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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高衙内新传》第六十章(第2/3页)
上的士卒扫倒一片。
耶律大石右手亦被一枚泥弹砸中,痛地他两眼发花,脚下站立不定,一跤跌倒在地。迷蒙间望见士卒奔走来去,耳朵里听见地是惊惶地叫声,耶律大石牙关一咬,左手扶着枪杆站起,厉声道:“敢退者力斩!众将士随我来!”
说话间,宋军炮石又歇,这回那鹅车径直渡过城壕,向城墙上推了过来,轰的一声撞在女墙上,震得整座城墙都有些摇晃。只听半空一声暴喝,那鹅车上有人一个箭步跳到城墙上,纵声大吼道:“先登者,前军燕顺是也!辽狗受死!”这锦毛虎手持双刀大踏步向前,如入无人之境——事实上也确实是近乎无人之境,燕顺走出五步之外,也只遇到了两个被炮石砸中,在地上辗转挣扎的辽军伤兵,自然是一刀一个搠死,当有跟随登城的儿郎枭了首级。
耶律大石睚眦欲裂,有心上前接战,又知敌人先登之士必定勇猛异常,自己缺了一臂,只怕战未得力,当即喝道:“弓箭手上前,与我射!”辽兵亦素重弓箭,此时虽然死伤近半,余众亦大多带了弓箭,故而耶律大石一声令下,登时就是十余张弓一齐发射,羽箭如蝗嗖嗖射去。
燕顺见箭矢飞来,不闪不避,仗着身上重甲,内里又衬着厚棉衬布,若非强弩近射,委实是奈何不得他。当下只抬起一臂护着头脸,将兜压地低低,虎吼一声直扑了上去,只觉得身上笃笃声响,动作顿时迟缓了许多,也不知究竟挨了多少箭。
在对面看来,这宋军先登之人顷刻间就已经成了刺猬,浑身上下十几支箭支棱着乱颤,扑击地动作却愈显威猛,其后地甲士有他在前掩护,突击速度更在他之上,就这么几下呼吸之间,已有五六名甲士从鹅车中跃出,与燕顺排成一排,手中长短兵器一齐摆动,在城墙顶上又排起一道移动地墙壁来。
耶律大石见弓箭无功,急切间又不知强弩兵都到哪里去了,也顾不得右臂有伤,左手拔出腰刀来,就要冲上前去交战。他自家亦有骨肉军士,内中有个唤作耶律韩家奴地,见耶律大石要带伤冲阵,怕他有失,当即拦腰抱住,教两人强行拉着耶律大石往后面去,自己端起一罐火油来猛冲上去,只听砰的一声,那罐火油撞到燕顺刀上,立时粉碎,一股异味直飘出来。
燕顺头虽低着,鼻子可还能闻到味道,这股油味在遍地的血腥味中何等清晰?当即破口大骂。反手一刀将腰间系甲丝绦给割断。跟着施展小巧功夫,双臂一振,着地一滚,那一身数十斤重地甲冑已经被他委弃在地。亏得这几下干净利落,等到他滚出几步外翻身起来,但见自己地盔甲和那冲过来的辽兵尽已被火点着,化成一团烈焰。竟向着自己这边直扑过来。
此时箭矢仍骤。他弃了重甲。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好过了,就这么短短片刻功夫。肩头腰胁已然各中一箭。亏得后面兵士见机的快。忙将团牌遮护,方才没有继续中箭。那满身是火地耶律韩家奴却被几个宋军甲士用长枪刺死了。
耶律大石见状,啮齿出血。奋力挣扎着上前厮杀,众辽兵亦被耶律韩家奴地拼死气概所鼓舞,一时敌忾之意大起,没命价地连番扑击
这一小队人马没了主将当先,气势弱了,竟是抵敌不退。最终丢下几具尸首。燕顺自己却被部下拼死护送回到鹅车上,沿云梯下到城下,送往后军医治去了。
耶律大石见登城之敌肃清。忙吩咐取火油来焚烧鹅车,不消片刻便将这座鹅车焚毁,并下面的洞子浮桥亦被点燃,众辽兵得了一场胜仗,俱都欢呼不止。
声犹未落,更大的欢呼从东面传来,但听上去却像是宋军地呼声!
耶律大石一颗心直沉下去,忙命人将檑木滚石只顾投下去,不容宋军再近城墙,自己扯一块布缠住了手臂,下得城来,率了一队马军直奔东城而来。
正走到半途,前面许多辽兵已然败退下来,见到耶律大石如见爹娘,抱着马腿大哭,都道:“林牙,燕京汉人俱已反了,迎春门已吃南军夺去了!”
耶律大石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这么片刻功夫,迎春门竟已失陷了?!城门失陷可不同于城墙失陷,城门一失,对方地兵力便可长驱直入,凭自己手上这点兵力,要如何组织反击?“迎春门?不是左公率人在彼镇守么,谁人造反卖城?”
“左企弓,就是左企弓反了!”十来个辽兵异口同声说道。
耶律大石脑袋嗡地一下,险险掉下马来:左企弓反了!左企弓反了!这老狗,前日竟说得那般赤胆忠心,某竟吃他诓了!他猛力摇了摇头,定一下神,情知左企弓专责东面防御,他若是当真反了,东面迎春门和安东门定是难以守住,东城外宋军至少万人,这般冲突进来,凭自己手上的兵力,万难抵挡的住。为今之计,只有退返大内,婴城固守。
主意一定更不迟疑,耶律大石喝一声:“众儿郎,且随我回返大内,守把内城!”拨马便走,那些辽兵本已没了主张,此时便以耶律大石马首是瞻,尽皆撒开脚步追了上来。
他所在乃是城中永平馆左近,转两个弯便到了大内东门宣和门外,望见大门紧闭,不见半个守卫人影,耶律大石勃然大怒,叫道:“是某家到此,守把军士还不速速开放城关?”
城上如响斯应,十来个黑乎乎的圆球被掷了出来,骨碌路直滚到耶律大石马前,那马吃惊不小,倒退两步,被耶律大石奋力勒住缰绳,方才止住。耶律大石举枪挑起一个来,见是个人头,那面目宛然相识,竟是自己先前安排守把大内城门的小将!
他骇然抬头,见城上站起一人来,指着城下大骂道:“耶律大石,尔不知天时,不自量力,欲教全燕之民与尔偕亡!我为主守土牧民,可不得似你这般丧心病狂,今已将大内夺取,尔之逆党尽数扫荡一空矣!尔若知时务,速速下马束手就擒,念在同殿为臣份上,我在南军面前为尔求情,尚可得全首领,否则的话,尔之人头便也是同样下场!”
耶律大石又恨又悔,厉声叫道:“李处温!尔父子累世受国重恩,如何行此禽兽之事!”
城上的正是先前被软禁地李处温,他在燕京为官已久,大内中亦有他的心腹在,平时有耶律大石部兵把守甚严,其党羽不得机会。今日宋军大举攻城,耶律大石悉兵登城御敌,这李处温便被其党羽放了出来,当即反戈一击,将大内守门的辽兵悉数杀了,并辽国秦晋国王的眷属亦被他率众囚禁。
此刻见耶律大石在城下彷徨,李处温心中大为得意,这几日被软禁的苦处,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便笑道:“耶律大石,而今穷途末路,还不速速下马归降,徒逞口舌作甚?”
耶律大石闻言方省,如今外城已失,内城又被占据,这燕京城已是守不得了,惟有速速杀出城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即圈转马头,向身后众辽兵道:“某家自姓耶律,乃太祖子孙,终不成去降了南朝!今当往塞北去投主上,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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