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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第195章 大不了一战!(第一更求月票)(第2/3页)
坛,剑斩七名长老,血染山门石阶三百步。那一战之后,神武社十年不敢提“司徒”二字。
而眼前这柄剑,正是司徒白亲手所铸,赠予亲传弟子的信物——剑不出鞘,威压已至;剑若出鞘,必见血光!
“你……是司徒白的弟子?”刘崇岳声音干涩,眼神第一次有了动摇。
“不是。”苏珩摇头,目光平静如古井,“我是他的刀。”
话音落,他右手五指倏然收紧!
“呛啷——!!!”
血鳞剑终于离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猩红匹练,自下而上,斜斜劈出!
剑未至,剑意已先至!
刘崇岳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被无形刀锋划过,一道细微血线缓缓渗出。他骇然暴退,双掌齐出,寒雾狂涌,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厚达三寸的冰晶盾牌!
“噗!”
剑光斩落,冰盾应声而裂,却未碎成齑粉,而是如琉璃般寸寸绽开,每一块碎片都映出苏珩持剑的身影,无数个苏珩同时挥剑,剑光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血网!
刘崇岳亡魂皆冒,再顾不得体面,就地翻滚,狼狈躲开!
可血网边缘,一缕剑气余波扫过他左肩——
“嗤啦!”
玄色劲装应声裂开,露出底下虬结肌肉。可那肌肉之上,赫然浮现出一道细长血线,皮肉缓缓翻开,竟无鲜血涌出,只有一股诡异寒气自伤口处丝丝缕缕逸散,所过之处,血肉迅速失温、僵硬、泛起青灰!
“……蚀骨剑气?!”刘崇岳低头看着自己左肩,声音颤抖,“司徒白……竟把‘断岳三式’的剑意,融进了剑胎?!”
苏珩收剑回鞘,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灰尘。他抬眸,望向刘崇岳,眼神里没有胜者的倨傲,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现在,你还要查孙威龙的死因么?”
刘崇岳僵在原地,左肩伤口处青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胸口蔓延。他想运功驱寒,可每一次催动寒髓劲,那青灰便蔓延得更快一分——这剑气,竟在吞噬他的寒劲为食!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嘶哑声。
就在此时——
“够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庭院入口处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田归朴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拱门之下。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瘦削,可此刻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大地的铁枪。他手里没有刀,没有剑,只拎着一只半旧的紫砂茶壶,壶嘴还冒着袅袅热气。
可当他开口的刹那,整个庭院的杀机,竟如潮水般退去。
刘崇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田……田师兄?”
田归朴没看刘崇岳,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苏珩脸上,又缓缓移向他腰间那柄犹自嗡鸣的血鳞剑,最后,才落在万泽身上。
他抬起手,将紫砂壶高高举起,壶嘴倾斜,一注琥珀色的茶汤,稳稳落入他另一只摊开的掌心。
热气氤氲,映得他眉宇间一片朦胧。
“万师弟。”田归朴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你可知道,当年南市仲裁,龙鹰为何执意要让孙威龙死于生死斗?”
万泽静静看着他,没有回答。
田归朴也不需要回答。他缓缓将掌中热茶,泼洒在脚下青砖之上。
“滋……”
白气升腾。
那茶水落地之处,青砖竟未被浸润,反而浮现出一道道细密金线,纵横交错,组成一幅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八卦图!
“因为孙威龙练的,是《焚心诀》。”田归朴的声音陡然转厉,如惊雷炸响,“而《焚心诀》第三重,需以挚友心头血为引,方可突破!他早就盯上了萧云楷——你那位‘好师兄’!”
全场死寂。
周海躺在地上,瞳孔涣散,嘴唇无声翕动:“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田归朴冷笑,目光如刀,剐过刘崇岳惨白的脸,“你们查了三天,只查到孙威龙死于生死斗,却没人去查,他死前三日,曾三次深夜潜入萧云楷居所!更没人去查,萧云楷的‘意外’重伤,究竟是谁在暗中推了一把!”
刘崇岳踉跄后退一步,左肩伤口处青灰已蔓延至锁骨,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田归朴,声音嘶哑如破锣:“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田归朴点头,神情疲惫至极,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可我不说。因为我说了,神武社就完了。司徒白不会放过一个包庇《焚心诀》传人的宗门……就像当年,他不会放过一个包庇‘蚀骨散’炼制者的药王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崇山、苏珩、周海,最后落在万泽脸上,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柔和:“万师弟,你今日废他们,不是为龙鹰立威,是为江南武道……除害。”
万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所以,你故意激我出手。”
“是激。”田归朴摇头,将空了的紫砂壶轻轻放在青砖上,那壶底与砖面接触,竟发出金石相击之声,“是托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庭院中流动的夜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
“司徒白前辈曾说过,武道之极,不在毁天灭地,而在止戈为武。今日之后,神武社……关门三年。”
此言一出,马崇山如遭雷击,目眦欲裂:“田归朴!你疯了?!”
“我没疯。”田归朴缓缓转身,面向神武社众人,脊背依旧笔直,“疯的是我们。为了面子,为了私愤,为了所谓‘宗门荣辱’,一次次把弟子推向死地,把武道变成争斗的工具……这才是真正的疯魔。”
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迈步,一步一步,走向庭院深处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三年之内,神武社闭门谢客,所有弟子,面壁思过。若有违者……”他脚步未停,声音却如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杀无赦。”
朱漆大门在他面前无声开启。
田归朴的身影,缓缓没入门内阴影。
只留下满院死寂,和那柄犹自嗡鸣、剑鞘上血纹流转的短剑。
万泽收回目光,看向瘫软在地的刘崇岳,又扫过周海、苏珩,最后落在远处假山堆里,依旧昏迷不醒的萧云楷身上。
他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他对铁青阳说。
铁青阳沉默点头,扶起铁飞扬,一瘸一拐地跟上。
万泽的脚步停在拱门之下,那里,田归朴泼茶留下的八卦图,金线正缓缓黯淡,最终消弭于无形。
他驻足片刻,忽然抬脚,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那片青砖之上。
“咔。”
一声轻响。
整幅八卦图,连同其下三寸青砖,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万泽头也不回,迈步离去。
夜风卷起庭院中零落的松针,打着旋儿,掠过满地狼藉,掠过青紫的冻伤、断裂的假山、碎裂的冰盾,最终,轻轻拂过那柄静静躺在地上的紫砂壶。
壶身温润,犹带余热。
而庭院深处,那扇朱漆大门,正缓缓合拢。
发出一声悠长、沉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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