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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第231章 蝙蝠侠是不会有错的。(第2/3页)
兴不是失踪。”她说，“他是被‘选中’的。”
“选中？”
“嗯。”乔安娜的声音沉下去，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滞涩感，“他的‘死’，发生在巴别塔事件之后第三天。当天全球二十四座主教级教堂的圣水同时沸腾，所有记载‘龙族’的古籍自动焚毁，连大英博物馆地下室里那卷用龙血写就的《北欧萨迦》……”她顿了顿，“纸页全变成了灰，唯独中间一页，留下三个烧穿的洞——形状，正好是莫厚兴名字的古诺尔斯文缩写。”
康斯坦丁慢慢放下手。
“您确定？”
“阿福复原了监控。”乔安娜说，“那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莫厚兴独自走进夏弥庄园书房。十二点整，书房所有光源熄灭。十二点零三分，整栋楼的红外热成像显示……书房内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
“然后呢？”
“然后。”乔安娜看向康斯坦丁，“书房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一只渡鸦。”
康斯坦丁呼吸一窒。
“不是幻术。不是变形术。”乔安娜补充，“是真实的生物转化。羽毛、骨骼、dna序列全部匹配渡鸦科。阿福花了七十二小时，才在它右爪第三趾关节内，检测到一微克莫厚兴的皮肤组织。”
渡鸦。
在北欧神话里，奥丁的双眼。
在刺客联盟秘典中，拉萨路池的守门人。
康斯坦丁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都在抖，可她嘴角却翘了起来，越翘越高，最后变成一声沙哑的、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所以呢？！”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全是湿的，“所以您以为……只要找到刺客联盟，就能把那只渡鸦变回莫厚兴？！”
乔安娜没笑。
她只是静静看着康斯坦丁，像看着一个终于撕下伪装、暴露出全部荒谬的病人。
“不。”她说，“我要找的，是把它变成渡鸦的人。”
康斯坦丁笑声戛然而止。
雨又下了起来。
这次是细密的、冰冷的针尖雨，扎在裸露的皮肤上，刺得人生疼。
康斯坦丁抹了把脸，金发湿透，紧紧贴在颊边，衬得她蓝眼睛亮得吓人。
“行。”她忽然说，“我给您占卜。”
乔安娜没动。
“条件？”
“一个承诺。”康斯坦丁直起身，雨水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等您找到拉萨路池，见到那个人……别杀他。”
“为什么？”
“因为。”康斯坦丁盯着她，一字一句，“他是唯一能解开莫厚兴身上‘渡鸦烙印’的人。也是唯一能告诉您——为什么拉萨路池，会在三千年前，就提前刻下莫厚兴的名字。”
乔安娜沉默良久。
雨声淅沥，焦坑里铁水滴答。
“好。”她终于点头，“我答应。”
康斯坦丁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从风衣内袋摸出一包压扁的万宝路，抖出最后一根烟。可打火机“咔哒”响了三次，火苗刚窜起半寸，就被一道无形力场瞬间压灭。
她抬头。
乔安娜不知何时已站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对方面罩下微微起伏的鼻梁轮廓。
“不用火。”乔安娜说。
她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康斯坦丁眉心。
没有触碰。
可就在指尖悬停的刹那，康斯坦丁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炽白！
不是光，是记忆。
是无数碎片化的、不属于她的画面：
——雪原。无边无际的白。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正用冻僵的指尖，在冰面上刻下莫厚兴的名字。
——熔炉。赤红翻涌的岩浆池里，沉浮着七具青铜棺椁，每一具棺盖内侧，都用血写着同一个名字。
——星空。破碎的穹顶之下，亿万星辰排列成一只巨大的、振翅欲飞的渡鸦，而渡鸦的心脏位置……赫然是莫厚兴的侧脸。
康斯坦丁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扶住身后焦黑的柳树。
“您……”她喘着气，声音发虚，“您怎么……”
“我不是在读你的记忆。”乔安娜收回手，面罩下声音平静无波，“我在借您的眼睛，看我自己遗忘的东西。”
康斯坦丁怔住。
“您……失忆？”
“不。”乔安娜转身，走向焦坑边缘，“我只是把某些太重的记忆，暂时锁进了‘龙骨’里。”她抬起脚，靴底碾过一滩尚未冷却的暗红铁水，发出滋滋轻响，“就像您把灵魂抵押给恶魔一样……我也把一部分‘人’，抵押给了‘龙’。”
她停顿片刻，望着坑底缓缓凝固的镜面状岩浆。
“现在。”她轻声道，“该收利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焦坑底部的岩浆骤然沸腾！
不是燃烧，不是喷发，而是像被一只巨手搅动的浓稠糖浆，疯狂旋转、坍缩、凝聚——最终在坑底中央，凝成一面直径三米的赤红色镜面。
镜面并非倒映天空，而是映出一片苍茫雪原。
风雪呼啸。
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正立在雪原中央的孤峰之巅，歪着头，用一只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镜外。
镜外。
乔安娜与康斯坦丁，同时屏住了呼吸。
渡鸦忽然张开喙。
没有声音传出。
可镜面涟漪荡漾，一行血字凭空浮现，由无数细小的、游动的逆鳞组成：
【来。我等你把‘钥匙’送回来。】
【——莫厚兴】
康斯坦丁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乔安娜。
“这不可能……”她嘴唇发白，“莫厚兴被转化成渡鸦，意识应该已经……”
“他还在。”乔安娜打断她，声音低沉如钟，“只是被困在‘因’与‘果’的夹缝里。”她凝视镜中渡鸦，“而我，就是他预留的‘果’。”
风雪骤烈。
镜面开始龟裂。
第一道裂痕，从渡鸦的左眼蔓延至镜缘。
第二道，横贯雪原，劈开孤峰。
第三道……
“等等！”康斯坦丁突然低喝，手指闪电般探出，指向镜面右下角一处被风雪遮蔽的阴影，“那里！”
乔安娜目光如电扫去。
风雪缝隙间，隐约可见一座石砌祭坛。坛面刻满密密麻麻的逆十字，而祭坛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钥匙——样式古朴，齿痕繁复，顶端镶嵌着一枚暗红色宝石，此刻正随着镜面龟裂，同步明灭闪烁。
“拉萨路池的……‘门匙’。”康斯坦丁声音发紧，“它在莫厚兴转化前，就放那儿了。”
乔安娜没说话。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镜面轰然炸碎！
赤红碎片并未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凝滞、重组，化作数千片薄如蝉翼的赤金鳞片，悬浮于她掌心之上，缓缓旋转，鳞片边缘折射着幽冷月光，宛如一片微型星河。
“走。”乔安娜收拢五指，鳞片尽数没入掌心，“去西伯利亚。”
康斯坦丁却没动。
她盯着乔安娜收拢的右手，忽然问：“您刚才……用的是‘龙骨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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