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哈尔罗杰历险记》第十二章:闯入食人国 (1)(第6/8页)
鱼叉怎么样?”
“那又太厉害了,能杀死100呎长的鲸鱼,也能杀死只有其三分之一长的鳄鱼。况且我们要活捉而不是弄只死鳄鱼。”
那边儿传来一阵喊声,20多个男人正帮着特得船长推动帆船,船在河床上摩擦着前进,一会儿就进入了深水。船摆正了重心,在经历了一番风险之后,她安然无恙。船长登上甲板,向两个孩子喊道,“把鳄鱼送过来吧。”
“别着急,”哈尔应道,“得等会儿。”
特得大笑起来,“我说过,没那么容易。”
“给我们扔一卷绳子过来,”哈尔说。
绳子扔过来了,空气中发出嗖嗖声。
“你要绳子干吗?”罗杰问。
哈尔说,“一头拴到树上,一头做个套。用套扣住陛下的上下颚,拉紧,只要他嘴一闭上,就不会很危险了。剩下的就是解决‘另一头’的问题了。”
这个计划看来还行得通。抛了几次之后,那环套终于卡住了鳄鱼双颚。绳索拉紧了,那大嘴啪嗒一声合住了。
在旁观看的村民欢呼起来,不过这种庆贺有点为时过早。恼羞成怒的鳄鱼两眼发光,向两个男孩直扑过来。但是他们站在岸上总是平安的——至少他们自认为平安无事。
他们忘记了,虽然鳄鱼大多数时间呆在水里,可是在陆地上,行动起来并不笨拙。他俩站在他们认为的安全距离以外,离河沿儿大约有10呎开外。
鳄鱼在一秒钟里就越过了这段距离,甩动着那巨大的尾巴,想把孩子们击入水中。他俩扭头便撤,巨兽在后面紧迫不舍。鳄鱼在陆上爬行速度之快简直惊人。一直在旁观看的村民向四下散去,这真是虎口脱险。
要知道罗杰已将绳子牢牢地拴在树上。一旦鳄鱼将绳子拉紧后,就会停止追击了。
这是理应发生的。但是这个一路猛冲的两栖动物一下子将绳子拉得绷绷紧,继而将绳子崩断,仿佛那只是根棉线。这下鳄鱼像一匹脱了僵的野马冲了上来。
罗杰边跑边喘地说:“它折腾不了多一会儿,它得回到水里去。”
“为什么?”哈尔说。
“它非得到水下才能呼吸呀,”罗杰说。
“你忘了,”哈尔喘着粗气,“鳄鱼可不是鱼,以前是陆地动物,长着肺,能和你一样地呼吸空气。”
他们跑到一棵树下,翻身跃上。树虽不大,但最低的树枝离地面也足有12呎。
鳄鱼不给他俩片刻喘息之机。他们认为安全了,也没有时间去思忖。鳄鱼倒是有工夫考虑,它停下,以它30呎长的躯体后部为基,仰起15呎长的前半身,这样一来它的头比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还高出3呎,一叼就中,鳄鱼抖开拴住双颚的绳套,张开黄色的巨盆大嘴。
两个孩子从树枝上跳下时刚刚能躲开这张大嘴,他们继续奔跑。
“特姆贝兰!”哈尔喊着,“上特姆贝兰。”
神屋的屋檐几乎触地,所以两个小运动健将没费多大劲儿就攀上了草屋顶,一直爬上离地面50呎高的屋脊。
他们横跨在上面,罗杰说,“它到不了这上面——肯定不会。”
鳄鱼以比孩子们还快的速度爬上屋顶,又大又尖的爪子插进茅草屋顶,草灰四处飘散。未待它爬到一半,那屋顶承受不住一吨重的压力而塌陷了,鳄鱼掉进黑洞洞的特姆贝兰。
孩子们被近在咫尺且急红了眼的野兽吓坏了,不知不觉地滑落到屋子另一侧的地面上。他们已无力奔跑,只好藏身于灌木丛中观察着。
鳄鱼在雕像与头骨间乱撞着,企图寻路出屋,特姆贝兰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很快它就会找到门冲出来,”哈尔说,“如果我们在它出来时抓住它……”
罗杰嘲讽道:“抓住那魔鬼?怎么抓?就用你光秃秃的两只手?”
“不,用网子。”
“那有什么用?它会把网子撕得粉碎。”
“我也说不准。我们不是有以前抓‘白死神’的铁网吗?”
“白死神”是鲨鱼中最大最伤人的一种。
“能抓住那家伙的也应该能抓住鳄鱼。”
罗杰表示怀疑,“我不信,不过可以试试。到哪儿去取网?”
“绕开这儿到船边,船长可以把铁网扔下来。”
撞!碰!撕!扯!鳄鱼在特姆贝兰里横冲直撞,目前还未发现大门。
孩子们向船奔去,呼喊着他们要大网。铁网被抛下来,由于铁网十分沉重,至少10多个人帮他们才把网拖到神屋门口,并把铁网固定在门两侧的柱子上。
太及时了,他们刚刚摆好大网,只听一阵木头的碎裂声,那狂暴的猛兽穿出屋门,即刻间掉进了铁网。哈尔和罗杰欣喜若狂,不料这两栖动物的牙齿虽不能咀嚼却善长咬,它将粗粗的铁丝一口口咬断,任何金属钳也比不上它的威力。不足10秒钟,70颗锋利的牙就咬出了一个洞,足够鳄鱼通过。随后鳄鱼返回水中。它又重新隐藏在芦苇丛中,两只发光的“灯泡”扫来扫去,震慑着人们。
两位自然学家铁了心,一定要抓住鳄鱼。他们走到河下游的一段安全地段,坐在岸边琢磨下一步的行动。
“这是只极好的标本,”哈尔说,“我相信爸爸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鳄鱼,任何大水族馆都会为此付出三、四万元的。我们必须抓住它。”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罗杰评论道。
6、电鳐的魔力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他们已经心灰意冷。
他俩无精打采地坐着,扫望着水面。罗杰首先看见河床仿佛在动。
“那底下是什么?”
哈尔可以看到河底好像铺着一层毯子。可是为什么又在爬动,像是活的?而且那毯子还长着几十只眼睛。
“比目鱼,”他说,“也许是大比目鱼或鳐。——不,我看是魟鱼。不过它们只有一张饼那么厚,由于挨得太紧,所以看上去像一块满铺的地毯。但是你仔细看,就能发现每一条鱼约6呎长3呎宽。”
“不可能是扁鱼类,”罗杰说,“魟鱼之类的应生活在咸水域,可这河水是……
“尝尝这水,”哈尔说。罗杰用手指蘸点水放在舌上。
“咸的。”
“还记得把我们冲到这的潮吗?一天两次,海洋的水涌上一、二海里进入这条河。我们一直想抓的那条鳄鱼也是咸水动物——咸水鳄是世界上最大最凶残的。我得捉一两条扁鱼,看看到底是哪一类。”
他下到浅水处,揪着一条鱼尾巴就拉,那家伙一跃掉到岸上,它翻滚着、扭动着;忽然靠近头的身体下部触到了哈尔的手,他跳起来,像是被击中了似的。他失去了感觉,周身麻木,几分钟后才恢复了正常。
“是电鳐。”
“电鳐是什么?”
“是一种带电的魟,魟鱼头后有个储电器。算我走运,只轻轻碰到了那部位。如果是强刺激会把人电晕甚至电死。”
罗杰向潜伏在上游芦苇丛中的鳄鱼望去。
“鳄鱼喜欢吃扁鱼吗?”
“我想它会喜欢的。鳄鱼同鸵鸟一样——只要够得着的东西它们就一吞了之。解剖的鳄鱼腹中什么都有——不仅有各类鱼的骨头,还有人的骨头和被它们吞下的女人戴的颈链和手镯;还有罐头盒、铁锅、餐碟、砂砾。”
罗杰眼睛一亮,“我有个主意。为什么不喂鳄鱼吃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