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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四海游骑》第十一章 千难万险 (1)(第4/8页)
“你走不走?”中年人凶狠地问。
柴哲淡淡一笑说:“听大叔的口气,果然不愧称一代侠隐烟波钓客。辛大叔,你不会动 手杀我的。”
中年人大吃一惊,讶然问:“咦!你怎知在下的名号?”
“辛大叔,这里说话方便吗?”
“不要紧,在下的家小全在前面。”
柴哲掏出鱼鹰的绿王信记奉上说:“郭叔着小可持此信记,向大叔求助。”
烟波钓客审视信记片刻,递回苦笑道:“老弟,没话说,咱们只好作孤注一掷,请问你 有何打算?在下将全力助你……”
“谢谢大叔概允,但不需大叔出面相助,请先将他们部署的情形相告,小可当会见机行 事。”
“村中有几条小巷,人囚在村中首富杨四爷家中,绑在三楼上,有几个首脑人物占据二 楼,机相策应,只等入内救人的人到达,便八面放火焚村。负责放火的人有四十余名之多, 放火之物早就布置停当。村民皆被看管在屋中,火起时方许向外逃命。”
“那……杨四爷的宅院难道不怕火?”
“那是一栋用巨石垒造的石楼,火烧不了,只有两座铁门,闭上门便水火不侵。本是杨 家用来防潮寇的石室,里面存有半年粮食,可以死守。”
“火一起,外面架柴草焚烧,里面的人不被熏死?”
“里面是复壁,闭上门窗不怕烟熏,有一条通向村外的地道,构造得十分坚固精巧,不 但可作通风之用,更可以紧急时用以逃命。”
“地道通向何处?”
“出口在三里外的湖岸尖端,接近水面。”
“这些人来了多久了?”
“约半个时辰。”
“怪事?”柴哲哺哺自语。
“怎么了?”烟波钓客低问。
“小可与几位同伴衔尾追逐这些恶贼的另一批人,这些人显然是从劳家渡来的,为何像 是已知咱们的行踪,存心在此等候小可一般?论脚程,咱们不慢。而且他们并不知小可追 来,怎么……”
“这些人自然别具神通,先不管他们怎样来法,只问你有何订算。”
“被囚的人,辛大叔曾见过吗?”
“只见过背影,是个女的。”
“她目下……”
“她很怪,似乎来时并未上绑,与那些人有说有笑,不知怎又成了囚犯?”
“哦!也许……他们会不会用迷药?哼!万一她有了三长两短,他们将付出惨烈无比的 代价。”柴哲咬牙切齿地说,虎目中冷电四射。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何打算?”
柴哲将鄱阳夺金的事—一说了,并简略地将与鱼鹰结交的经过说出,最后说:“依大叔 所说,只有进人石楼,方可救人质,找上主事的人擒贼擒王,进入石楼之后,方能避免恶贼 放火烧村。大叔能带小可从地道进入吗?”
“单凭你我两人,如何能对付那么多高手?”
“大叔在地道内等候,小可一人进入。”
“老天!你……你未免太不知厉害……”
“小可义无反顾,必须冒险一试。”
“我看,你还是三思而行的好。老弟,那人质与你……”
“她是小可的女伴。”
“她与那些人熟不熟?”
“不。”
“那……她来时与那些人有说有笑,而且……”
“而且什么?”
“似乎还带了剑呢。”
“她带了剑?”柴哲讶然问。
“不错,确是带了剑。”烟波客肯定地答。
“哦!恐怕……恐怕不是我的女伴。她的剑古色斑斓……”
“不,是普通的江湖人所用的佩剑。”
“怪事?”
“如果不是你的女伸,你还进不进去?”
“非去不可。”
“那……犯得着吗?”
“那几个主事人必定知道小可女伴的下落,因此非去不可,这是唯一的线索,小可不能 放弃。”
“好,那……我带你走。”
“出村须……”
“不必出村,右面第二家是杨二爷的堂侄杨义的家,他家的内堂有一条地道通主地道, 我带你从那儿进入。跟我来,走后院。”
石楼耸立在村中心,高约三丈左右,占地相当宽敞,形如碉楼,四周建有土砖造就的院 墙,院门向南开,门楼前有一座半亩大的空坪。相距最近的茅舍,仅三丈左右,用火攻并不 困难,难在石屋不怕火烧,闭上铁门和楼上的有铁栅木窗,谁也休想进去,除非等到楼内弹 尽粮绝,不然很难攻破。不管湖寇或一般盗贼,不可能像官兵一样设有冲车云梯攻坚利器, 所以这座石楼,可说十分安全可靠,不虞盗侵。
楼上共有一厅四房,平时是杨四爷的居室,后两房是内眷的住处,这时却成为一群蒙面 人的临时巢穴,杨四爷与所有的家小婢仆,皆被赶至楼下,暂时在楼下的一间小房内。wrshǚ.сōm地下 室与地道口,皆被蒙面人所占据,不许外人接近。
楼上四房的石室内,共有八名青衣大汉,他们并末以巾蒙面。八个人监视着四方,从四 面的铁栅窗凝神注视各处的动静。东面石室的窗口多了一个被绑了双手的蒙面女郎,故意现 出上半身,面向入村的小径方向,用意是让入村的来客可以看到她,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 镇静从容的神情,没有丝毫慌乱惶急不安的表情流露。
从西面石室的窗口,可以看到湖面的一切景象。三艘双桅船渐来渐近,已到了两里外 了。
西窗内侧是花厅,八个高矮不等的蒙面人,不时在厅中往复走动,不时走近窗口向外注 视。
大环椅上,坐着三个人,都不用蒙面巾,其中一人是曾在西番露过脸的护法丘磊,他安 详地坐在右首,神色相当从容。
另一人是个大马脸,有一双阴森森的鹰目,和两片薄薄的嘴唇,留着雪白的八字短须, 年约八十开外,头顶梳道警,横插着一枝木质的发针。腰带上悬着剑,脸上经常涌现着乖戾 阴险的神情,虽然风霜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深刻的遗痕,但依然龙马精神。
另一人是中年妇人,用花帕包头,五官匀称,脸白唇红,曾经过淡淡的化妆,空间里流 荡着谈谈的脂粉香。穿小团花外袄,不穿裙而穿扎脚夹裤,手中握着一把这鞘长剑,胁下挂 着腰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坐任主位上,神态沉着,可知她的地止,比其他的人都 高。
一名蒙面灰衣人站在窗口,目不转瞬地注视着湖面远处的帆影,突然说:“船转回了, 可能是他们的船来啦!”
三艘双桅船的第一艘,确是折向东航。
船逆风上航,不会是走直向逆风而上的,必须走斜风,所以必须折向。另一名蒙面人摇 头道:“等船折入港湾,方可断定是与不是,这时未免言之过早。如果柴小狗在这时出现, 他们恐怕赶不上了。”
“咦!你认为咱们这些人都是废物,必须等冯老前辈前来,方能收拾他吗?”最先发话 的蒙面人不悦地说。
“郑兄,别找麻烦好不好?我的话可没有这种意思……”
丘磊重重呼了一声,叫道:“不许抬扛。去,到东面问问孙副堂主有何发现。金坛主已 发来发现敌踪的信号,为何至今不见形影,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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