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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道:拳练百遍,以暴制暴》第199章 姐壕掷三十万只为博君一笑(第一更求月票)(第2/2页)
沉如雷:“这块铁,是当年我从秘宫‘蚀骨窟’抢出来的。蚀骨窟里关着七个被活剖丹田的炼气士,他们临死前,把毕生所悟刻进了这七块玄铁里。我只抢到这一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秘宫在找它。他们知道这东西在我手里,更知道……我迟早会把它交给一个能活下来的人。”
黄粱沉默着,手指用力攥紧黑铁片,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忽然想起田归朴尸体上那块青白玉佩,想起神武社腕间那枚暗色吊坠——原来不是巧合。秘宫、神武、龙鹰……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深渊。
“为什么是我?”他问。
冯四尘没回答,只从食盒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纸片,上面是潦草手绘的江南地图,朱砂笔圈出圣市、安市、以及更远处的雾隐山三处。三地之间,用断续墨线勾连,墨线尽头,赫然是三个血点。
“孙威龙死前,最后见的人,是雾隐山守山人。”冯四尘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托守山人带了一句话给你。”
黄粱心脏猛地一沉。
冯四尘缓缓吐出八个字,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
“虎狼之势,灵枢在渊。”
话音落,螺旋梯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重物接连砸在铁板上。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咳嗽,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冯四尘眉头一皱,独臂倏然抬起,指向梯道下方:“去,把人拖上来。”
黄粱应声而动,转身疾步下行。脚步声刚消失在拐角,冯四尘忽然低声道:“阿泽,记住——真正的炼气士,从来不在山巅,而在渊底。他们不修长生,只炼……人心。”
黄粱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迅速下到梯道底部,推开一扇锈蚀的铁门。
门后是个废弃的锅炉房,穹顶高耸,蛛网密布。月光从破损的玻璃天窗斜射进来,在满地煤灰上投下惨白光斑。光斑中央,躺着两个人。
正是萧云楷和周海。
他们被剥去了上衣,赤裸的胸背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新鲜鞭痕,皮开肉绽,血珠正沿着肋骨的弧度缓缓滑落。两人被铁链锁在两根锈蚀的蒸汽管道上,手腕脚踝已被勒出道道紫痕。周海双眼翻白,显然已陷入半昏迷;萧云楷却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黄粱,喉咙里嗬嗬作响,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
黄粱走过去,蹲在萧云楷面前,从怀里掏出那枚从神武社腕上取下的暗色吊坠,悬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云楷瞳孔猛地一缩,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黄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是你从哪拿的?”
萧云楷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越过吊坠,死死盯住黄粱左臂的绷带,忽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近乎癫狂的笑声,笑声牵动伤口,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
“呵……呵……龙鹰……好啊……龙鹰果然……养出了条……噬主的……疯狗……”
黄粱没生气,甚至没表情变化。他慢慢收回吊坠,指尖却在吊坠表面轻轻一划——
【灵相+100】
数据框再次跳动,这次浮现的却是:
【灵枢共鸣率:37】
黄粱眼神微动。37?这意味着吊坠与冯四尘给的玄铁片,同源!
他不再看萧云楷,转而看向周海。后者正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前伤口,血流得更快了。
黄粱忽然伸手,捏住周海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少年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瞳孔因剧痛而扩散,却在看清黄粱眼睛的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认识我。”黄粱说。
周海喉咙里咯咯作响,想摇头,却被黄粱捏得更紧。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孙……师兄……不是……他杀的……”
黄粱手指力道不变,目光却沉了下去:“谁指使的?”
周海的眼珠疯狂转动,似乎在挣扎,在权衡,在恐惧。最终,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声音轻如蚊蚋:
“……雾隐……山……守山人……”
话音未落,锅炉房穹顶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一道银光如毒蛇般撕裂月光,直射黄粱后心!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拉出凄厉啸音!
黄粱甚至没回头。
他捏着周海下巴的手指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海眼球暴突,喉骨被硬生生捏碎,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殷红的血沫从他七窍中狂喷而出,在月光下溅开一朵凄艳的花。
几乎在同一刹那,黄粱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前扑出,左臂绷带在急速动作中绷得笔直!那道银光擦着他后颈掠过,“叮”一声钉入前方锈蚀的蒸汽管道,竟深入半尺——是一根三棱透骨锥,锥尖犹自嗡嗡震颤!
黄粱单膝跪地,缓缓转过头。
锅炉房高处,一个黑袍身影立在断裂的横梁上,兜帽遮住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手中还捏着第二根透骨锥,指尖寒光凛冽。
冯四尘的声音从上方螺旋梯道传来,平静无波:“阿泽,别杀他。留活口。”
黄粱没动,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黑袍人全身。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整个空旷厂房:
“守山人……你身上,有和田归朴玉佩一样的味道。”
黑袍人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
黄粱缓缓站起身,左臂绷带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盯着那人,一字一句道:
“雾隐山的规矩,守山人不得离山。你坏了规矩,还敢来圣市——是觉得,龙鹰没人,还是……觉得我黄粱,不够资格,替孙师兄,收这笔账?”
黑袍人沉默着,兜帽阴影下,一双幽深的眼睛缓缓抬起。
锅炉房里,只剩下透骨锥嗡鸣的余音,和周海尸体缓缓滑落的、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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