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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灵蝠魔箫》第八章 情是何物(第4/7页)
…你竟杀了他?”
秦凉冷冷道:“不错。”
陈思思颤声道:“要是官府……知道了,可……可怎么办?”
秦凉道:“不会有人知道。”
陈思思觉得有些头晕:“非杀不可吗?”
秦凉上前扶住她,柔声道:“思思,你太善良。不知江湖的险恶。今日我若不杀他,日后他必定会伺机报复。假若我正好不在,你和小喜儿怎么办?再说,这和尚本是阴狠残暴之徒,手上犯下的血案不计其数,如今死在我手上也是罪有应得。这样的恶人,杀一个少一个。你用不着去怜悯他们,因为他们从不知道怜悯别人。”
陈思思这才松了口气,柔声道:“凉哥,我有了你,什么也不怕。”
秦凉苦笑道:“其实我跟了然比,也好不到哪儿去,谁杀谁都不犯天条。”
陈思思握着他的手,轻轻道:“凉哥,是不是心里不好受?
要是心里不好受,就……就……”脸上忽地一红,嗫嚅道:“我就去给你烫壶酒,好不好?”
秦凉微笑道:“你不就是酒么,比酒还能醉人。”
他的声音实在很低,陈思思却还是听见了,羞得低下了头,声若蚊蚁地道:“思思只是下酒的小菜。凉哥,你等着。”
她松开他的手就跑,慌张得像个黄毛丫头。
“别去了,思思。”秦凉低唤道:“到这儿来。”
陈思思一回头,看见秦凉正微笑着张开双手。
她好像突然不会走路了,蹒珊着迈了两步,一下倒了过来,倒进了秦凉的怀里。
秦凉的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得双脚离地。
思思楼紧地的颈子,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
“凉哥……抱紧思思,思思好冷,好冷……”
秋风起,黄叶落,寒蝉离枝。
秋风中的人呢?
陈思思不是蝉儿,也不是树叶。她是人,活生生的女人。
她还没有感觉到秋风的吹临,可她为什么也会觉得冷呢?
就算是躲进秦凉温暖的怀抱里,她也还是觉得冷,似乎那一种冷冷的萧瑟并非来自这秋天的寒意。
那么又是来自何处?
是不是心灵的最深处?
*** *** ***
对于徽帮扬州分舶的舵主魏纪东来说,这些日子过得实在很不是滋味。近来他时常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仿佛有人在那上面架了把钢刀。
以前没出事的时候,扬州分舵简直就是个洞天福地,一向由他魏纪东说了算。就算每年帮主禇不凡要来巡视几次,也不过就那么十几天工夫,一年中的其他三百多天里,他魏纪东就是这里绝对的老大。
现在他虽也还是这里的分舵主,可他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扬州,从未做过这要命的分舵主,他真心希望禇不凡把他撤了,最好把他一橹到底去当个不起眼的庄丁。
禇不凡并没有撤他的职,却也没有再当众给过他难堪。
禇不凡只是不走而已,好像他已打算在扬州长住了。
要命的是,禇不凡根本就不理他,就好像徽帮扬州分舵里没他魏纪东这号人。禇不凡每天都和帮里其他兄弟说话,就是不理魏纪东和于狂、于放两兄弟。
魏纪东满肚子的苦水没处倒。他更不敢去找于氏兄弟,他生怕帮主会把他和于氏兄弟牵扯到一起。即便路遇于氏兄弟,他也不敢打招呼。
魏纪东只希望事情赶快过去,帮主赶快离开,至于他还当得成当不成这个分舵主,那倒还在其次,他只想早点结束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魏纪东不敢找于氏兄弟,于氏兄弟也不敢找他。
于狂于放一向形影不离,现在自然也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曾几何时他们跟在魏纪东后面,威风凛凛,没人敢惹,现在却总像两只结伴而行的小老鼠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谨小慎微,左顾右盼,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一不小心招来一片喊打声。
要依他们原先的脾气,他们早就远走高飞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江湖中人,谁受得了这种气?可他们现在不敢走,甚至连一点要走的意思都不敢露出。否则的话,禇不凡不杀他们,别人也不会放过他们。再说他们真要一走,岂不等于不打自招?
所以他们只有硬着头皮,呆在扬州分舵里,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过。一到晚上,他们更是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连他们彼此之间的交谈都已少得可怜。
他们睡觉的时候都不敢熄灯,总怕别人起疑心说闲话。
他们甚至连房间的窗户也不敢关,简直就像两个守寡的小媳妇。
不关窗户,要出事也照样出事。
这天晚上,于氏兄弟不明不白地着了一个蒙面人的道。
二人只觉得脑中一阵阵晕眩,说不出是难受还是畅快,根本来不及反抗。
蒙面人一手一个,挟着于氏兄弟,飞鸟一般掠向围墙。
离围墙还有十余丈远的时候,巡夜的庄了惊叫起来:
“什么人?站住!”
一阵刺耳的哨声响起,墙头倾刻间竖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弓箭。这徽帮的扬州分舵,防范果然极严,蒙面人一声轻嘿,身影一闪,掠进了花木丛中,将于放扔在地上,两手抓住于狂的两只脚,力贯双臂,微微一哼,于狂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向南面院墙外飞了出去。
一阵梆子响过,乱箭如雨,于狂却还是无声无良地飞出了院墙。墙头众人一阵鼓噪,一拥而下,向南呼啸而去。
蒙面人挟着于放一溜而出花丛,眨眼间便到7院外,向北掠去。
突然他顿住身形,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一棵老柳树。
“好,好,当真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只见老柳树下转出来一个老头,沉声道:“阁下好眼力,好身手,好心机。禇某人好生佩服!请问阁下掳走于放,意欲何为?”
蒙面人微一沉吟,反问道:“禇帮主早就在此等在下吗?”
禇不凡道:“那倒不是。老夫也是听到哨声才随同弟兄们一同赶来的,只是老夫脚快先到几步而已。你以于狂之躯声东击西,老夫早已料到,所以在此静候大驾。”
蒙面人笑道:“禇帮王果然高明。只是,禇帮主又怎知在下一定会往北而遁呢?”
禇不凡笑道:“往北人家稀少,正是用私刑的好地方。”
禇不凡不愧是老江湖,似已看出蒙面人心中所想,蒙面人不由暗暗吃惊。
“禇帮主,你准备怎样?”
“老夫也不想怎样,阁下夜掳于放,必有要紧事问他,老夫只想知道阁下究竟想问出些什么来。”
“禇帮主,在下不愿说慌,也不能明言。”
“哦?”
“因为魏纪东和于家兄弟的性命攥在你手上。你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阁下想使反间之计?”
“在下用不着用反间计。禇帮主其实早已怀疑他们了,对不对?”
禇不凡微微一怔,道:“你还知道些什么,能否都告诉老夫?作为交换,老夫答应为你做一件事。”
蒙面人沉吟片刻,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禇不凡大笑道:“禇某虽已老迈,却不是小人,阁下尽可放心。”
蒙面人沉声道:“禇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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