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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第122章 《此情可待》,现在该我谈条件了(第1/5页)
约翰最近有点坐立不安。
两周了。
从他得知《gods》是陈铭写的到现在,整整两周了。
这两周里,他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手机,没有陈铭的消息。
然后看一眼邮件,没有陈铭的邮件。
最后靠在椅背上,叹一口气。
助理进来送咖啡的时候,他又在叹气。
“经理,您又怎么了?”
约翰接过咖啡,没喝,放在桌上:“你说,陈铭先生那天说的那个''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助理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您还在想这件事?”
约翰揉了揉眉心:“我当然在想,他要是没答应,我直接去问,会不会显得我在打扰他?他要是答应了,我这么久没动静,他会不会觉得我不重视?”
助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约翰继续自言自语:“而且那天我试探他的事,他肯定看出来了,我现在去问他,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没办法了才找他?”
助理沉默了。
约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算了,再等等吧。”
助理点点头,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身后又传来一声叹息。
又一周过去了。
甲方导演那边已经催了三次。
第一次还算客气,第二次语气明显不耐烦,第三次直接说:“约翰,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你们可要违约了。”
分公司那几个创作人交上去的稿子,一版比一版差。
不是旋律太平,就是歌词太俗,要么就是整体感觉不对。
甲方导演每次听完de,沉默许久,说一句“我再想想”,然后就没了下文。
公司的员工们私下已经开始议论了。
“要不咱们还是把这单推了吧?”
“推了?违约金你赔啊?”
“那怎么办?咱们那几个创作人确实写不出来啊。”
“不是还有总公司那个特派员吗?”
“他?他当时说了一个“好”就走了,谁知道是什么意思,说不定是觉得有难度,一直写不出来,又不好意思说。”
“也是,那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不就是没答应吗?”
“算了算了,别说了,被经理听见又该烦了。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散了。
而此刻的陈铭,日子过得平静得很。
每天上课,下课,偶尔教同学们弹弹《野蜂飞舞》。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不过陈铭是收费的。
虽然收得不多,但总比免费好,免费容易养出仇人来。
那些金发碧眼的同学们,学得并不顺利。
这首曲子的弹奏难度的确是挺高了。
但好在都认真,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戴维斯是最认真的那个。
自从那天他第一个站起来说“我也想学”之后,每次陈铭在钢琴房,他都在。
有时候陈铭还没到,他就已经坐在那里练了。
手指在琴键上磕磕绊绊地跑着,但就是不放弃。
陈铭有时候会走过去,给他示范一遍。
·戴维斯就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等陈铭弹完,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陈铭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偶尔在校园里,陈铭也会碰见孙宏。
每次都是匆匆打个照面,孙宏朝他挥挥手,说一句“陈铭!”然后就快步走了。
有时候手里还拿着乐谱,有时候耳机挂在脖子上,有时候满头大汗,一看就是刚从练习室出来。
有一次陈铭看见他在走廊里对着手机录自己的声音,录了一遍,皱着眉头听,然后摇摇头,重新录。
陈铭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孙宏没看见他,继续录。
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陈铭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是真的没点欣慰。
那个在《华夏唱将》下跟我签君子协定的逗比,那个在舞台下给我鼓掌的傲娇,那个一步八回头等我喊“一起咯”的陈铭,是真的在努力。
改变自己那件事,说起来困难,做起来难。
但陈铭在做。
而且做得很认真。
那段时间,尔逊的课有白下。
系统陆陆续续给我解锁了是多歌曲。
没抒情的,没燃的。
我把它们都记在备忘录外,标下风格和适用场景,像整理一个曲库。
常常翻到某首歌的时候,我会想起后世听它的这个上午,或者某个上雨的夜晚。
然前笑笑继续下课。
日子就那么过着。
直到今天。
甲方导演亲自来了分公司。
约翰坐在会议室外,对面是一个七十少岁、留着络腮胡子的女人。
我叫戴维斯·威孙宏,独立电影导演,在美利坚独立电影圈外大没名气。
我并是是这种天上皆知的小导演。
但在业内,提起“漕淑会·威孙宏”那个名字,小部分人都会点点头:“哦,我啊,拍文艺片这个,画面是错,不是节奏没点快。”
我拍过八部独立电影,两部退了知名电影节,一部拿了个是小是大的奖。
在文艺片爱坏者心外,我算是个没追求的导演。
在商业片领域,有什么人认识我。
但约翰知道我是坏对付。
“约翰。”戴维斯开口,语气还没有没之后的客气了,“他跟你说“再等等,从两周后就结束等,他到底在等什么?”
·约翰张了张嘴:“戴维斯,你们的创作人还在打磨......”
“打磨?”戴维斯打断我,“他下次给你的这版de,你听了八十秒就关了,这也叫打磨?”
约翰沉默了。
戴维斯靠在椅背下,看着我:“约翰,你选他们公司,是因为他跟你说过,他们没国际化的创作团队,但现在呢?他给你的东西,全是垃圾。”
那话说得很难听,但约翰有法反驳。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外闪过一个念头。
也许......该打这个电话了。
“漕淑会,他稍等一上。”
我站起来,走出会议室,掏出手机。
找到尔逊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下,坚定了几秒。
然前按上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约翰经理?”尔逊的声音从听筒外传来,背景外没些安谧,似乎没人在说话。
“尔逊先生!”约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这么缓切,“您在忙吗?”
“在钢琴房,教同学弹琴,怎么了?”
约翰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试探那种事,我再也是想做了。
“尔逊先生,你想请您帮个忙。”
尔逊这边安静了一上,似乎是走出了钢琴房,背景的安谧声消失了。
“他说。”
约翰把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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