璃幕墙,翅膀划开刺目的阳光。
“我父亲是海岸警卫队退役士官。”她忽然说,声音很稳,“退伍时拿到的医疗保险,只覆盖他本人和我母亲。我十二岁确诊中度哮喘,医保报销比例是17。剩下八十三,靠他开出租车的月入三千二硬扛。”
她扯了扯嘴角:“后来他胃癌晚期住院,奥罗拉健康集团以‘未及时提交慢性病分级备案’为由,拒付全部化疗费。他死前一个月,把最后三万退休金取出来,给我买了十年份的长效吸入剂。”
里昂静静听着,没接话。
“所以当幽灵说‘我妹妹需要靶向药’的时候……”克洛伊深深吸了口气,望向窗外远处灰蓝色的普吉特海湾,“我知道那种绝望是什么味道。就像生吞玻璃渣,每呼吸一次都割得肺叶出血。”
她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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