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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第188章 炼气士?不过如此!(求月票)(第2/2页)
你死得比谁都惨。
黄粱收回手,仰头望月。
今夜红月隐匿,天上只悬一轮清冷银盘。
他忽然想起女剑仙的话:“红月是这个世界的禁忌,你却能捕捉它……未必不会被其他人捕捉。”
当时他以为说的是陶芷溪背后的势力。
现在看来……
或许不止一家。
秘宫,也在找红月余脉。
他闭上眼,奔雷呼吸法悄然运转。
凉意自百会穴渗入,如细流顺脊而下,所过之处,气血微微鼓荡,四肢百骸泛起温热酥麻之感。这是补血汤药力彻底化开的征兆,也是灵相值稳定回升的证明。
【灵相:200.8】(+0.3)
【术感:190.1】(+0.2)
数值在缓慢爬升,虽微小,却真实。
黄粱睁开眼,眸光沉静。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窄路上狂奔。前方是女剑仙那样的绝世剑仙,是诡兽王那样的不可名状之物,是秘宫这样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是陶芷溪背后那个至今面目模糊的宗门……
而他手中,只有一把断剑、一门禁忌呼吸法、几张破纸,和一颗不肯认命的心。
够吗?
不够。
但已经足够他再劈开一道口子。
他站起身,拎起箱子,身影没入山径深处。
三分钟后,吉普车引擎低吼着启动,碾过碎石路,驶向城区方向。
车内,武技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验完了?”
“嗯。”黄粱点头,将银箔纸放在膝盖上,“赤喙印鉴,丙等权限,北区三号库房,任选三门低阶密武。”
万泽“嘶”了一声:“嚯,这么大方?老赵没那么好说话?”
黄粱笑了笑,没答。
武技却忽然开口:“他没提反噬的事?”
黄粱挑眉:“雨哥知道‘衔尾’?”
“听过。”武技语气平淡,“三十年前,有个散修偷了秘宫一本《玄阴指》,用的就是这招。第七日,他在城东码头当众炸成一团血雾,连骨头渣都没剩。”
车厢内一时寂静。
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
万泽看了眼后视镜,低声问:“那他还敢接?”
黄粱将银箔纸翻了个面,月光下,那赤喙图案隐约泛着一丝不祥红晕。
“不敢接,就永远只能当个被挑选的人。”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磨刀石,“而我想选他们。”
车窗外,山影飞速倒退。
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明明灭灭,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处静静注视。
黄粱靠向椅背,闭上眼。
意识却并未沉寂。
他正以术感为针,以记忆为线,将今晚所有细节——高阶密的微表情、白衣人的站位习惯、溪涧水流速度、月光角度变化、乃至那张银箔纸触感的每一丝差异——全部编织进脑海深处。
这不是复盘。
是建模。
他在用自己这具身体,建立一个关于“秘宫”的底层模型。
数据不足?那就用命去填。
时间不够?那就用命去抢。
他不需要理解整个世界。
他只需要,足够快地杀死下一个挡路的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陈良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译本原件,已烧。灰烬混入溪水,冲干净了。】
黄粱回了一个“好”字,随即锁屏。
车灯刺破黑暗,像两柄银剑,劈开浓稠夜色。
前方,圣市轮廓渐渐清晰。
高楼耸立,霓虹闪烁,玻璃幕墙映着虚假的星空。
这城市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埋着多少具未寒尸骨?又藏着多少双等待收割的眼睛?
黄粱望着窗外流光,忽然笑了。
笑得极淡,极冷。
像一柄刚淬过寒潭的剑,尚未出鞘,已透杀机。
他知道,从今晚起,自己不再是那个躲在破庙里练剑的少年。
他是黄粱。
是秘宫档案里代号“赤喙未衔”的潜在合作对象。
是女剑仙口中“天赋不错”的试剑石。
是凌大姐降临山岳时,曾短暂凝视过的……那个“不对劲”的变量。
更是,他自己亲手写下的第一个答案。
——要活,就得比所有人更疯。
车驶入城区,红绿灯次第亮起。
黄粱抬起手,指尖在车窗玻璃上缓缓划下一道痕迹。
不是字。
是一道剑痕。
浅浅的,歪歪扭扭,像初学者笨拙的涂鸦。
可在划完的最后一瞬,那痕迹边缘,竟有极其细微的银白色光屑,无声飘散,融于夜风。
无人看见。
连他自己,也只是觉得指尖微痒,像被什么极细的丝线蹭过。
他收回手,将那点微痒,连同所有未出口的野心、未落笔的杀机、未点燃的烈焰,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他拿出通讯器,点开录音功能。
屏幕幽光映亮他半张脸。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诚恳:
“喂,嘉哥,是我。交易顺利。东西已收,钱货两讫。另外……我可能需要尽快去趟北区三号库房。对,就是今晚拿到的赤喙印鉴。嗯,我知道规矩,不拍照,不抄录,不外传。放心,我懂分寸。”
录音结束。
他将文件命名为【赤喙-001】,加密,上传至云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密钥夹层。
做完这一切,他靠向椅背,长长呼出一口气。
窗外,圣市最高楼的顶端,巨大的全息广告牌正无声切换画面——
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女悬浮空中,手腕轻扬,一柄光剑在她指尖旋转,拖出绚烂星轨。
广告词缓缓浮现:
【山岳武道学院·新生特招开启】
【以拳证道,以心御武】
黄粱静静看着。
看了一分钟。
直到那光剑化作流星消散,少女笑容淡去,屏幕重归漆黑。
他收回目光,轻声说:“下一个。”
声音很轻。
却像一枚钉子,楔进这城市虚伪的繁华深处。
车,继续向前。
而属于黄粱的极道,才真正开始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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